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這是我的獎品。”\"
韶顏:\" “給我!”\"
韶顏朝孟宴臣伸出手,明擺著要拿回來。
孟宴臣眨了眨眼,有些無辜地說:
孟宴臣:\" “不也是我的?”\"
韶顏:\" “嘖!”\"
他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連個娃娃都要跟她搶?
因?yàn)橥尥薜氖虑椋仡伆滋爝€跟他生了個小氣。
等到了晚上,看到孟宴臣進(jìn)了浴室洗澡,韶顏扭頭就把娃娃放在了床的中間。
這張床寬敞得令人滿意,即使那個長約兩米的熊娃娃穩(wěn)穩(wěn)地占據(jù)了一席之地,她依然沒有感到絲毫的局促。
韶顏:\" “嗯,不錯!”\"
韶顏心滿意足地抱著娃娃。
孟宴臣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簡直兩眼一黑。
孟宴臣:\" “你怎么把它放床上去了?”\"
話里話外都是對韶顏的埋怨。
韶顏:\" “嗯?”\"
韶顏睡意朦朧地睜開眼,語調(diào)帶著些鼻音。
韶顏:\" “什么?”\"
孟宴臣的心驀地一軟。
但是一看到那娃娃,他就覺得心口堵得厲害。
孟宴臣:\" “把娃娃拿走吧。”\"
都占他的位置了!
韶顏:\" “不要。”\"
韶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的這個提議。
她摟著娃娃不撒手,愣是不肯拿走。
孟宴臣沒招兒了,只能跟她生悶氣。
孟宴臣:\" “你白天抱著不撒手也就算了,晚上也不撒手?”\"
孟宴臣:\" “那我怎么辦?”\"
這個娃娃就像是楚河漢界之中的那條鴻溝。
有它在,他都不好抱著老婆睡覺了。
誰懂他的苦啊!
韶顏:\" “啊?”\"
韶顏直覺覺得他這話不對。
怎么聽上去好像......
吃醋了?
韶顏:\" “老公,你......”\"
韶顏:\" “你不會在跟一個娃娃吃醋吧?”\"
她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抱著的這個巨大的熊娃娃。
不應(yīng)該呀!
這個死物他怎么都能吃醋?
孟宴臣:\" “你說是就是吧。”\"
孟宴臣:\" “趕緊把它拿下去。”\"
孟宴臣臉上的表情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韶顏越看他和那熊娃娃,越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邪乎感覺。
但她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將熊娃娃放在了沙發(fā)上。
孟宴臣:\" “睡覺!”\"
韶顏:\" “哦。”\"
關(guān)燈后,韶顏習(xí)慣性地側(cè)過身,輕輕往他身邊靠了靠,仿佛在黑暗中尋找著某種無聲的安全感。
韶顏:\" “老公,你應(yīng)該很愛吃餃子吧?”\"
孟宴臣:\" “沒有。”\"
他沒有什么特別喜歡吃的東西。
他只有特別喜歡的人。
就是懷里的這個。
韶顏:\" “那你為什么這么愛吃醋啊?”\"
孟宴臣:\" “......”\"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一時間,孟宴臣還真有些啞口無言了。
韶顏:\" “那就是個玩偶,取代不了你的位置的。”\"
她也就是圖個一時新鮮,等以后膩了,估計就會找個角落把它擱置了。
但孟宴臣不一樣。
他是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
孟宴臣:\" “但你抱了它。”\"
孟宴臣固執(zhí)地鉆起了牛角尖。
韶顏:\" “我那不是拿不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