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藍紫、天藍。
三顆龍鱗果,徐訾沒選擇自行吞服,而是全權交給紫日中的亞龍始祖。
一是因為紫才是龍類知識的大專家,交給其處理能得到最大收益;
二是因為毀滅之力只有在她手上,才能在不損毀藥效的前提下,將三顆成熟程度不一的龍鱗果,給打成最易吸收的能量態;
至于三嘛…
服食龍鱗果,起碼要遭受一天一夜的折磨,三顆下去,常人哪受得了啊?
徐訾又沒有特殊傾向,受那虐干嘛?他又不是唐舞麟。
還不如老老實實等武魂反哺,雖然會被紫給抽走相當一部分藥效,但也值得。
可就在他苦等武魂反哺時。
紫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三顆龍鱗果我吸收完了。”
徐訾先是愣了一會,才大驚道:“啊?”
“什么?三顆龍鱗果,一點沒給我剩嗎?”
這么貪?!
他不禁慍怒質問:“紫前輩,您這是不是太過了?”
“長此以往,我們還怎么精誠合作下去啊?”
可紫就像一個性冷淡一樣,無論面對什么天崩地裂,她都是一副遠黛寒山般的口氣:“你急什么?”
“自己進來看看,你的紫煌滅天龍武魂。”
“嗯?”徐訾知道對方不是空穴來風的龍。
故而將精神力滲入紫日武魂中開啟內視。
現如今,徐訾前有恐懼魔龍魂環和霸王龍不屈意志的強化,現有紫色精神力之海和大成紫極魔瞳的加持,已經不再懼怕日中的毀滅意志。
往昔進出紫日內部的精神痛苦,如今只剩一些無關痛癢的微麻。
徐訾精神力下澈,當即在光火幻海中,發現了那匹更加龐大的紫煌滅天龍。
每次看見,徐訾都不禁為它的毀滅之美感嘆。
而在亞龍始祖殘念附體下的那雙眼瞳,隨著萬年龍鱗果、天使神信仰之力的滋養下,變得愈發明亮透徹。
殘念也在這期間,蛻變成了神念,讓紫這個嫻靜少言的母龍,變得“多話”起來。
但徐訾還是在紫煌滅天龍身上,一眼看出了端倪:
只見,紫煌滅天龍那條虛幻的龍尾,如今在三顆龍鱗果的“返祖療效”滋補下,已變化成一條綴滿紫晶、密布金絡,張力十足、富有線條美的…
紫金龍尾!
“嘶~”徐訾這才想起。
在把上一顆萬年龍鱗果供養給紫后。
自己的紫煌滅天龍第三魂技,就進階出了一雙紫金龍翼。
那時,這位亞龍始祖就曾說過:只要再進化出龍尾,那么超神技“業舞”就有了關鍵基礎。
如今…
紫煌滅天龍從光火幻海中飛起,對著徐訾的精神力悶道:“怎么了?不說話?這龍鱗果花得值不值?”
此抱怨一出,日中毀滅意志變得更加濃郁,隱隱有沸騰的跡象。
徐訾當即打個哈哈:“抱歉哈,紫前輩,我剛才說話太大聲了。”
“剛才外邊人多,我這就給你…”
紫卻是不屑一撇:“你應付羅剎傳人那套,別照搬來對付我。”
“以后我說什么你照辦就行,我做什么你跟著就好,別再發出質疑。”
意念悻悻離開紫日內空間。
徐訾突覺渾身一輕,那是因為負擔卸去了一塊。
因為自己終于湊齊了:龍角、龍翼、龍尾。
第三魂技“紫金龍軀”,完整了!
這例子,都在論證一個老生常談的事實:武魂和魂技,都具備高深的潛力,等待著魂師去開發。
如今,關于第三魂技的開發,算是走到了圓滿。
第一魂技的開發,有紫極魔瞳在前指路,等未來晉升浩瀚境,就差不多是最強時刻了。
第二魂技的開發,有天使斗羅指點,說是能關聯極致光明的吸光功能;
太陽武魂的開發,有蛇矛斗羅引路,未來是要化作一件兵器;
紫煌滅天龍武魂,有亞龍始祖做標榜,未來最好的結果,是得到神賜“亞龍始祖武魂”。
現在只剩第四魂技:滅天霸力。
壓縮毀滅之力化作一點一線,爆發出足以摧毀一切的威力。
但徐訾發現,沒有前輩為自己做指引時,自己貌似就這么被卡頓住了。
“難不成第四魂技…并不具備開發潛力么?”
徐訾不相信。
但他也沒再去問紫,因為這會讓他對“外掛”產生依賴。
或許,這個疑問能在游歷大陸的過程中,得到解答。
忽然,一陣香甜味飄入鼻腔。
他驀然回首,只見靈鳶斗羅不知在哪時,端來了兩筒雪糕:一紅一藍。
此刻正趁著停車歇息期間,左一口右一口地舐鑒起來。
“這是什么?”徐訾聞著撲鼻的香甜,心中不禁訝異。
自己已經服過好幾株寶藥、仙品,要還能有讓他感到香甜的小吃,那絕對是世間僅有。
但下一刻,一個念頭從他腦袋中浮生:“哈根達斯?”
“對呀。”靈鳶斗羅點點頭道:“來哈根達斯王國,可不得嘗嘗他們的國字號雪糕啊?”
“國字號?哈根達斯雪糕?”徐訾大為錯愕:這東北小國,還真是產雪糕的?
他還以為,這是原著作者的惡搞。
可聞著這滿鼻的香甜,徐訾當即裝出一分假怒:“為什么不給我帶?”
哪知靈鳶竟一個飛撲擠上來,雪峰壓臉道:“給你臉了昂?怎么跟本冕下說話的?”
“你想吃不會自己去要啊?我這兩筒,都差點在半路被我翅膀扇的風給熱化了。”
好一番糾纏搏斗后,徐訾才從雪谷中拔出臉來,下車四顧著問道:“在哪買的?我也嘗嘗。”
靈鳶一揪胸前衣衫,并指向遠處的山崖下。
“吶,那些難民里有人會做,你自己去找。”
循著指引,一幅畫面映入眼簾:
一群衣著樸素,卻并不邋遢的男女老少,咋一眼至少有百人,此刻正成群結隊于山崖下、東北海岸線上安營扎寨。
雖然天色尚早,但他們已經早早升起了篝火。
只不過奇的是,那些篝火并不是擺在營地中央,而是在人群外圈面向山崖那面,圍了個半圓。
看架勢,貌似在抵御著什么。
而且營地靠岸那邊,還時不時有青壯男子甚至是魂師在做巡邏工作。
這更坐實了“御敵”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