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和凱瑟琳并無太多交流。我只是把她當成普通的難民來對待。后來,我試圖利用她對日軍的仇恨,讓她幫我打退盤踞在朱沃爾島上的日軍,這才開始真正接觸她。
我們真正無話不談,也只是在最近幾天。
一場意外的風暴,將我們吹到陌生海域,讓我和這個德裔少婦有了肌膚之親,我們之間的關系也火速的貼近。
但這并沒有讓我感到欣喜,反倒心里生出了疑竇。因為凱瑟琳的前后表現(xiàn)太反差了。
她先是把伊莉娜獨自丟在了船上,現(xiàn)在又慫恿我殺掉田中。這讓我感覺她表里不一,并且試圖想控制我。
“她太低估我了。”我心里暗想。
我雖然對她很著迷,但這并不意味著我會對她言聽計從。我對她的興趣也僅止于她的肉體。畢竟,那些日本女人和我相處的時間更久。而且我和她們中的高瀨由美和伊藤愛子等人已經(jīng)心心相印,利益相關,形成了命運共同體。這些年輕漂亮的女醫(yī)護士們要姿色有姿色,要溫柔有溫柔,要智慧也有智慧。凱瑟琳如果想取代她們在我心中的地位,恐怕是妄想。
凱瑟琳大概也看出我的想法,并沒有再多說話。
“由美,我希望你帶領她們去朱沃爾島,給那些土著人看病。”我權衡再三,決定讓高瀨由美帶隊,和伊藤愛子以及藤原千禾組成醫(yī)療隊。
因為我需要修理漁船,不能在島上陪著她們。而那些土著人到底是什么性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只讓伊藤愛子和藤原千禾去的話,我實在不放心。
而高瀨由美是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人。在伊藤愛子和藤原千禾給那些土著人診治傷病的時候,她可以負責保衛(wèi)工作。防止那些土著人對兩個年輕貌美的醫(yī)護士有非分之舉。
“是,我會完成任務的。”高瀨由美果斷應承下來。
她們三個立即整理并攜帶了一批藥品和醫(yī)療器具。然后由我和凱瑟琳駕駛沖鋒舟把她們送到朱沃爾島上去。
當然,海龜島上就只剩下淺田真央和井上春香以及蒼井良子這三個女人了。
但我并不是很擔心。
畢竟,淺田真央作為田中秀樹的妻子也是很強勢的。而井上春香經(jīng)過這幾天的休養(yǎng),狀態(tài)也好了許多。如果田中真的想反抗,相信手里有槍的井上春香決不會手軟。
我們出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黃昏了。
經(jīng)過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終于把沖鋒舟停在了朱沃爾島的港灣內。
我們上島后,圖普早就帶著土著村人迎接我們。
他們還把那幾個危重病人抬了來。
我在朱沃爾鎮(zhèn)上找了一座毀損不太嚴重的房子,讓高瀨她們三個當診室,立即開始對那些病人進行救治。
伊藤愛子和藤原千禾負責對傷患進行診療,而高瀨由美則負責維持秩序。
她帶著那支卡賓槍,藤原千禾也帶了槍。所以,我相信那些土著人不敢把她們怎樣。
“我明天一早就出發(fā)!”圖普見我果真帶著醫(yī)療隊來,也承諾會去臨近的大島去偵查日軍的情況。
我在臨時診室那里待了一會兒。
見情況一切都很正常,于是和凱瑟琳去鎮(zhèn)里了。
我并沒有去海里打撈那條海錨,而是來鎮(zhèn)上尋找替代品。因為有一條漁船被日軍燒毀,又被我和土著人把漁船的殘骸拆了當木料,船上的鎖具和船錨等配件土著人根本用不上,都扔在港口那邊。
我們拿過來就可以使用。并不用費力再潛水去海里尋找丟失的鐵錨。
另外,我還需要一些船釘和其他常用小配件。
這些東西在朱沃爾鎮(zhèn)都可以找到。
事實上,朱沃爾鎮(zhèn)雖然被日軍付之一炬。但因為鎮(zhèn)上的房子,特別是倉庫很多都是用石料和水泥磚建的,而不是像土著人的房子,全都是木頭和樹葉。所以并不容易全都燒毀。
在凱瑟琳的引導下,我們順利的找到了這些配件。
我甚至還找到了幾盒大小不一的鐵釘和一些鋼筋、鐵線等物。至于說鐵锨,鍬稿,漁具,廚房用具等,都有很多。
朱沃爾島上分兩個部分,位置最好的朱沃爾鎮(zhèn)完全是外來移民居住的。雖然現(xiàn)在這個小鎮(zhèn)的人都被那伙兒日軍給殺死或嚇跑,但那些土著人并不敢來這里“淘寶”。因為他們相信那些外國移民還會回來。
另外,很多東西他們也都不常用。
所以,房子里的物品都遺留在原處,基本沒有人動。
這到成全了我。
因為在我看來,這是一筆意外得來的財富。
我不會在乎這些物品的原主人是誰。只要我看好能夠用的,我都會拿走,留在給我自己的人使用。
所以,除了修船所需要的物品,我還整理出了一大堆有用場的東西。
凱瑟琳似乎對我的“貪婪”有些不理解。
在她看來,我應該尊重那些逃難者的財產(chǎn)所有權。因為他們很可能會再回這里來生活!
“凱瑟琳,我們是勝利者。勝利者,就應該取得戰(zhàn)利品,這是勝利的果實,否則,勝利還有何種意義?”我對她說。
當然,因為她也損失巨大,所以我把一些搜集到的有價值的東西,包括從一個保險柜里找到的幾件金銀器皿和首飾包了一大包。準備找地方賣掉換成現(xiàn)金補償她的財產(chǎn)損失。
凱瑟琳臉上立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再也不認為我的做法有失體面和公正。
事實上,我并沒有打算讓那些逃難的移民再回來居住。
因為我準備帶領那些日本女人在這個島礁住下來。那些外國移民的存在,只會對我造成隱患,打擾我在這里“隱居”。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倒很想把鎮(zhèn)上那些私人的房子全都炸掉夷為平地。
不過,我并不會親自動手。
我把圖普找了來。
“你們蓋房子缺少石頭和木料,可以到這里來取。如果有人找你們麻煩!我會替你們解決問題!”我說。
當然,我提出的前提是,他們動手拆房子之前,必須要等我拿完東西之后。
圖普眨著眼睛瞪著我,嘿嘿笑著連連擺手。
他以為我在開玩笑。但其實我看出他早就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