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上午0點30分,和平飯店門口,進進出出。有的力工提前來吃蓋飯,同時也幫著同志預定一下中午蓋飯,讓飯店的人送到秀籠街各個店鋪。
中午的時候,也有人預定包間。
和平飯店兩個門,經若分明。
包間的門,有自行車、摩托車、轎車停靠在門邊。進出之人,都是八大局、相關的企業之人。
每一個人走進,都會對著坐在院落中的老板葉浪,打著招呼。
葉浪坐在那,一手拿著搪瓷茶缸,一手拿著一根煙,很是逍遙。
今日的葉浪,戴著藍色蛤蟆鏡,圓領長袖衣服,黑色喇叭褲。葉浪坐在那,又有潮流也顯得老氣橫秋。
墨鏡之下的眼眸,卻是無比清澈和深邃。
“老板!”
有人在門口喊了一句,葉浪看了過去,慢慢走出門口。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11點了。
“該來的,終歸要來。”
“陳虎距,你果然沒有來。”
葉浪推了推墨鏡,他之所以戴墨鏡,就是不讓人看到自己的視線。
就在葉浪的對面,癩皮狗騎著一輛二八大杠,頭上戴著帽子,也遮擋面容。癩皮狗身上斜挎單肩包,一只手就放在包中。
“咦?”
“自己出來了?”
癩皮狗已經看到葉浪了,不用闖進去,這個家伙就站在門口。
“這太輕松了!”
癩皮狗朝著葉浪騎了過去,就在離著葉浪有十多米距離的時候,癩皮狗把手從包中抽了出來。癩皮狗的手中,多出一把槍。
槍口已經對準葉浪。
葉浪站在那,好像都呆滯了。
“去死吧!”
癩皮狗就要扣動扳機,就在此時,從斜后方突然沖出一人。這個人猶如猛虎一樣,一拳就轟在癩皮狗的身上。
狂暴的拳頭,猶如雨點一樣。
癩皮狗連人帶車,都被砸在地上,手槍也掉在地上,癩皮狗雙手抱頭,一個勁抵擋。
可惜,根本擋不住。
重拳連續轟下,癩皮狗當場昏迷。
就算是這樣,劉山河依舊出拳,他要確保這個人,無法反擊。
“好了,山河哥!”
葉浪走了過來,撿起手槍,然后讓劉山河把包拿過來。
“嗯?”
葉浪從包中,拿出一個手榴彈。
“還有這玩意?”
葉浪指著癩皮狗道:“繼續打,給我打醒了。”
“好嘞!”
劉山河把癩皮狗拖進胡同中,省得被人看到。
一頓霸王拳,癩皮狗終于清醒了,他的腦袋已經成豬頭了,肋骨也斷了,胳膊也斷了,相當慘。
“別打了,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
癩皮狗怒吼一聲,眼前這個光頭到底是誰?太欺負人了,就知道揍他。
“陳虎距!”
癩皮狗愣住了,這才反應過來,光頭身后,跟著葉浪。
“對吧?”
“陳虎距讓你殺我,他還要搶劫北方金店,對嗎?”
“你!”
癩皮狗這個智商,都要崩潰了,他們的計劃,葉浪怎么知道的?
葉浪是神仙嗎?
“手榴彈,也用嗎?”
葉浪拿出手榴彈,癩皮狗點了點頭,葉浪也點了點頭。
未等癩皮狗反應過來,葉浪直接打開引線盒,然后直接把引線拔了出來。
“這玩意,是這么用吧?”
葉浪拿著手榴彈,還詢問癩皮狗,這一下,就讓癩皮狗尖叫起來。
“快扔了,哎喲我去!”
“你是瘋子嗎?”
癩皮狗覺得葉浪真瘋了,哪有這樣的,把手榴彈拿在手中。劉山河也瞪大眼睛,他的心也在縮緊了。
“呵呵!”
葉浪看著癩皮狗,并沒有扔。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在胡同內響起。
隔著兩個胡同,一輛出租車上,黃忠鑫對著其他三人道:“他已經成功了,你們看。”
黃忠鑫指著前方,就看著離著秀籠街最近的派出所,有公安跑了出來,甚至還有警車。黃忠鑫滿臉得意,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
“黃哥,我們該行動了。”
“不著急,等著吧。”
黃忠鑫還往嘴里,扔進一塊檳榔,慢慢嚼著。其他人也想嘗嘗檳榔,結果吃了一口,就感覺嗓子眼都堵著慌,好像無法呼吸。
“這什么玩意?”
“不許吐!”
黃忠鑫猛地拔出手槍,對準其中一個人腦袋,然后兇狠看著其他人。
“誰敢吐,就是不給我面子。”
黃忠鑫的話,讓這三人只能強忍著惡心,再次嚼著檳榔。嚼著嚼著,他們也興奮起來,覺得味道還很不錯。
“現在知道了吧?”
“干我們這行,就得能吃苦,先苦后甜,懂不懂?”
“這街上的公安多了起來。”
“哈哈,來吧,我帶你們發財。”
黃忠鑫說完,直接開車,朝著北方金店。
出租車很快就來到金店門口,黃忠鑫把車停在一旁,回頭看了一眼三人道:“你們有8分鐘的時間。”
“無論里面發生什么情況,8分鐘之內,必須撤離。”
“黃哥,你不進去?”
“廢話,我進去誰給你們開車?”
“那虎哥呢,也沒來啊。”
“這小場面,他來干什么?在港島,老子們都是跟飛虎隊對戰,手握AK橫掃港島,就這點金店,不夠我打的。”
黃忠鑫的話,讓三名劫匪,很是佩服,也很向往。
“黃哥,那你帶我們過去?”
“我們也想去港島,說那里遍地都是黃金。”
“看你們造化了,只要這次沒問題,我和虎哥會考慮的。”
“開始吧!”
眾人紛紛點頭,然后低著頭,戴上頭套。這頭套,就是女人的絲襪。
三個人,都從袋子里,掏出沖鋒槍。
“發財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