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陳強北身形矯健地閃躲開。
那黑影撲了空差點直接跌倒在地上。
陳強北見狀直接朝著那黑影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把對方踹倒在地。
那人摔了個狗吃屎,發出殺豬般的叫喊聲,聽上去十分凄慘。
陳強北只覺得這聲音非常熟悉,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人正是史有浩。
“史有浩,你又在憋什么壞水,埋伏在路上就是想害我是吧?”
陳強北徹底清醒過來,他搖了搖頭,一把揪住史有浩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滴溜起來。
史有浩想要反抗,奈何他根本就不是陳強北的對手。
“我警告你別亂動。”
陳強北又厲聲吼了一嗓子。
史有浩也不再動彈。
張志雄和王大柱他們本來想聽墻角,卻被程三狗打發離開。
幾個人在回家路上,恰巧撞見陳強北制伏史有浩的一幕。
他們闊步沖過來,四個人直接把史有浩團團圍住。
“強北哥,你沒事吧?”
王大柱關心地看了陳強北一眼。
“我沒事兒,剛才差點讓史有浩這狗東西算計了。”
剛才要是陳強北沒看到身后的黑夜,沒反應過來的話,那木棍估計已經落到他頭上了。
王大柱看到旁邊地上的木棍直接撿起來,朝著史有浩就是一頓胖揍。
“讓你小子耍壞心眼!讓你想!我今天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你一番!”
史有浩被打得哇哇亂叫。
張志雄擔心鬧出人命,這才把王大柱給拉開。
“強北哥,這件事情咱們要不要匯報給趙大隊?讓趙大隊替你主持公道!”
王剛扭頭看著陳強北,詢問道。
史有浩一聽這話卻有些著急了。
他最近這段時間在村里不停地表現,好不容易才讓趙德漢對他態度改觀。
要是讓趙德漢知道,他又在背地里針對陳強北,說不定會直接把他趕出西山大隊。
其實他從城里回來就是想替他爹報仇。
所以才會想方設法針對陳強北,甚至想要對陳強北痛下殺手。
思考一番后,史有浩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作揖不停地向陳強北求饒。
“陳強北我知錯了,我、我剛才就是一時之間鬼迷心竅。”
“不過我也沒想打死你,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
史有浩說得十分誠懇,但陳強北絲毫不為之動容。
他知道像史有浩這種人是典型的狗,改不了吃屎。
骨子里就壞透了,怎么可能突然改邪歸正?
“陳強北這件事情要是鬧到趙大隊那里去,王大柱也得跟著遭殃。”
“剛才他把我打得那么嚴重,打人確實不對,可是王大柱也動手了,難不成你想眼睜睜看著你的好兄弟受罰?”
軟得不行,史有浩又來硬的。
這話說得也在理。
誰讓剛才王大柱太沖動,掄起棍子就朝他一頓胖揍。
王大柱不由得有些懊惱。
他緊緊地捏著拳頭,思索了幾秒之后咬牙切齒道:“我這頂多算是路見不平。”
“史有浩,以前你爹在世的時候,他是村里的副隊長,你狗仗人勢,在村里橫行霸道,各種欺負大家,沒人敢反抗。”
“現在你爹都被槍斃了,你憑啥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的靠山都倒臺了,你可別以為我現在還會怕你!”
這些道理王大柱以前有懂,但是他根本不敢說出口。
但最近這段時間跟在陳強北身邊,耳濡目染,他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膽小怕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對待史有浩這樣的人,就得來狠的。
“是啊!你之前想偷看我姐洗澡,被發現之后還誣賴說是我姐勾引你,害得她嫁人之后一直被婆家針對。”
王剛也想起來史有浩的可恨之處。
一想到姐姐的遭遇,他直接握緊拳頭,朝著史有浩的肚子上惡狠狠地掄了兩拳。
史有浩猛烈地咳了幾聲,嘴里噴出鮮血,表情痛苦不已。
“史有浩,你以前得罪人的時候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遭報應吧?”
陳強北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史有浩,冷聲質問。
史有浩渾身疼痛難耐,已經說不出話。
幾個人又覺得心里的惡氣還沒徹底發泄完,又朝著史有浩揍了一頓。
把他打得昏過去后,他們直接把史有浩扔到旁邊的田里。
月黑風高。
這個點這條路上根本沒人經過。
只要他們幾個守口如瓶,口徑一致,就算明天史有浩告到這德漢那里去也沒用。
回到家后,陳強北仔細琢磨了一番,還是得想個辦法,徹底把史有浩這個毒瘤趕出西山大隊。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僅不會讓史有浩長記性,反而會激怒史有浩對他的恨意。
次日一早。
陳強北早早去到生產隊。
他還是打算跟趙德漢說明那個假富商的事情。
可他剛到生產隊就看到西山四隊的丁曉輝和蔡智強。
兩個人看上去心情不錯。
丁曉輝一看見陳強北也笑瞇瞇地迎上來。
“陳強北,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件好事要跟你商量。”
頭一回看到丁曉輝對自己笑臉相迎,陳強北還有些不適應。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陳強北淡淡地回應。
“我倆是來跟你買人參的。”
丁曉輝開門見山地說。
隨后他伸手比了個四。
“你的那些人參,我們愿意以400糧票換一株的價格。跟你交易!”
丁曉輝說得眉飛色舞,陳強北卻很快就意識到估計是那個騙子富商已經去到了西山四隊。
丁曉輝和蔡智強貪小便宜,上當了。
他們現在上門來找上自己,是想投機取巧,把自己手里的人參收購過去賣給假富商,從中賺差價。
“我不賣。”
陳強北斬釘截鐵拒絕。
“陳強北,雖然咱們之前是有點誤會,可這誤會不是都解除了嗎?現在有賺錢的好差事,我們可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丁曉輝仍然笑瞇瞇地看著陳強北。
在他看來,這可是一件雙贏的事。
陳強北的人參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而他們也可以從中賺取一點差價。
面對陳強北的拒絕,他并不打算馬上妥協,而是想繼續給陳強北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