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
皇帝撐著腦袋,臉上能看得出來還有幾分虛弱。
他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眾人,緩緩說道。
“你們可知道如今京城附近有一副賊匪,行事膽大包天,無比殘忍,傷害到了不少人。”
他聲音低沉,尤其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十分凝重。
一時之間,眾人面面相覷,也都點頭肯定下來。
“那這件事情你們誰愿意去解決?”他道。
一時之間眾人面面相覷,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有些糾結。
每個人的臉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個朝堂之中也是鴉雀無聲。
這時,柳權衡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柳燕辭身上。
按照往常來說,這種事情兩個人已經開始爭奪了。
難道……
而他今日過來的時候就打算拿下這件事情。
如今看柳燕辭還在忐忑,倒是得意洋洋的站了出來。
“陛下,我愿意去。”他目光篤定。
此話說出來的瞬間,皇帝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似乎對于他們兩個之間的斗爭也見怪不怪。
而后,視線也下意識的落在了柳燕辭身上,想看看他在這種時候會不會站出來。
見柳燕辭沒有任何反應,倒是開口說了一句。
“先前每次王爺站出來的時候,太子不是也十分感興趣嗎?怎么今日……”
柳燕辭聽到與自己有關,這才緩緩的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最近這段時間身體不適,所以還是不參與此事了。”
“既然皇叔愿意并且有這個經歷的話,自然是交給皇叔。”
說罷,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柳權衡,臉色很是凝重。
偏偏在柳權衡對視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眼里帶著幾分擔憂。
“不過皇叔最好還是要注意安全,聽完這一伙賊匪下手十分狠厲,已經拿下了好幾人的人頭。”
“可千萬不要受傷了。”
柳權衡冷笑,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眼里多了幾分嘲諷。
而后,才笑著說道:“難怪我看太子殿下這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樣,原來只是因為害怕呀。”
“這也沒關系的,不過這對于本王來說倒也不是一件難事。”
“本王也相信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畢竟為了百姓嘛。”
柳權衡話里話外也透著幾分陰陽怪氣。
柳燕辭頷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尤其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無比認真。
“確實是有些身體不適,不過此事交給皇叔一定能夠手到擒來。”
兩人對視的那一眼,眼睛里面都透著鋒芒。
而后,才淡淡的收回思緒。
從朝堂上離開后,柳權衡回到府中,臉色也有些古怪。
恰好蘇羽清過來,瞧見時,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王爺這是怎的了?瞧著愁眉苦臉的。”
柳權衡坐下,臉上也透著幾分無奈,隨后才緩緩說道。
“若是從前碰到這種事情,太子一定與本王爭個你死我活,可今日竟然什么都沒說,這才是最為古怪的。”
“主動將此事讓給本王,難道是因為這里面有什么端倪?”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蘇羽清身上。
蘇羽清這才算了一卦,臉色也在瞬間凝重下來。
仔細算了一卦之后才搖搖頭。
“此次剿匪,并不會發生什么壞事。”
柳權衡這才點頭,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松了口氣。
“得到你說的消息,本王也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便正好。”
可蘇羽清的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
“不知道為何總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不如有我跟隨王爺一同先去吧。”
柳權衡自然點頭答應下來。
……
相府。
得知消息的蕭般若眼眸微閃,平靜臉上透著幾分復雜。
而后,她收回思緒,面色因此變得平靜下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也可以出發了。”
“嗯。”牧云祁點頭:“想來他們也等了我們許久。”
兩人在確定下來之后很快就讓人準備馬匹。
看著也要跟上的歲寧與芳華,蕭般若便直接說道:“你們不必跟著。”
“此次也就出去幾天很快就回來,你們還要在這里幫我們應付。”
歲寧小臉上有些糾結和擔憂:“可若是看不到夫人,奴婢們心中也十分擔憂。”
芳華同樣點點頭:“我們跟隨夫人去了許多地方,為何此次……”
蕭般若輕笑:“從前都是光明正大的離開的,自然可以把你們帶在身邊,但是此次我們也是偷偷摸摸的離開。”
“如果真有人上門來尋找我們二位,不得你們出來應對嗎?”
“所以不必擔心,好好在這里等著,過節日我們就回來。”
說罷,蕭般若看了一眼牧云祁。
兩人對視一眼便準備出發。
歲寧與芳華心中雖然還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多說什么。
蕭般若與二人打了招呼之后,便直接離開。
畢竟不能讓人發現,所以這一次也是趁著天黑離開。
一行人的行蹤十分神秘,頂著夜色匆匆離開。
在天亮的時候就到了目的地。
遠遠的望著,那就是一線天。
剛剛出現沒一會兒,便有人匆匆趕到。
“幾位!隨我們來吧。”
但是遠遠的看著,蕭般若并不覺得熟悉。
不過他應該是認得他們的。
說罷,那人便轉身離開。
蕭般若和牧云祁對視了一眼之后便也跟了上去。
經過了一番彎彎繞繞,終于抵達了一個偌大的山洞。
還在外面時,就聽到里面有說有笑的,十分熱鬧。
而眼前領路的那人也是滿臉笑容的走上前去。
“老大!人已經帶過來了。”
話音剛落,蕭般若任由牧云祁拉著手往里走時,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所有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那些人中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斥著激動。
甚至在一瞬間全部都站了起來。
“公子!夫人!我們總算又見面了。”
越龍大步走到兩人面前說起這番話的時候,眼睛里面都充斥著笑意,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而在他身后一并跟過來的還有一位熟悉的女子。
蕭般若在與她的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眼睛里的笑意都變得濃郁了許多。
“夫人,許久不見啊。”青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