鈶f卡賓槍雖然殺傷力一般,屬于自衛性武器。
但近距離射擊威力也足夠大,那三個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瀨全部報銷了。
高瀨打死了那三個鬼子后,撿起望遠鏡,又向山下觀察,尋找我們的蹤影。
當她發現有日軍試圖摸向我們的時候,急得直跺腳。
她并不會使用日本的輕機槍。只能用卡賓槍對山下的日軍射擊。
其實這非常危險。
因為卡賓槍的射程只有二百多米。根本打不到山下那些日軍。而日軍手里的三八式卻可以輕松夠得上她。
幸好那些日軍被盟軍打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聽到美式自動武器的動靜根本無心戀戰。否則,高瀨也有生命危險。
井上春香見關鍵時刻高瀨由美竟然發揮了這樣大的作用,原本來時對她的鄙夷和不耐煩也云消霧散,對高瀨投入贊許的目光。
而凱瑟琳也好奇的看著高瀨由美。
“謝謝,是你救了我們。”她用并不流利的日語說著,并伸出手臂擁抱了高瀨由美。
但田中少佐卻陰沉著臉孔打量著高瀨由美。
他沒想到自己絕佳的一個反殺機會竟然被一個女人破壞。并且,這個女人看樣子也是日本醫護士。
田中少佐怎么也沒想到,那些日本醫護士竟都死心塌地的為我服務,成為我的幫手。
他耷拉著眼睛,用眼角的余光恨恨的看著高瀨由美,剛才的氣焰一下子消沉了下來。
“過來,老實呆在這兒。否則,我會送你去見上帝!”我用槍比劃著,讓田中進入到這個哨位中來。
這個哨位搭建在火山口上的幾塊大石頭后面。機槍陣地就設置在石頭中間。而日軍在石頭后又挖掘整理出來一片大約十幾平米的休息的營地。
營地用幾根木頭做柱腳,上面用雨布搭了遮陽棚。
營地的一角有鍋灶。而幾個綠色的彈藥箱整齊的堆碼成一排,上面鋪著油布,即可防雨防潮,又可以供日軍在上面躺下休息。
我見這里視界非常寬廣,易守難攻,決定在這里修整一番。在確定島上的日軍沒有可能追擊我們之后,我再帶著她們和田中鬼子離開這里回島去。
我把目光放在陣地前的那挺99式輕機槍上。
這款輕機槍算得上是日軍最好的武器了。在太平洋戰場上,作為我們的對手,日軍利用這種輕機槍對我們造成了很大威脅。
當然,這款機槍現在落入我的手里,那遭受威脅的可就是那些日軍了。
此時,那三個鬼子都倒伏在機槍陣地前,背后幾個烏黑的槍眼子。看他們猙獰的死相很是心有不甘。
我注意到他們的軍服都很破舊,有些地方補著補丁,都洗掉了色,似乎有段時間沒有更換了。看樣子日軍的后勤補給出了大問題。難怪我們盟軍會摧枯拉朽般將他們擊敗。
為了防止他們中有人詐死,我又在每具尸體上補了一槍。然后把尸體拖拽到火山口里的堰塞湖邊丟掉。
我回來的時候,發現高瀨和凱瑟琳正翻著那些木箱子。
“這里有大米。”高瀨驚喜的對我說。
看起來這些日軍打算在這里盤踞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在這個哨位上儲藏了數十斤大米。
我們雖然之前也獲得過一些糧食,但也快吃光了。僅剩的幾斤白面和米都留做了戰略儲備物資。看到這些白花花的上等大米,我們又怎么能不激動呢。
“由美,煮些米飯吧。我們得吃飽了才行呢!”我對高瀨由美說。
“嗯。”高瀨見我這樣說,興奮的點頭。
趁她煮飯的時候,我又翻找了下其他彈藥箱。在一個彈藥箱子里,我找到了大半箱子彈。這數百發子彈都是專供這挺99式輕機槍使用的7.7毫米口徑的子彈。
這讓我樂開了花。
畢竟,99式輕機槍使用的并不是細長的裝藥量很小的三八式步槍彈。而我此時又需要這挺機槍為我們提供強大的壓制力量。有這些子彈供應,那些日軍再罔想沖上山頂來救人,就會遭到我迎頭痛擊。
除了這些機槍子彈,我又找到了一些手槍彈和十顆手雷。
那三個日軍除了這挺機槍之外,哨長和副射手各使用一支九九式步槍。機槍手還配了一支手槍。我把這幾支槍也都收了起來。準備供自己使用。
畢竟,我們這次出來,只帶了一支沖鋒槍。另外就是高瀨由美手里的卡賓槍了。
但因為這兩支槍彈藥有限,都沒剩幾顆子彈,所以我必須要用日軍的武器彈藥補充自己。
“井上,你來幫我把子彈都壓在彈夾上。”我把找到的幾個機槍彈夾遞給井上春香。
我則拿過一支99式步槍,在手里擺弄著,想弄清使用方法。
其實,99式和38式步槍的差異不大。因為我會用38式步槍,所以很快也弄懂了99式步槍的使用方法。
“能給我一支槍嗎?我需要一支槍自衛!”凱瑟琳說。
她剛才成功了襲擊了日軍的巡邏艇,并殺死了兩名日本兵。這讓她戰意盎然,信心大增。
“你用過步槍嗎?”我問她說。
“我用過獵槍打山雞和兔子。”凱瑟琳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
因為我在她最危險的時候,舍命救了她。所以她目光中對我充滿了好感。
“希望你沒有說大話!”我輕笑了一下,然后把一支步槍扔給她。
她麻利的接過來,橫在胸前向山下瞄準。我也站起身,走到她身前。
我想看看她的射擊技術究竟怎樣。
“我可以開一槍嗎?”她扭頭問我。
拿到步槍的凱瑟琳似乎很興奮,眼神犀利,就像換了一個人。
“當然!”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凱瑟琳似乎得到了我的鼓勵一般,瞇著眼睛瞄準下面的一棵樹就扣動了扳機。而我則舉著剛繳獲的望遠鏡看她打靶。她的手很穩。槍彈打中了百米開外的一顆樹。
“砰砰砰——”接著,她意猶未盡的把彈倉里的五發子彈一口氣全都打光。
而且子彈基本上都打在下面那顆樹的同一個地方。
就在這時,我看到那棵樹下面草叢猛的一晃。一個日軍從草叢中露出身體,正張皇的往山下跑。
這個日軍一定潛伏并試圖摸上山頂哨位。沒想到機緣巧合被凱瑟琳震了出來。
“有敵情!”我猛的放下望遠鏡,一下撲到那挺99式輕機槍前,我端起機槍,沖著山下就開始掃射起來。
山下的茂草和灌木叢被我打得灰土飛揚。
果然,從半人高的茂草中跑出了幾個日軍,惶惶如喪家之犬般向山下跑去。
我瞄準了一個,用機槍來了個長點射。將他打得撲倒在地死去。
“不,停戰吧。不要再殺戮了!”這時,一直被我們綁在營地一角的田中少佐大聲呼喊起來。
他非常激動。滿臉的不甘和憤慨。
“你們殺得還少嗎?當初你們有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嗎?”我扭身惡狠狠的盯著他。然后一槍托砸在他受傷的肩膀上。
“噢啊——”田中一下摔倒。
他還想爭辯什么,我上去對著他的腦袋又一下,他猛一揚頭,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