柵那雙如桃花般動人的眸子瞪得幾乎要脫離眼眶,滿是震驚與錯愕。
韶顏:\" “不然呢?”\"
韶顏理所當然地續說:
韶顏:\" “難道要我這個客人來做飯?”\"
這話說的,理不直氣也壯。
紀伯宰像是被刷新了認知似的,就這么看著她,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紀伯宰:\"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韶顏:\" “嗯哼~”\"
韶顏:\" “應該的。”\"
韶顏心安理得地頷首,信手在他肩頭拍了拍,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里隱隱透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如同春風拂過,卻暗藏淺淺的刺。
韶顏:\" “辛苦了。”\"
紀伯宰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顯然是被她氣的。
眼角的余光掠過她搭在自己肩頭的那只手。
骨折泛著粉,像三月里的桃杏,那樣嬌嫩。
指若削蔥根,細膩而精致,點綴著一抹蔻丹,細長而纖柔。
這柔若無骨的柔荑,的確不是雙會做飯的手。
也罷。
紀伯宰在內心默默的勸慰著自己:誰讓她嬌生慣養呢?
不過......
他倒也可以趁此機會大展廚藝。
這般想著,紀伯宰心中竟然有了些許慰藉。
好歹沒那么憋屈了。
果然啊,人還是多給自己找點安慰。
......
韶顏等了大半個時辰,這陣饑餓感都要被她給捱過去了。
終于——她等到了紀伯宰親自下廚做的飯菜。
望著滿桌豐盛的美酒佳肴,韶顏眉梢輕挑,眼中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神色。
她微微側頭,掌心輕托下頜,目光落在他身上。
韶顏:\" “這些......”\"
目光掠過那些擺盤精致的菜肴。
韶顏:\" “都是你做的?”\"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手藝?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紀伯宰:\" “是啊。”\"
紀伯宰:\" “放心,沒毒。”\"
紀伯宰誤以為韶顏覺得這菜里有毒,干脆就拿過筷子來,當著她的面挨個嘗試了一遍。
韶顏卻仍舊沒有動筷子。
就這么看著他。
給紀伯宰看得,都有些起雞皮疙瘩了。
紀伯宰:\" “懷疑這酒有毒?”\"
他又給自己盛了杯酒,一飲而盡。
紀伯宰:\" “沒有。”\"
韶顏:\" “我在想——”\"
韶顏卻突然開口。
她停頓的話音驟然吸引了紀伯宰。
紀伯宰:\" “嗯?”\"
韶顏:\" “你是怎么做到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
這話......
聽起來,應該是在夸他吧?
一時間,紀伯宰這心突然就有些膨脹了。
連帶著,面上的笑容都得意了幾分。
紀伯宰:\"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話里話外,滿是驕矜之意 。
韶顏沒再看他,而是動起了筷子。
反觀紀伯宰,表面看似得意洋洋。
實則內心早已繃緊如弦,只是隱藏得太好,沒有讓她發覺。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游移,暗中悄悄觀察著韶顏的一舉一動。
她動筷子的頻率、夾菜的節奏,甚至是咀嚼時唇角微不可察的牽動與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都成了他關注的重點。
紀伯宰:\"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