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是沒有資格提要求的。
她所能得到的一切,都僅限于自己的賞賜。
池騁騰出另一只手,挑起韶顏的下巴,逼視她。
池騁:\" “小醋包是我的孩子。”\"
池騁:\" “你的價值,還不足以撼動它的地位。”\"
韶顏心頭一凜,直接把他的手給拍開。
韶顏:\" “那你要我干嘛?”\"
池騁喜歡男人的事情,在這個圈子里本來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會在兩個人里面選擇自己,這反倒是有些意外。
可說到底,他也只是一時興起。
池騁:\" “家里缺個花瓶。”\"
池騁:\" “你正好合適。”\"
韶顏:\" “你!”\"
韶顏氣極反笑,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可池騁反手一撈,就把人給箍住了腰肢,輕輕一帶就勾進了懷里。
動作是那樣的輕而易舉,一氣呵成。
韶顏:\" “放手!”\"
她劇烈掙扎著,卻忘記自己此刻穿的是浴袍。
一番動作之后,浴袍已經松松垮垮。
池騁一低頭甚至都能夠看到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春·色。
瞬間,他的身體突然就緊繃了起來。
韶顏趁此機會把人給推開,卻被他手腕上的那只蛇給找準時機咬了一口。
韶顏:\" “啊——”\"
尖銳的刺痛在手背泛起。
她呲牙咧嘴地看著發青的傷口,委屈一瞬間如井噴般涌出。
淚水頓時盈滿眼眶,她低著頭 默不作聲地掉著眼淚,偶爾還會發出輕微的抽氣聲。
池騁給她抽了兩張紙擦眼淚,然后轉身就去拿醫藥箱。
韶顏才不樂意讓他清理傷口。
韶顏:\" “我不需要。”\"
她把手往回抽。
可池騁也來勁兒了,直接就把她往回抽的手給拽了回去。
池騁:\" “別動。”\"
他正色道:
池騁:\" “小醋包有毒,不及時清理傷口的話,后果......”\"
“不堪設想”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突然話鋒一轉,臉上浮現出一抹惡劣的笑。
池騁:\" “你猜?”\"
韶顏懶得跟他說話。
她低頭用紙巾擦了擦眼淚,通紅的眼睛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傷口。
池騁:\" “房間我不會給你換的。”\"
池騁:\" “其他的房間里都是蛇,你就老實在我這呆著吧。”\"
韶顏:\" “那你也可以放我走。”\"
韶顏想了想,說道。
說到放他走,池騁握著她手腕的手便突然攥緊了幾分。
池騁:\" “放你走?”\"
似乎是覺得這個說法很好笑。
池騁:\" “你可是我的戰利品,我怎么可能會放你走?”\"
池騁:\" “再說,你要是走了,你爸的債,你媽的病,還有你弟的學,誰來供著?”\"
韶顏甫一抬頭,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睛與之對上。
韶顏:\"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韶顏:\" “郭少告訴你的?”\"
說起郭城宇時,她倔強的眉眼突然柔和了片刻。
原來她那時的小鳥依人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只是能夠讓她無條件依賴、信賴的人,不是自己而已。
池騁:\" “這還用得著他說?”\"
說起郭城宇,池騁的臉色就有些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