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沈修瑾是您的孫子?”
王鶴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的聲音里都是不相信的顫抖。
沈老爺子看出了他的震驚,卻沒有急著開口。
而是沉默地盯著王鶴。
半晌后,沈老爺子又問了剛才的問題。
“你知道,簡童和沈修瑾是什么關系嗎?”
王鶴細細地咀嚼著沈老爺子的話,后背生出一股寒意。
沈修瑾是沈老爺子的孫子,他就不能說沈修瑾的壞話。
要不然,有可能會被整得很慘。
思索了片刻后,王鶴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在沈老爺子面前罵沈修瑾。
“說話!”
沈老爺子的耐心有限。
一看到王鶴就坐在那里半天,卻不吭一句話時,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王鶴被老爺子這突然的一嗓子,有些嚇到。
緩和了半天之后,王鶴終于回過神。
“簡童和沈大少爺......是情侶關系。那個簡童尤其可惡,他先是勾引了沈大少爺,后腳就和我分手了!”
“簡直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王鶴咬牙切齒地說。
臉上是猙獰的表情。
好像簡童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沈老爺子犀利的眼,盯著王鶴。
“真的是簡童勾引的沈修瑾?”
王鶴點頭,“是啊,就是簡童勾引沈大少爺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把事情的真相,顛倒了過來。
他在心里暗暗地道,簡童啊簡童,我說過你會后悔的,你會后悔這么對我!
沈老爺子聽到了王鶴確切的答案之后,臉色又是一沉。
“簡童勾引修瑾......怪不得,他最近變得怪怪的,我明白了。”
沈老爺子咬牙切齒,緊緊地拽著手心的軍帳,眼睛里都是犀利的殺氣。
要干大事的男人,怎么能有女人的牽絆?
修瑾,你做不了的割舍,讓我給你做!
下定決心之后,沈老爺子一掃前兩天的陰霾。
他心情一震,瞪著眼睛看向王鶴。
“你說簡童是你的女朋友,然后她轉身又勾引了我的孫子。那你恨不恨簡童?”
王鶴點頭,“恨,我當然恨!但是,我拿她沒有辦法,因為她有沈大少爺的保護。”
沈老爺子冷哼。
犀利的目光落在虛無的遠處。
“過兩天,簡童在下班的路上,不會有人保護了。你到時候可以去找她。你想對她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王鶴一聽,眼睛一亮。
“真的嗎?”
他早就想嘗嘗簡童的滋味。
可是,簡童總是不給他。
本來,他還想做個君子的。
但是,如今也沒有做什么君子。
既然簡童無情,他又何必拘泥于這世間的道德枷鎖?
沈老爺子看出了王鶴眼中的貪婪。
他不禁冷笑。
“當然是真的!你解決簡童了,我也省心,最好讓她不要再出現在修瑾面前。”
王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他重重地點頭,“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簡童靠近大少爺了。”
......
看著王鶴逐漸離開的背影,沈老爺子長滿皺紋的臉上,又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對站在身邊的管家說:“你去安排杰克一些工作,最好是這兩天讓他忙不過來、抽不開身的工作。”
管家點頭,“是。”
翌日。
杰克來到辦公室一臉愁苦。
“先生,沈老爺子要讓我去新開的酒店負責頒發獎品。”
沈修瑾正在批改文件,聽到這句話,緩緩地抬起頭。
“這種小事,老爺子怎么使喚你起來了?”
杰克搖頭,“我也不知道。一大早管家給我打電話說的。而且還不止一件事。”
“除了給到酒店的嘉賓頒發禮物,還有去云南親自給那些留守兒童發放慈善文具。”
“又去發生了水災的現場,發放生活物資。”
沈修瑾劍眉微微皺起。
“你是被老爺子看上了?”
杰克一頭霧水,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也不知道啊。”
沈修瑾點點頭,拿起鋼筆,在修長的手指間轉了幾轉。
“你去吧,老爺子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杰克鞠躬頷首。
過了一會兒。
他抬起頭又說:“先生,那簡童小姐的接送問題?”
沈修瑾沉吟了片刻。
“這幾天先不用管了,你先去忙你的事。”
杰克再次鞠躬頷首,“是,先生。”
晚上回到小別墅,沈修瑾吃著飯,對坐在對面的女人說:“杰克這兩天沒有空去接送你上下班,你就自己開車吧。”
女人正在埋頭吃飯。
一聽到這句話,立即抬頭,唇角勾起一抹興奮。
“我早就想自己開車上下班了。”
沈修瑾皺眉,“有人給你開車,你竟然還想自己開車。”
簡童咬了一口米飯,吞下去。
“你這種出門就被前呼后擁的人,是不會知道,我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只想低調過日子的心態。”
“你這種太過張揚!”
簡童難得說了很多話。
沈修瑾看著簡童說這話,還有些搖頭晃腦的樣子,不禁一笑。
“說到底還是沒苦硬吃,你有這個條件享受生活,又何必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簡童一怔。
沉默了半晌后,她才悠悠地道:“或許,我只是覺得這種生活,本就不屬于我的吧。所以,不敢享受。”
沈修瑾拿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燈光下,女人的睫毛濃密,眸子晦暗。
雖然看不清真切表情,但是依然可以感覺到她的難過。
“你現在是我的太太,銀行卡隨便刷,而且是合法的。”
沈修瑾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不限額度的銀行卡。
簡童看著桌上多出的黑金卡,她搖搖頭。
“沈總,算了吧。我們這種假夫妻,總有一天會到頭的。”
沈修瑾的手卷起拳頭,他沉著臉道:“只要我沒說結束,我們就會一直是夫妻。”
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誠懇。
眼中熾熱、真誠,讓簡童有一瞬間的恍惚。
初秋的風,從窗戶外面吹來,拂過簡童的臉。
微涼的風,讓簡童瞬間恢復了清醒。
她沖著男人笑了笑。
“沈總,我雖然不是豪門家庭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條件,根本入不了你們沈家的眼。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有把你當成我的丈夫,您也不必對我履行什么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