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王鶴傷心的背影,一直站在他背后的白靜,恨得銀牙緊咬。
她走到王鶴身邊,故意嘆了一口氣。
“王醫生,你女朋友脾氣好大啊。怎么可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打你呢?怎么說也是她錯在先,她不道歉算了,還沖著你發脾氣?!?/p>
白靜的話,聽起來是在維護王鶴。
實則字字都在挑撥離間。
王鶴本來是對簡童有些愧疚的。
但是,簡童當著眾人的面,這么連續扇他耳光,這讓他僅存的那一點愧疚感幾乎蕩然無存。
他咬了咬牙,冷著一張臉,坐進了漢蘭達里。
白靜見他要走,也趕緊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看著他兩邊的臉都腫了,白靜心疼地問:“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我給你買個冰水敷一敷吧,要不然,你這副樣子明天怎么上班啊?!?/p>
經白靜一提醒,王鶴照了照鏡子。
左右看了自己的臉,果然兩邊都紅腫起來了。
簡童這個女人,下手可真狠。
白靜伸出手,輕輕撫摸王鶴的臉。
“王醫生,是不是很疼啊。我給你吹吹?!?/p>
不等王鶴反應,白靜已經捧著他的臉,輕輕地吹了起來。
女人的氣息,帶著獨有的香水味,縈繞在鼻息。
被簡童打耳光的憤怒、委屈,在白靜輕輕地吹佛中,吹散了不少。
王鶴抬眸,看見白靜那一雙水眸,像鉤子一般地看向自己。
他喉結滾動。
但想到簡童,還是推開了白靜。
“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這樣了。畢竟,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白靜一聽,心就是一揪。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不甘心。
伸出手,環抱住王鶴的脖子,直接親他。
“王醫生,你不用有任何負擔,我是自愿的。”
車子再次晃動......
簡童回到家,洗了澡,終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她一想到王鶴不問青紅皂白就沖過來打罵自己就覺得委屈。
她開始反思,王鶴是否是自己合適的伴侶。
以后,她還要創業,需要應酬的次數,要見到的異性只會多不會少。王鶴能理解,能接受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簡童拿起手機,開始給王鶴編輯信息。
編輯到一半,沈修瑾的電話打了進來。
簡童皺眉。
這個男人又要干嘛。
因為這個男人,王鶴已經誤會她很多次了。
簡童生氣地掛斷了男人的電話。
男人不依不饒,又打了過來。
簡童沒有辦法,只能接了。
“喂,干嘛。”
聽到女人氣呼呼的聲音,沈修瑾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這個女人,明顯是在生自己的氣。
“明天下班后,來我家里搞衛生?!?/p>
簡童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不去?!?/p>
沈修瑾似乎料到女人會拒絕,馬上又拋出一個誘人條件。
“這次打掃,給你減去5萬元的債務,額外給你5000元的辛苦費?!?/p>
簡童剛想說不用,但是聽到那些誘人的數字時,她猶豫了一下。
半晌后,她裝出了一副極為不情愿的樣子。
“行吧,明天幾點?”
“晚上7點?!?/p>
“行,7點就7點。5000元的辛苦費,沈總您可千萬別賴賬?!?/p>
沈修瑾笑了,聲音很低、很輕。
“簡經理,我看著像是缺你5000元的樣子嗎?!?/p>
簡童皺眉思忖了一會兒搖頭。
“不像?!?/p>
說完事情,簡童當機立斷掛斷電話。
本來還想和王鶴發點什么信息。
但是,一想到明天繁重的工作任務,簡童就覺得談戀愛好費時間、精力。
睡一覺,明天再說吧。
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
一大早來到公司,簡童就開始為公司的新項目做方案。
為了能夠趕在下班之前搞定工作,準時去賺外快,她是拿出了拼命三郎的精神。
以至于王鶴給她發了好幾條信息,她都沒看見。
到點下班后,為了準時趕上下午6點10分的地點,她拿起包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地鐵站。
緊趕慢趕,終于及時地上了地鐵。
好友沈薇的電話打了進來。
“童童,我回國了,今晚我們聚聚!”
簡童在腦海里算了一下時間。
“薇薇,我還要趕去做兼職,忙完不知道幾點了。要不改天?”
“不要改天就要今天,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今晚就要見到你!”
“行吧,那你等我電話,我大概十點鐘的時候可以忙完。”
“行,我到時候給你電話?!?/p>
聽到沈薇回國的消息,簡童自然十分開心。
這意味著傳媒公司的創立,很快就可以提上日程。
想到未來,簡童第一次覺得有著無限的憧憬。
按響門鈴的時候,簡童站在門口,等了好久,才聽見有人出來開門。
站在獨棟小洋樓別墅門口,隔著冰冷的鐵柵欄,她看到了里面修剪得十分整齊的園林景觀。
似乎在不遠處,還有一個小噴泉。
沈修瑾穿著睡衣,臉色蒼白地站在了簡童面前。
“簡經理,進來吧。”
簡童以為,給自己開門的,會是什么傭人。
沒想到竟然是沈修瑾本尊。
沈修瑾似乎身體不太舒服,嘴唇有些發白,大夏天的竟然還穿了一件蠻厚的睡袍。
睡袍是v字領,依稀可以看到男人隱隱約約飽滿的胸肌。
收緊的睡袍帶子,顯得男人的腰很精瘦。
再往下看,就是男人逆天筆直的大長腿。
“看夠了嗎?嗯?”
男人略帶鼻音、低沉的聲音,在簡童的耳邊響起。
簡童的耳朵,瞬間滾湯,目光觸電般從男人身上移開。
“沈總,您要搞哪里的衛生?”
沈修瑾沖著簡童微微勾唇,“跟我來。”
“好?!?/p>
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簡童不敢抬頭直視男人的眼睛。
有一說一。
簡童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看。
就連生病的樣子,都好看倒讓女人想撲倒他犯罪。
更別說,現在還穿著個半敞的睡袍,一副慵懶禁欲的樣子。
簡童深呼吸,暗暗罵自己,人不可貌相,想想當年男人的“獸行”吧。
這么一想,簡童全身就像潑了一盆冷水,立即清醒了不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簡童,一定要對眼前這個美男子報有十足的警惕之心。
穿過幽靜的小庭院,來到了主屋前。
簡童一路跟著男人來到了二樓。
男人打開主臥的房間,隨手指了指有些凌亂的房間。
“把我的房間打掃收拾干凈。”
“我呢,先睡會兒?!?/p>
男人說完,就真的躺在床上,自己蓋上被子閉上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