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下閑聊了一會之后,也就安靜下來。
蕭般若目光落在阮靜檀身上。
要說這四姐妹之中,阮靜檀的思緒總是最難猜的。
她思量片刻后紅唇輕啟:“太子妃今日過來,莫不是也為了如今……”
話音未落,阮靜檀便笑著搖頭。
“皇叔來找過牧相的事情,殿下也已經知道一二。”
“今日我來這一遭,倒不是為了拉攏你們。不過是想告訴你們,過幾日正好有個賞花會,既然你們回來了,也應當邀請你們一起。”
果然……
蕭般若眉眼之中閃過精光。
她倒也不相信這世間有這么巧的事情。
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應下:“倒是有許久都未曾回來,若是有這般活動,也想好好參與參與。”
她語氣輕快。
但能夠如此迅速的同意,確實讓阮靜檀有些驚訝。
她上下打量蕭般若過后,笑著收回目光。
“也好,不過我們這之中只有女眷,就不必叫牧相過去了。”
蕭般若對此倒是有些驚訝。
她原本以為太子這么做,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向牧云祁拉攏過去。
如今看起來好像并非如此。
兩人閑聊一會之后,這個話題也就此結束。
阮靜檀也沒有多加逗留,便直接離開。
等人走了后沒一會兒,牧云祁便從外面回來。
蕭般若將此事一一告知。
他聞言,眉頭緊蹙:“我今日出去也借著太子黨羽與他牽上了線,此刻,怕是京城之中所有的人都已然知道”
“賞花會可以去,但是凡事都要小心,到時候我會讓牧禹跟隨你們一同前去。”
蕭般若輕輕點頭,臉色也十分認真篤定。
之后的力氣,相府比想象之中還要太平。
直到賞花會開始,蕭般若自然穿戴整齊。
她身上穿著淡黃色華服,上面更是繡著大多牡丹花。
“夫人真是好看。”歲寧在蕭般若身后道。
先前在京城之外,還是更講究一個行動方便,從未打扮的這般隆重過。
蕭般若瞧著,淡淡收回目光。
她紅唇微啟,“歲寧,就是你隨我去賞花會。”
一旁伺候的芳華抬起頭。
“芳華在府中候著。”
芳華俯首應了聲“是”。
打扮妥當后,蕭般若被歲寧扶著上了馬車。很快,便入了東宮。
此刻這邊已經來了不少人,還未進去就聽到其中女子互相說笑的聲音。
直到蕭般若進來的瞬間,入眼的便是各家官眷。
蕭般若瞇了瞇眸子,其中情緒難以捉摸。
而那些人在看到她出現的瞬間,有了瞬間凝重。
隨后,很快,就有不少人過來和蕭般若打招呼。
“蕭夫人,倒是許久未見了。”
“此次,跟著牧相去了那么多的地方,想必應該經歷了很多事情吧,不知今日可否與我們講一講?”
蕭般若淡淡的看著眼前幾人,能夠看得出來,在打招呼的這幾位明顯都是太子黨羽的人。
她紅唇輕啟,臉上的情緒有些難以琢磨。
而后緩緩說道:“你們若是想聽的話大可以與你們好好說一說。”
隨后,幾位女眷坐在一起閑聊起來。
直到身后突然傳來了動靜。
“般若妹妹此次回來怎么都不來看看我這個做姐姐的?”
就在這時,一道嬌俏的聲音緩緩傳來。
蕭般若所有要說的話都瞬間堵回了嗓子里。
她回過頭,只見司觀南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來。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眸之中的情緒有些難以琢磨。
而后,就已經到了蕭般若面前。
“先前與夫君去寺廟的時候為幾位姐姐都求了一個平安符。”
“另外兩位姐姐的都已經給了,只剩下你這個妹妹的沒有給。我今日不知道你會過來沒有帶過來,等改日你來我這取一趟吧?”
她眉眼彎彎,臉上的笑容看著隨和又愜意。
可蕭般若卻冷著臉,并非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她嘴角微揚:“既然是姐姐為我求的,就麻煩姐姐過來送一趟了。”
“我這幾日要好好休息,出去這一趟倒是身子骨變得羸弱了不少。要是你不著急的話,那就等我過上幾個月再去吧。”
司觀南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變得僵硬許多。
隨后,她笑著點點頭。
“也好,你最近也是大忙人了,與從前不同,再想見你,怕是也難。”
這話倒是有些陰陽怪氣的。
蕭般若沒接她的話,只是彎了彎眼睛。
很快,賞花會就已經開始。
而阮靜檀也因此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要上前去行禮。
蕭般若在眾人之間,自然也能看到司觀南臉上的不情愿。
要說這其中,曾敬雖然已經得到了皇子的位置,但是也是這其中勢力最小的一個。
從前一直在外征戰,也并未在京城之中認識什么人脈。
此次回來,自然而然的,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等到各自游玩時,阮靜檀便到了蕭般若身邊。
“四妹,你與我也有許久沒見了,不如一起去說點體己話。”
阮靜檀嘴角微揚,聲音清脆。
蕭般若聞言,特意給自己卜了一卦。
隨后收回目光,點頭答應下來。
而后,兩人緩緩朝著遠處走去。
而身后,司觀南緊緊的盯著,其中情緒更是讓人看不透。
她拳頭緊緊握著,眼眸之中滿是恨意。
等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都沒有看到那兩個人出來,必定是要私底下去聊什么。
想著,她收回思緒,似乎已經明白了什么。
而屋內,蕭般若跟隨阮靜檀一路過去。
這一路上都十分安靜,直到進了一間相對而言,比較暗的屋子。
剛進來,便看到其中坐著兩人。
蕭般若眉心緊蹙,警惕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柳燕辭端起桌上詫異抿了一口,而后笑著說道:“蕭夫人請坐。”
而趙全德樂呵呵的盯著蕭般若:“蕭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我們這一路上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都是十分讓人敬佩的。”
“今日一見,果然也是十分厲害。”
蕭般若看向兩人,明亮雙眸中情緒深不可測。
她坐下之后紅唇輕啟:“未曾想到太子殿下和國舅也在,看來今日這一場只有女眷的賞花會,只有我一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