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對不住你!”
王麗芬突然淚如雨下。
簡童忙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媽,您別難過,我這不是沒有嫁給王鶴嗎。一切都來得及啊。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養身體。”
簡童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王麗芬短時間內,真的難以接受,王鶴竟然是這樣的人。
回到病房后,心跳加快、血壓升高,簡童不得不叫來了醫生給王麗芬看一下。
“現在病人的身體很虛弱,你們作為家屬尤其要注意照顧他們的情緒,盡量不要讓她大悲大喜。”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主治醫生走后,簡童一直守在王麗芬的床邊。
王鶴想幫忙,簡童直接拒絕。
“你和白靜的事情,我已經和我媽說了。你走吧,以后我媽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不想,等下我媽醒來的時候,看到你在時,她又情緒激動。”
聽到簡童電話,王鶴微微一怔。
他臉色難看地看向簡童,“你跟阿姨說了我的事情?”
簡童冷臉,“如果不說,你豈不是會一直利用我媽對你的喜歡,逼迫我跟你結婚?王鶴,死了這份心吧。我們不可能。”
王鶴攥著拳頭的手,微微顫抖。
他紅著眼睛道:“簡童,你知道我為什么去找白靜嗎。”
簡童看著王鶴那一張幽怨的表情,不禁皺眉。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在我的三觀里,既然是情侶、夫妻,就該相互忠誠。你不要告訴我,你和白靜劈腿時,是因為我。”
王鶴臉上劃過苦澀、無奈的笑。
“對,我出軌就是因為你。因為你不回應我,你甚至不讓我碰你!簡童,我不是得道高僧,我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欲望啊!”
“夠了,不要再說了好嗎?王鶴,請你不要把你自制力差所犯的錯誤,加之在我的身上。我不想聽你的辯解,我也不接受你的黑鍋!作為一個男人,如果犯了錯誤,卻不敢承認,那真的很悲哀。”
簡童打斷王鶴的話,起身,打開病房的門,讓王鶴離開。
王鶴看著絕情的簡童,也憤然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簡童面前,咬牙切齒地道:“你媽是不是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是不是還要排隊等待?簡童,你要是對我服軟,我可以幫你弄到合適的腎源。”
簡童冷笑。
這個男人,打的是這個算盤。
那就是讓簡童去求他。
“王鶴,你憑什么認為,你自己能夠弄到腎源?”
王鶴聳聳肩,“因為,我是醫生。我在醫學領域有很多的資源,也有很多的人脈!”
邊說著話,他一步步靠近簡童,壓低聲音。
“你要是嫁給我,從了我,我一定會早日幫阿姨找到合適的腎源。”
看著不斷逼近的王鶴,簡童更條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
“王鶴,別光說不做。你有本事就把匹配我媽的腎源找到!”
“好啊,你等著瞧!”王鶴信心滿滿地看向簡童。
簡童卻沒有力氣再和他拉扯,而是專心致志地照顧王麗芬。
說得再多,都不如做出來。
直到王麗芬病情穩定,沉沉入睡之后,簡童才從醫院回去。
在醫院里,簡童專門請了一個護工來照看王麗芬。
簡童瑤一邊掙錢,一邊給王麗芬治病,她沒有辦法時刻陪著王麗芬。
走出醫院,簡童剛想準備打車,身后就聽到了的汽笛聲。
她扭頭一看,只覺得這個車子很眼熟。
待車子開近了,她終于看清了,是邁巴赫。
確切來說,是沈修瑾的邁巴赫。
沈修瑾把車子開到了簡童的面前,搖下車窗。
“上車,簡經理。”
簡童只裝作沒看見、沒聽見,徑直地往前走。
汽笛聲再次在身后響起。
緊接著是開門的聲音。
匆匆的腳步聲。
簡童感覺到胳膊被往后一拽。
她轉過頭,就看見沈修瑾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自己的身后。
“簡經理,聾了?”
“對,聾了。”簡童很累,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亂答。
剛忙完公司的事情,又趕到醫院。
她整個人已經快要累瘋了。
沈修瑾察覺出了簡童的疲倦,一把將她按進了車子里。
簡童剛要下車,沈修瑾來了一句話。
“你要是下車,我就一直開著車子追你,直到你再次肯上我的車子為止。”
簡童生氣,兩只眼睛就差點兒冒火。
“你要干嘛?”
沈修瑾坐進了副駕駛,鎖上車門。
“今晚陪我說說話。”
兩人直接開車,來到了沈修瑾的一處秘密莊園。
沈修瑾和簡童面對面地坐著,中間放著一張由大理石鑲嵌而成的大理石吧臺桌。
“你最近聽說到了吧,我可能要訂婚的消息。”
簡童哦了一聲。
“的確聽到了,然后呢。”
看到簡童的反應這么冷淡,沈修瑾劍眉就是一蹙。
“你好像不關心?”
簡童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有什么好關心的。沈總結婚生子,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和你什么身份,我自己清楚。我不會越界,沈總請放心。”
望著女人如此平靜地說出這番話,沈修瑾握著高腳杯的手不由一緊。
他煩躁地松開領帶,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酒精入喉,身體里的一些思緒,就開始瘋狂生長。
“簡經理,你還真是一個十分省心的炮友。”
簡童笑了,“彼此彼此,我們各取所需。沈總,我從來不會覬覦不屬于我的東西。哪怕,我和你睡了三次,我也不會認為,你是我的男人。”
沈修瑾微微瞇眼,“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別的女人,可是排著隊要成為我的女人,你倒是個例外。”
簡童心情也不好。
尤其是想到王麗芬的身體,她也悶悶地喝了好幾杯酒。
“沈總,你身價上百億,出身名門。而我是什么,就是一個辛苦創業的普通女人。我從來不奢求不屬于我的東西。”
沈修瑾眉毛一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一個東西。”
“難道沈總你不是東西?”簡童挑釁地看向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