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陳瑩不解的看向了自己弟弟。
而陳陽也是一臉懵逼,這誰來給自己道歉了啊?
當即搖頭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所有三人一起下樓。
就見一個留著胡須的中年人,帶著幾個混混模樣的小青年正在外面敲門呢。
“這誰啊?為什么找你道歉?”
“我也不知道啊?開門看看吧!”
陳陽說著,將店的門給打開了。
那個留著胡須的中年人立馬上前,一把握住了陳陽的手。
“你就是陳陽兄弟吧?果然是儀表堂堂啊,怪不得能將悍匪擒住呢?佩服、佩服!”
“你是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陳陽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這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不解的問道。
“陳兄弟你好,鄙人站前常勇!”
這貨一臉土匪相,說話卻是故意這么文縐縐的,聽得陳陽那叫一個蛋疼啊。
不過也算是了解了他的身份,原來是那個黃毛的老大站前勇哥。
對于這家伙,昨晚上陳陽跟吳國斌了解了一下。
縣里面極其著名的大混子,火車站以及站前那邊全是他的地盤。
每個城市最亂的地方就是火車站周邊,小偷、小姐不計其數。
而整個縣里面這些人,全都是歸常勇管,也算是個人物吧,要不然昨晚上黃毛敢那么囂張嗎?
“原來是站前勇哥啊,怎么著,想為你的黃毛小弟報仇啊?”
陳陽對于這樣的混子,沒有任何的好感。
如果他敢嘰嘰歪歪的話,陳陽絕對不會慣他毛病。
“誤會、陳兄弟誤會了不是?老哥過來就是專程給你道歉的。黃毛那逼不長眼,得罪了您,那必須得在笆籬子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你看咱們也無冤無仇的,放老哥一馬唄?跟李隊說說,別讓他的對哥哥我下手了。這里是一千塊,算是給您的精神損失費。”
說著,常勇從口袋里面摸出一個紅包,塞給了陳陽。
陳陽哪知道昨天晚上他從局里離開,吳國斌越想越不對勁兒。
所以就用辦公室里面的電話,撥打了李成平家里的號碼。
他知道陳陽在李成平心里面的地位,因此將這件事兒完整的跟李成平說了一遍。
李大隊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當時就炸了。
媽的,這個常勇得作死嗎?居然敢讓手下人動自己的弟弟?
立馬通過關系找到常勇家的號碼,直接電話就給他打了過去。
就扔下一句狠話:你他媽明天要是不能獲得我弟弟原諒的話,就不用在這城市里面混了。
常勇可知道這個刑警隊大隊長的背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的一句話比縣委書記都牛逼。
人家不僅僅是刑警隊的隊長,還有一個在省城都能呼風喚雨的老丈人呢!
這不一大早上爬起來,就帶著小弟過來道歉了。
別說是一千塊錢了,就算是求爺爺告奶奶,也得獲得陳陽的原諒。
不然的話,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全都被李大隊給掃了。
“這是什么意思?”
陳陽并沒有去接那一千塊的紅包,而是瞇眼朝著常勇問道。
“哎呦,陳兄弟、陳叔叔、陳爺爺,您就高抬貴手放老哥一馬吧?要不然,我現在就給你跪下,成不?”
說完之后,就作勢要給陳陽下跪。
當然,也就是裝裝樣子,并沒有真跪下的意思。
陳陽還是阻攔了一下,畢竟人家歲數比自己大不少,擔不起這個。
“你可別,我不習慣被人這樣。昨天的事兒昨天也就了了,我并沒有追究責任的意思。但你的人實在是太囂張了,不會以為整個縣城,沒有人能治得了他們吧?”
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兒,陳陽就感覺自己下手還是輕了。
真應該當時就將黃毛的胳膊、腿兒給卸了,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陳兄弟說得在理,您放心,回去之后我肯定會好好約束手下的人,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那您看李大隊那邊?”
常勇說完,又在口袋里面掏出一個紅包。
看那厚度,應該里面裝著的也是一千塊。
這逼手筆倒是不小啊,一出手就是兩千塊,看來站前生意不錯嘛!
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者說自己也算是出氣了,那就這么滴吧。
于是將他手中兩個紅包一并收了,之后道:“讓你的人消逼停點就是了,別他媽有事兒沒事兒到處裝逼,踢到鐵板上,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明白、明白陳兄弟,今后我讓他們都他媽夾著屁股做人。謝謝、謝謝兄弟了!”
常勇知道這事兒算是擺平了,趕忙朝著陳陽道謝,隨后帶著幾個小弟,屁顛屁顛離開了。
“老姐,把這兩千塊入賬!”
陳陽將兩個紅包扔給了陳瑩,不要白不要嘛!
“陽子,這是怎么回事兒啊?昨晚上,出什么事兒了嗎?”
陳瑩聽得云里霧里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況。
黃芷瑤沒辦法,只能將昨晚上在明珠廣場上遇到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你這小子,還學著跟人打架了呢?”
“罵我兩句無所謂,但是欺負芷瑤,那我就得干死他們!”
陳陽眼睛一橫,殺氣十足的說道。
他這樣,將陳瑩都給嚇一跳,這孩子現在怎么這么狠了呢?
就在姐倆“僵持”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黎城和宋茜就進來了。
“不是讓你今天晚點來嗎?怎么這么早呢?”
此時也才八點多,陳陽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們家茜茜說今天還得忙,所以讓早點!哥,這是蘑菇和魚的錢。”
黎城將一沓錢交到了陳陽的手上,而宋茜則是很友好的跟他點頭致意。
似乎并沒有受到昨天的事兒影響,而且陳陽能明顯感覺到她態度的轉變。
這是怎么回事兒啊?難道宋知青想通了?
就在他疑惑之際,宋茜已經去跟陳瑩她們理貨了。
而陳陽也被黎城給拉到了一邊,這貨一副神秘的樣子。
“干什么啊?狗狗搜搜的?有話說、有屁放!”
陳陽見他這樣,沒好氣的說道。
“陽兒哥,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把宋茜給干了!”
沃日!
陳陽也是醉了,這他媽都是什么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