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熟悉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陳八荒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失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十分奇怪。
可就當他站在原地沉思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接通電話之后,那邊南霸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先生,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那個馮先生,我們已經(jīng)等不了很久,可是他的嘴卻特別硬,什么也不說。”
“還有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我的私立醫(yī)院正在救治,并且我派了很多人手,想來她應(yīng)該出不了什么岔子。”
聽到這些消息之后,陳八荒指的社會失去,因為他知道他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他開口回應(yīng)道:“派一輛車來接我,我去親自審問,我就不信從他的口中我得不到任何我想要的東西。”
“車我已經(jīng)派過去了,陳先生你出來就好。”電話另一頭,南霸天明顯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陳八荒在得知這一條消息之后,絕對會親自前來,所以他在打電話之前汽車已經(jīng)抵達。
“你還真是越來越機靈了呀。”得知南霸天已經(jīng)做好一切的安排之后,陳八荒笑著夸獎了一句。
“畢竟跟那些煙要這么久,對你也算有所了解,并且您這么聰明,受你影響,我多少也應(yīng)該是機靈一些的。”電話應(yīng)用一頭的南霸天不動聲色的拍的了一個馬屁。
“好了,想在那里拍馬屁了,我馬上就打過去。”
說了一句話之后,陳八荒掛掉了電話,走出了別墅。
別墅之外,陳八荒坐上了那輛南霸天事前已經(jīng)準備好的車去往關(guān)押馮先生的地方。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后。
汽車載著陳八荒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陳先生,我們已經(jīng)到了,請您下車吧。”
司機畢恭畢敬的幫陳八荒打開車門,然后帶領(lǐng)陳八荒去往關(guān)押馮先生的地點。
兩個人先是穿過幾條蜿蜒曲折的小路,然后來到了一個十分不起眼的瓦房前。
“人就關(guān)在這里面嗎?”看著眼前的這個瓦房,陳八荒開口對司機詢問道。
“不是的。”司機搖了搖頭,回應(yīng)一聲,然后帶著陳八荒來到了瓦房后面。
來到這里之后,司機伸手摳開了一塊石板。
等司機將石板打開之后,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暴露在陳八方的視野之中。
“沒想到人竟然關(guān)在地下,看來南霸天這一次也算是動了心思。”
看到這隱秘的地點之后,陳八荒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人關(guān)在地下不但很少有人能夠查到馮先生的蹤跡,馮先生如果想要逃走的話,也是十分困難的。
“陳先生請進。”
就在陳八荒思索的時候,司機突然開口。
聽到對方的話,陳八荒點了點頭,然后就不緊不慢的走進了地下。
大約幾分鐘之后,陳八荒來到了關(guān)押馮先生的一個地下室房間內(nèi)。
“陳先生,你來了。”
看到陳八荒之后,南霸天還有正在這里審問的其余幾個人同時起身。
“沒有必要這么客氣。”
看到這幾個人的舉動之后,陳八荒十分隨意的揮了揮手,他一向不在乎這些禮節(jié)。
看了一眼被綁在柱子上的馮先生之后,陳八荒詢問道:“你們是怎么審問的?”
聽到這個問題,刀疤臉回應(yīng)道:“對您說要留著他的狗命,所以我們沒有對,他動用太多的言行逼供,只不過是打了一頓。”
“怪不得你們這些人什么也沒問出來。”聽到這個回復(fù)之后,陳八荒冷笑著搖了搖頭,隨后說道,“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留下他的狗命,但除了這條命之外,剩下要怎么做都隨便你。”
“現(xiàn)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我明白了,陳先生!”
聽到了這樣一番話之后,刀疤臉露出了十分猙獰的笑容。
“斷腿斷腳都無所謂,我的醫(yī)術(shù)還算高明,所以只要他不死,那么我就能讓他活下去。”
陳八荒一臉冷笑的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來做了。”
“陳先生放心,有了你這句話之后,接下來我們做事將會有底氣的多。”聽到陳八荒這番話,刀疤臉心中再也沒有多余的顧慮。
“陳八荒,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要不然總有一天我會叫你碎尸萬段!”
聽到陳八荒與刀疤臉的這一番話之后,被綁在柱子上的馮先生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可他的嘴卻依舊是又臭又硬,不但對陳八荒叫囂,甚至還敢開口威脅。
“馮先生有關(guān)于這一點我請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殺了你的。”
“并且你也絕對不可能逃離這里,如果你想享受點罪,就把我想要制造的東西全部給我說出來。”
“如若不然,我能夠折磨你一輩子,但卻讓你一直活著。”
聽到馮先生的這番話之后,陳八荒背著手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接下之前我不管你在一品堂的身份地位有多高,我也不管你之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我現(xiàn)在要你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如今你已經(jīng)落在了我的手上,接下來我想要怎么對待你,不管是殺了你還是留著你這條狗命,都是我說了算。”
“看來他很有精神的,讓他再老實一些吧。”
教訓(xùn)了馮先生之后,陳八荒轉(zhuǎn)過身去,對著其余人吩咐一句之后。
隨后便對著南霸天非揮了揮手。
“這里有什么休息的地方嗎?我不想聽到這一只喪家之犬慘叫的樣子。”
“當然有,陳先生我這就帶你去。”
南霸天笑嘿嘿的來到了陳八荒的面前,然后帶著他去休息的地方。
等到陳八荒與南霸天二人離去之后,刀疤臉也惡笑的看著馮先生。
在注意到對方的表情之后,馮先生心中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而與此同時,在南霸天的帶領(lǐng)之下,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裝潢十分不錯的休息室。
打量著這里陳八荒笑著調(diào)侃道:“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地下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好地方。”
“陳先生,你是知道的,我這一行總會招惹到一些仇人,并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招惹到一些大人物。”聽到陳八荒的調(diào)侃之后,南霸天笑著說道,“為了防備不時之需,我花大價錢休假的這個地方就是想著以后如果招惹到了什么大人物,就躲在這里躲一陣子。”
“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有了特殊的妙用。”
南霸天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遙控器打開了掛在墻上的那個電視。
而此時此刻,電視內(nèi)播放的正是刀疤臉拷問馮先生的畫面。
“不錯嘛,看來你做的準備很多呀。”
陳八荒沒有想到南霸天在這種地方都安了監(jiān)控。
“這也是為了應(yīng)備不時之需而已,您過獎啦。”南霸天平靜地回應(yīng)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內(nèi)傳來了馮先生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還有刀疤臉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