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誠拜謝師父后,急忙進屋閉關。
有師父在外守護,大師兄又在隔壁,這下總算能夠安心修行了。
……
龍誠進入屋子開始修行,張誠則在外面守著。
到了夜里,天氣變得寒涼。
張誠擁有太陽金身和金丹修為,并不懼怕夜間的寒冷。
不過他守夜實在無聊,便給自己煮了一壺茶,還烤了些桂圓、紅薯和板栗來吃。
這些世俗的食物是張誠在青山城時讓青山知府為自己準備的。
修仙者大多不食人間煙火,辟谷對于修仙更為有利。
但張誠畢竟是個穿越者,仍保留著一部分品嘗人間美食的習慣,
所以就帶了這些簡單的小食物回來。
霸下的鼻子很靈,聞到香味后跳過院墻跑了過來。
張誠見狀微微一笑,馬上分給它一些板栗和紅薯。
就這樣,兩位神品金丹修士圍在爐子旁,享用著熱氣騰騰的點心。
張誠說道:
“在為師的故鄉,這叫做圍爐煮茶,它源自地方特色
‘火塘烤茶’,也被稱為‘糊米烤茶’。
實際上就是利用屋內燒水或者煮飯的火坑里的火,
先把土陶罐放在火塘里烘烤,然后將米烤香,再把茶烤香后使用。
后來逐漸被年輕人發展成了‘圍爐煮茶’,把火塘換成了炭爐,
茶的種類也可以有紅茶、果茶、奶茶等,此外還能烤板栗之類的小零食。
邀上三五好友圍在爐子邊,喝茶聊天來驅趕寒氣,氛圍十分不錯。”
在穿越之前,張誠經常和朋友們約在一起喝茶,談天說地,
只可惜穿越之后就沒了這樣的機會。
不過今天和霸下一起喝茶分享,倒是讓他找回了一點從前的感覺。
夜漸漸深了,爐火依舊很旺。
另一邊,蕭闖已經換上黑袍,他的腦海里潛伏著兩道金、
白二色的鬼影,正七嘴八舌地叫他小心行事。
姚洋說:
“我已經把燃壽潛伏法傳授給你了,你只要催動法訣,就沒人能發現你。
進入龍誠的院子后,我會放出煉制好的瞌睡蟲。
只要一只瞌睡蟲,就能保證讓他安安穩穩地睡上七八天都醒不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生米早已煮成熟飯,功法也早就成為你我囊中之物了,桀桀桀?!?/p>
玄黃姥姥說道:
“這個潛伏法我看過了,確實很玄妙,
唯一的缺點就是燃燒壽元比較多,一分鐘就要燃燒五年壽元,你下手越快越好。”
蕭闖點頭說道:
“明白了?!?/p>
說完,他直接催動姚洋傳給他的法門,隨后他的身形逐漸變黑,直至融入夜色之中。
只是,蕭闖在催動潛伏法的時候,身上不斷有血絲滲出來,
這些血絲便是正在不斷燃燒著的壽元。
蕭闖能夠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某種東西被抽離了,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安,他心里明白那是自己的壽元,
得加快動作才行,畢竟一分鐘就要燃燒5年的壽元,他可沒多少個5年能夠消耗。
蕭闖的速度極快,僅僅幾步就來到了龍誠家的院子外面。
還沒等他進入院子,就發現院子里有爐火在升騰,火光不斷跳動著。
姚洋皺起眉頭說道:
“這么晚了,龍誠怎么在院子里烤火呢?”
姚洋和玄黃姥姥都躲在蕭闖的體內不敢現身,
因為這潛伏法僅僅對蕭闖有效,他們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來的話,
霸下恐怕立刻就能察覺到他們靈魂的波動。
蕭闖停在院子外面,不敢貿然行動,他朝著霸下的院子看過去,
霸下的院子里沒有什么動靜,看來這潛伏法還是起到作用了。
“現在該怎么辦?”
龍誠正在院子里烤火,那功法八成就在他的身上。
姚洋說道:
“先別急,讓我把煉制出來的瞌睡蟲放出去,
只要瞌睡蟲落到他的身上,他自然就會回房間睡覺,等他回去了我們再動手。”
姚洋讓蕭闖把煉制好的蟲子放出去。
這種瞌睡蟲是用特殊的方法煉制而成的,沒有靈力的波動,
就算被霸下察覺到了也沒關系,霸下只會以為這是普通的飛蟲。
但是瞌睡蟲一旦附在人的身上就會馬上釋放出氣息,
這種氣息能夠讓人產生困意,至少會讓人沉睡好幾天。
一只藍色的小蟲子拍打著翅膀飛進了院子里……
張誠與霸下正在院子里烤火,忽然一陣振翅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人一王八都察覺到了,抬頭望去,就見一只藍色的蟲子徑直飛了進來。
這只藍色飛蟲確定了院子里活人的氣息后,
最終在張誠的頭頂盤旋了一圈,接著搖搖晃晃地停在了他的鼻子上。
張誠瞅著停在自己鼻子上的藍色飛蟲。
緊接著,這只飛蟲
“噗”地一下釋放出一道淡藍色煙霧般的特殊氣息。
這種氣息是帶毒素的,筑基期的修士吸了都會犯困。
但這對金丹修士卻沒有效果。
張誠無奈地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這只藍色瞌睡蟲。
“啪”的一聲就直接把它捏爆了。
與此同時,張誠體內的神級金丹有了波動,
順著這只藍色瞌睡蟲,他感應到有個人在背后操控著這只飛蟲。
張誠立刻鎖定了院子外面那個在背后控蟲的藏匿之人。
他站起身看向院子外面,然后一步跨了出去。
就在張誠捏爆瞌睡蟲的剎那,在暗中控制瞌睡蟲的姚洋從控蟲狀態中突然驚醒。
這種被捏爆的感覺,讓姚洋一下子就回想起當初自己的春秋蟬被捏死時的場景。
先是有神秘人捏死他的春秋蟬,現在又有人捏死他的瞌睡蟲!
而且兩者的手法幾乎是相同的。
姚洋心想:
“壞了,暴露了!”
他還沒來得及叫蕭闖離開,就見眼前一花,張誠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同時,張誠的目光看向了蕭闖所在的、身體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方向。
蕭闖看到出現在這里的竟然是張誠,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院子里烤火的會是師父。
丸辣!
蕭闖感覺張誠的目光像是在看著自己,于是說道:
“陳師兄,你確定你的法門沒人能發現?
我怎么感覺師父能看到我們呢?”
姚洋說道:
“你放心,他是裝的,實際上他看不見。”
蕭闖說:
“那我就放心了?!?/p>
蕭闖輕輕往后退,想要撤離,哪知道下一秒張誠直接伸手,一把揪住蕭闖,把他從黑暗中直接拎了出來。
張誠看著已經現身的蕭闖說道:
“往哪兒跑?
以為我看不見你們?
大晚上不睡覺偷偷跑到這兒來放蟲子,你們是迷路了嗎?”
蕭闖被張誠抓了個正著,他頭皮一陣發麻。
蕭闖喊道:
“我就說他能看得見?。 ?/p>
姚洋:唔??。?/p>
在龍誠的院子外面,姚洋和蕭闖這兩個小伙子站得筆直。
姚洋有點懷疑人生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張誠能看穿他的潛行術,這沒道理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張誠掌握著更高級別的潛行術——飛身托跡法。
手中掌握著高等級的潛行術,再去看那低級的潛行術,豈不是一眼就能看穿?
而且還有兩顆神品金丹在身,對于外界的靈氣波動敏銳至極,你們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嗎?
張誠看著他們二人說道:
“說說吧,大晚上的不睡覺,可別告訴我你們倆是來這兒旅游的。
我聽說你們白天還妄圖搶奪龍誠的功法呢?
怎么著,白天沒搶到,晚上就打算來偷了?”
姚洋和蕭闖已是汗流浹背,低垂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
要是沒被抓住的話,或許還能狡辯一番,可現在都被抓了個現行,還怎么掙扎呢?
張誠走到他們跟前,輕輕拍了拍蕭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