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同時也告誡李靖。
有的事情可以做,有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就比如說對付皇族之人,李靖也可以幫忙協(xié)助。
事情很快就已經(jīng)發(fā)酵。
今天的報紙最大賣點便是皇族治人的事情。
能直接被發(fā)配到了徭役當中。
甚至很多人前去圍觀,當看到了那位皇族之人的下場,都是忍不住的目瞪口呆對方今天所干的活可比普通的扶搖抑制人要重多了。
僅僅只是半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累暈過去了三次。
不過每一次都會被人用涼水潑醒,然后鞭打。
沒有絲毫的留情。
同時對外界也已經(jīng)發(fā)布了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還是從報紙上面?zhèn)鞒觥?/p>
大唐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改變了命令,不再是讓普通的黎明百姓去服徭役,而是讓那些犯了錯的家伙去服徭役。
如果大唐百姓沒有什么事情做,也可以去幫忙干活,每天會給工錢,同樣也會管飯。
大唐現(xiàn)在不缺錢了!
報紙上面的第一行字就是如此。
高的黎明百姓此刻都是心驚膽戰(zhàn),他們還不相信搖役能有什么好下場。
要知道很多人都是被逼無奈,要么交不起稅負,要么就是交不出足夠多的糧食,才會將家中的壯丁送去接受懲罰。
可如今長安城的百姓已經(jīng)不需要再付出那些人頭稅。
這個稅負直接取消。
關(guān)系到了整個長安城百姓的所有民生之事。
雖然是引起了無數(shù)的熱議,不只是長安城,而是整個大唐,從此以后再也沒有所謂的農(nóng)賦。
黎明百姓種的那些地收獲多少糧食全部都由他們自己來保存。
不過也增加了一些稅負。
那便是商人需要繳納的稅銀。
這些事情傳的很快,很多商人都是唉聲嘆氣,甚至他們都想要轉(zhuǎn)頭去做農(nóng)民。
只不過戶籍制度已經(jīng)是將他們定型。
如今的大唐開始真正的變革。
誰都不知道到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但是黎明百姓確實覺得此事肯定會對他們有好處。
做人開始不斷的擁護李寬。
李寬內(nèi)心當中也非常的明白,誰能讓所有的黎明百姓吃飽飯,那就是他們心中最好的人選。
此時他也已經(jīng)聽到了很多聲音。
在大街上全部都是對他的歌頌,但他心中并沒有多少高興,因為他非常清楚這些事情實施下來會很漫長,尤其是在邊遠的地方。
消息傳達過去之后,恐怕也已經(jīng)交上了今年的稅負。
搞不好到時候都會發(fā)生難以預料的事件。
世家之人可能不會直接反,但他們肯定會在背后捅刀子,而這個時候就是給他們找事情的最佳時間。
此時他的臉上帶著微笑和一些熟悉的人打著招呼,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藍田縣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可沒少見李寬。
李寬笑著說道:“你們背后的人現(xiàn)在需要交稅,他們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
“有沒有覺得很憤怒?是不是覺得非常的不憤?”
掌柜的并不是這家酒樓的真正主人。
他只不過是代為管理。
此時他滿臉的苦笑:“還能如何?畢竟大唐的百姓全部都是歡呼,誰能和大勢抗衡?”
“這是我們家主的原話。”
“而且他說交的錢也不多,說什么捏著鼻子就認了。”
“公子我觀你氣度不凡,而且談吐之間也非一般,不知你家中是否有生意?”
李寬微笑著點點頭:“我覺得這很不錯,至少交了那些錢之后,就相當于是直接給我們交了保護費。”
“事情可以直接去找衙門。”
“衙門那邊有一套完整的流程,不需要再按照以前所說的那些去做,每一處地方都有各自的管理,以后都有了完整的規(guī)章制度,那也只會越發(fā)的完整,不相信的話你就看。”
“原來那些擺攤的小販都需要交稅,交的是他們營業(yè)額當中的,很少一部分。”
“同時也會告訴所有人,除了大唐來收稅,誰要是敢去亂收錢,絕不姑息,而且此事已經(jīng)是分攤到了各處衙門。”
“如果有人進京高欲狀崖夢之人沒有管理,從上到下挨個受罰,每一個人都要受到嚴重的懲罰。”
“這難道不算好事?”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連皇族之政都已經(jīng)受到了足夠多的懲罰,若是誰還敢在你們這里搗亂,你可以直接去找,衙門那邊如果不管就繼續(xù)往上告。”
“事情只要被捅出來,誰也受不住!”
掌柜的臉上止不住露出了笑容:“這倒是沒錯,如今來我們九樓的人都低調(diào)了很多。”
“沒有哪個公子哥敢繼續(xù)搞事情了,就連那些武將家的人打了架,都第一時間選擇賠償,這也讓我感覺到被保護!”
“再也沒有人在說我們經(jīng)商之人低他們一等!”
聽到此話的時候,李寬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這就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大唐的百姓不應該承受那么多的壓力。
簡單的聊了幾句,李寬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在他身邊跟隨著的正是劉公公。
劉公公臉上充滿了敬佩之意。
他現(xiàn)在也換了一身便裝,看不出他是宮里的太監(jiān)。
李寬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微笑,他聲音挺近的道:“以后在外面我叫你老劉,你直接叫我公子便可!”
“不用拘泥于稱呼。”
劉公公急忙點點頭,目光看了一眼周圍豎起耳朵聽著。
他的臉上笑容也是無法抑制:“公子,現(xiàn)在高興最多的還是所有的百姓。”
“可是百姓再怎么擁戴,有時候也會產(chǎn)生麻煩。”
“畢竟就像公子你說的一樣,權(quán)力還是掌握在很少一部分人的手中,如果他們徹底鬧起來,后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李寬只是看了一眼街上高興的百姓。
他聲音平靜的道:“這是在長安城,能有多少戶農(nóng)家種地?”
“等到事情逐漸的發(fā)酵,穿到大唐各處地方,那些普通的百姓知曉自己不用再繼續(xù)交糧食,心中會有什么樣的感覺?”
“恐怕第一時間就是想著,守得云開見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