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邪魅一笑,如此天真的小姑娘最是好騙了。
“呵呵,我是從外面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來的,你家人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啊,是避難所嗎?你是警察叔叔嗎?”宋招娣一臉激動地看著他。
“對,我是警察,小朋友你家人在哪?”
這時,宋招娣突然露出傷心的表情說道:“我沒有家人了,只有小白陪著我。”
看到宋招娣這副可憐的模樣,就連星河這種常年混跡在江湖上的人都生出了一絲惻隱之心,不過這條狗他志在必得,原本想著將這小女孩殺了,不過他現在改變主意了。
“那我帶你們離開吧!”
“嗯,那我們快走吧!”宋招娣眼睛都迸發出光芒來。
見此一幕,星河也是卸下全部戒心,轉身準備帶她離開。
下一秒,宋招娣邪魅一笑,快速掏出匕首,對著星河的脖子就刺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星河心里升起強烈的危機感,他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這是他的吃下冰晶花后獲得的能力,危機感知。
他想也不想,他就地一滾趕緊躲閃。
下一秒,他只感覺脖頸處微微一涼。
等他起身后再次看向宋招娣,此時宋招娣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沒想到你反應這么快,真是沒意思。”
星河面色一沉,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一道五厘米的傷口正在向外流出鮮紅的血液。
“你找死!”他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一股極強的殺氣鎖定宋招娣。
見此,宋招娣也不敢托大,她趕緊向著身后跑去。
星河見她要跑趕緊追了上來。
而小白這時迎著星河就沖了過去。
“哼!找死!”星河掏出一把匕首,絲毫沒有將小白當回事,一邊前沖一邊對著小白揮出匕首。
他要讓這個騙他的人付出代價。
然而下一秒他的神情猛地一變。
小白一口咬住他的匕首,用力一咬匕首竟然直接碎成數塊。
而小白在咬碎他的匕首之后,繼續向著他的脖子咬了過來。
星河見此,只能收力,身體向后一翻,這才躲過小白的攻擊。
此時,他才驚訝地看向小白。
這條狗竟然如此厲害,僅憑一口牙竟然就能將我的匕首咬斷,難道說它也吃過冰晶花!
只要我吃了這條狗,那我的實力也會大增!
想到這,星河眼中的貪婪之色更加明顯。
小白再次向他沖去。
而這次,星河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宋招娣心頭一驚。
“小心!”
不過小白并沒有停下,依舊向著對方沖去。
星河邪魅一笑,隨即扣動扳機。
“嘭——!”
一聲槍響,小白身體中了一槍。
林義此時正在安全屋,聽到槍聲后,他神情一緊。
“不好,招娣有危險!”說著,他趕緊沖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換上防刺服。
“小白!”宋招娣親眼看到小白中槍,她的眼眶瞬間紅潤起來。
她舉起匕首將向著對方沖去。
而星河似乎并不想直接殺死她。
他收起手槍,一臉貪婪地看著宋招娣的身體。
宋招娣很快就沖到星河面前,她舉起匕首猛地揮出。
但下一秒她眉頭緊皺。
她的手輕而易舉被對方抓住。
她使勁掙脫,可手就好像鑲嵌進石頭里一樣,根本抽不回來。
“呵呵,別掙扎了,你跑不掉的,乖乖從了我吧!我最喜歡你們這些年輕的身體了。”
“你做夢!”宋招娣怒瞪一眼,手迅速松開,匕首垂直下落,另一只手趕緊抓住匕首向著星河刺去。
但她還是慢了一步,星河只是隨意一手就將匕首擋了下來。
“呵呵,我說了沒有用的,你是不可能是我對手的!”下一秒,他抓著宋招娣的手猛地一用力。
宋招娣吃痛,匕首掉在了地上。
宋招娣并沒有服輸,她抬起腿對著對方的襠部就是一腳。
這一腳猝不及防,正中目標。
“啊——!”
星河頓時松開手蹲在地上哀嚎起來。
趁著這個空擋,宋招娣趕緊來到小白身邊查看它的狀態。
她看到,小白腹部中槍,子彈穿體而過,并沒有傷到骨頭,雖然沒有命中要害,但是流血不止,如果不及時救治隨時有生命危險。
“小白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回去!”她趕緊去抱小白,可是現在的小白已經有一百多斤重,她這么瘦小的身體,根本就搬不起來。
頓時,宋招娣急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而星河這時也緩了過來,他慢慢站起身,一臉陰毒的看著宋招娣。
“我要殺了你!”說著,他就迅速掏出了手槍。
下一秒,星河扣動扳機。
宋招娣心里一驚,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護在小白的身前。
然而她并沒有感受到疼痛,她趕緊睜開眼睛,不由得心里一喜。
“林哥哥!”
“你怎么樣?”林義并沒有回頭,眼睛死死盯著星河。
“我沒事。”說著,宋招娣眼眶再次濕潤起來,她看向躺在地上的小白繼續說道:“小白它快不行了。”
聽到這,林義的面色也瞬間冷了下來。
養了小白這么久,他們之間早就有了感情。
他看向星河,眼中的殺氣毫不掩飾。
“你是什么人?”此時,星河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剛才明明開了一槍,可是卻沒有傷到任何人。
而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處處都透露著詭異,他竟然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我是要你命的人!”說著,林義瞬間釋放出空間里的箭矢。
星河神情一緊,趕緊躲閃。
然后,一臉驚恐地看向林義:“你也是異能者!”
林義沒有理會他,繼續釋放箭矢!
雖然他有手槍,不過子彈太過稀少,用一發就少一發。
“嗖——!”
箭矢擦著對方的身體飛過。
而星河在躲過箭矢之后再次向著林義連續扣動扳機,直到彈夾里沒有子彈為止。
可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他射出去的子彈竟然全都詭異般地消失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恐懼。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想跑?門都沒有!”說著,林義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