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茶香撲面而來。
子初倏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韶顏面色稍霽,心情也緩和了些許。
韶顏:\" “子初。”\"
山茶·子初:\" “怎么了?”\"
他方才沉迷于修煉,倒是忽略了外界的變化。
只瞧見她面色不虞,似是震驚。
墨妖之事已然平息,可這從中作梗的人,他們還沒有揪出來。
韶顏率先將目光看向了梅四郎手中的那個墨玉鐲子上。
如果沒有猜錯......
這鐲子其實就是那條黑蛇玄虺吧?
柳太真:\" “梅四,你過來,我找你有事。”\"
梅四郎一聽柳太真找自己,當下便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山茶·子初:\" “阿顏為何不插手?”\"
就連他都看得出來,那梅四郎手上的墨玉鐲子分明是條蛇。
韶顏不可能看不出來。
只是她沒有點破。
還是一副旁觀者的姿態。
韶顏:\" “想來這是妖市的事情,我不該插手。”\"
玄虺的事情有蛇公在,料他也掀不起什么驚濤駭浪。
倒是她。
至今為止,都沒有把長明給揪住。
韶顏:\" “白光......”\"
會是誰呢?
又有誰有這個本事,能夠在她的手里把人給救下來?
思來想去,韶顏的目光對準了梅逐雨。
山茶·子初:\" “阿顏可是還在想常羲宮的事情?”\"
韶顏:\" “嗯。”\"
韶顏:\" “那長明本該被我一舉抓住,卻不知被誰救了去。”\"
韶顏:\" “若是讓我知曉那人是誰,必定不會放過他。”\"
她捏緊了拳,義憤填膺道。
長明的事情還沒個著落,這長安城中便又出現了新的詭事。
據說是書生起舞,聲稱化蝶而飛,又有婦人玩火,狀若瘋魔,就連垂釣的老翁都聲稱見到了池中金鱗,只身涉水,險些沉溺。
山茶·子初:\" “聽上去......”\"
子初合上手里的書,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山茶·子初:\" “像是夢妖。”\"
韶顏:\" “八九不離十。”\"
韶顏倒是有了定論。
只不過這夢妖喜歡夜晚作祟,恐怕他們還得等到深夜。
......
夜深時,韶顏突然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困頓。
她正要闔起眼簾,心里卻陡然一陣警鈴大作。
是夢妖!
既然他已經來了,那她倒不如順勢而為,伺機而動。
于是乎,她淺淺入睡,將自己的意識置身于夢境里。
那夢妖入了韶顏的夢境后,看到了許多她零碎的記憶。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襲來,一浪一浪地拍打著他。
他甚至經受不住這樣的沖擊,頓時便退出了她的夢境。
正欲逃跑,身后便傳來了美人悠悠的嗓音。
韶顏:\" “這是要去哪兒啊?”\"
韶顏:\" “我這夢,難道不好看嗎?”\"
韶顏緩緩睜開眼簾,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這只夢妖。
夢妖身體僵硬地回頭看向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是算了吧......”
她那哪是夢境啊?
分明就是百世的記憶嘛!
他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眼花繚亂。
這個是細細品鑒......
那他還不得自爆而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