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干混沌神魔,一個個都是混元無極金仙級別的存在其元神法力中的精華,蘊含的能量,自然不用多說。
這也是陳景準備好修煉九轉玄功第八轉的備用能量。
在他的操控下,玉瓶傾斜,一滴青色液體從中滴了出來,被陳景直接打入體內。
隨著青色的液體入體,陳景還向體內打入了一大團功德。
這些涌入體內的功德,將那一滴青色的液體給包裹了起來,在他的催動下,一股可怕的能量,從中傳了出來。
在這一滴青色的液體中的能量被激發出來以后,又是一滴青色的液體被打入體內。
就這樣,自混沌神魔精血中的能量消耗完了以后,他的體內再次出現了一股股精純的能量。
那還沒有淬煉的肉身,在這青色液體中催發出來的能量推動下,再次不斷的碾碎著周身的血肉。
時間,快速的流逝。
在這三十多倍的時間加速下,陳景完全不用擔心時間的消耗。
玉瓶中的青色液體,在不斷的減少著,在一團團功德的作用下,其中的能量被催發了出來,繼續著對血肉的碾碎。
陳景強大的肉身,在這股能量推動下,在九轉玄功的運轉下,更深層次的糟粕被不斷淬煉出來。
這是一個極度緩慢的過程。
非是親身經歷者,根本無法體會其中的痛苦。
看著青色液體和功德的不斷減少,陳景幾乎可以肯定,在這洪荒中,除了他之外,幾乎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能夠將這九轉玄功修煉到第八轉。
這其中所消耗的東西,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擔的起的。
就算是諸天圣人,只怕是他們的手中,都沒有這么多的資源可供消耗。
時間,一天天過去。
為了修煉九轉玄功第八轉,陳景可以說是吃盡了苦頭。
至于消耗的功德和青色液體,就算是他都有些心疼了。
這九轉玄功的第八轉,想要徹底的修煉完成,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就好像,這第八轉與前面的七轉相比,完全不同似的。
他曾以為,就算是一滴混沌神魔精血不夠,再稍微消耗幾滴青色液體就足夠了。
可是,·事實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付出的不少,收獲也是很明顯的在這種奢侈的行為下,血肉被一點一點的碾碎,其中的糟粕被一點一點的淬煉出來,好似,在他的身體中,再也找不出一點糟粕出來。
在青色的液體消耗了有三分之一的時候,這場肉身的淬煉終于宣告結束。
肉身也開始變的圓滿起來,那新生的血肉,晶瑩剔透寶光四射,似乎,再也找不出一丁點的瑕疵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需要再做什么。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看著自己這具肉身不斷的變化著,凝聚著,漸漸的豐滿起來。
就在這一天,從他的身體從深處,一股最本源的能量涌了出來。
九轉玄功,每一轉完成,都會有一種肉身的本源能量被喚醒出來。
可是,這一次出現的本源能量,與之前七次相比,那能量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就像是洪荒中的仙靈之氣中蘊含的能量,與青色液體中蘊含的能量一樣,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現在,從他的肉身最(錢嗎趙)深處,涌出來的這股本源能量就是這樣。
這不是數量上的差別,而是本質的區別。
他知道,玄功第八轉,的確是九轉玄功一個質的飛躍就像是化凡為仙一般柜。
在這股本源能量中,有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似乎這能量本就在就存在與人的身體之中,只不過一直被封印著。
又或者說,這股能量不只是他的體內擁有,而是每位洪荒生靈的體內都擁有,只不過,他體內的這股本源能量,伴隨著九轉玄功的不斷修煉。
就像是被打破的一層層封印一樣,九轉玄功每完成一轉,解封一點。
就在這股古來的本源能量出現以后,開始向著他的全身各處涌去,不斷的沖刷這他堅固的肉身在這股本源能量的沖刷下,他的整個肉身,不管是皮肉筋骨,還是骨頭鮮血,都在進行著一場深層次的蛻變。
那已經豐滿的肉身,在這股能量的洗禮下,變的已經完美無瑕。
此時,陳景已經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這具肉身,都忍不住一聲驚嘆。
玄功第八轉就已經讓肉身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實在無法想象第九轉,肉身會堅固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但是,有一點,陳景是相信的。
那就是肉身九轉以后,化仙為圣,肉身證得混元大羅道果。
至于現在的玄功八轉,單單憑借肉身力量,恐怕就可以暴打圣人之下所有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玄功八轉,已經修煉完成。
肉身的洗禮,卻還在繼續著。
似乎,這一次從肉身深處涌出來的本源能量,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不是前幾次可比的。
整個玄天宮中,已經被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給充滿了。
在另外一座宮殿中修行的玄青,也被這股古老滄桑的氣息給驚醒了。
在這玄天宮中修煉無盡歲月,玄青的修為已經提升到了大羅金仙中期。
但是,在這股古老滄桑的氣息下,玄青依然有些承受不住。
這還只是陳景的身體中逸散出來的一點氣息,若是陳景將肉身中的氣息全部釋放出來,玄青恐怕已經被壓迫在地上了。
就是這股逸散出來的氣息,都讓他心神有些紊亂。
忽然之間,一道身影出現在玄青的身旁,正是玄天道人。
玄天道人出現以后,袖袍揮動間,已經將這股古老的氣息隔絕在外面,玄青放在穩住了波動的心神。
“師尊這是要證道成圣了嗎!”
想到之前讓自己心悸的那種氣息,玄青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對于他的問題,自然沒有人回答他。
玄天道人將玄青給護下來以后,眼神已經望向了陳景所在的那座宮殿。
對于無意之中逸散出去的那股氣息,陳景并沒有絲毫的察覺。
此時的他,」正在元神內視,看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許久之后,一切塵埃落定,那沖刷著肉身各處的本源能量緩緩的消散了,所有的氣息也盡數被收回體內。
陳景站起身來,那挺拔的肉身之間,還能感受到一絲古老的道韻在流轉。
九轉玄功第八轉,肉身已經達到了圣人之下的頂峰同時,也是洪荒中第一位修煉九轉玄功到八轉的生靈。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血氣,和渾厚的力量,比之前第七轉的時候,強大了至少數倍。
若是這一拳打出去,只怕那些普通的準圣會被直接轟碎。
就算是曾經的十二祖巫,那祖巫之軀,在陳景這具肉身之前,都絲毫不值一提,一拳輕松碾碎。
或許是因為,青色液體中霸道的能量,這一次修煉消耗了將近五千年的時間。
“接下來,只要再將元神法力突破到準圣后期,就算是面對圣人,也有了幾分自保之力。”
看著自己這具肉身,陳景自語道。
這是突破到玄功八轉后,這具強悍的肉身帶來的底氣。
原始天尊偷襲的一掌,若不是他一直有所防備,在那圣人的一擊之下,恐怕就算是不死,也得重殘。
想到這里,陳景攥緊了拳頭,眼中進發出一種亮光。
惹到了自己,就算是圣人又如何!
收回思緒,陳景并沒有直接修煉元神,那雙眼眸透過無盡的虛空,向著東海之濱望去。
這個時候,伏羲已經成為了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風兗部落在他的帶領下,已經成為洪荒大陸東部最大的部落,同時,也成為了人族第一大部落。
由于早就制定了劃分領地管理制度,整個風兗部落在他的管理下,井然有序的發展著。
但是,每當伏羲看到,因為天災,一大批人族死去的時候,作為首領,自己卻毫無辦法,這讓他很是煩憂。
這一日,伏羲正在河邊沉思。
突然之間,平靜的河面上,陡然大變,還未待伏羲做出反應,便見一只巨大的玄龜出現在河面上,玄龜看著伏羲,回頭望了自己背上一眼。
看著玄龜背上的圖卷,伏羲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絲名字,河圖洛書。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腦海中為何會突然出現這個名字,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在指引著他。
從玄龜的背上取下河圖洛書以后,仔細打量著。
“此物可以推演天地變化。”
看著手中的河圖洛書,伏羲的腦海里浮現出這樣一道信息。
“莫非這是天意!”
伏羲的心中這樣想道。
他知道,有了此物,就能夠推演天地變化,人族在天災中的傷亡,也會大大的減少。
此后,伏羲在帶領風兗部落快速發展的同時,也開始參悟其河圖洛書,開始對先天八卦進行推演。
為了能夠加快伏羲對先天八卦的推演,多寶道人帶著伏羲,踏遍了各個山川河流,帶他觀察天地變化。
伏羲仰觀天上的云彩、下雨下雪、打雷打閃,看地上會刮大風、起大霧又觀察飛鳥走獸,終于明白了,天地間陰陽變化之理。
在耗費了數年時間后,伏羲以河圖洛書為基礎,終于創造出了他心中的八卦圖出來,即以八種簡單卻寓義深刻的符號來概括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
八卦圖出世,天降異像。
一股玄奧的氣息,以伏羲創造的八卦圖為中心,彌漫到了周圍數萬里內。
“多謝老師指點!”
看著一旁微笑的多寶道人,伏羲躬身行禮多寶道人看著眼前向自己躬身行禮的伏羲,作為一個凡人,能夠在短短的數年內,參悟出先天八卦來,不得不贊嘆他的悟性。
隨后,多寶道人帶著伏羲回到了風兗部落。
回到風兗部落以后,看著自己統治的這片巨大的地方,伏羲召集部落中的各地首領。
之后,正是遷移至陳地,將陳地定位都城。
定都以后,伏羲召洪荒中所有人族部落的首領至陳地。
面對已經是洪荒第一大部落的風兗部落,各部落首領也不得不臣服。
僅僅數年時間,洪荒大陸上,九成九的人族都并入了風兗部落中。
至此,人族完成了形式上的統一。
玄天宮中“六一零”
,陳景看到伏羲推演出八卦圖以后,便再次進入了閉關修煉當中玄功八轉已經完成,準圣中期的元神法力也已經達到了巔峰,這一次,陳景要一舉真正的沖破準圣后期的門檻。
此時,陳景盤膝坐在那里。
在他的周身之間,一道道道則道韻不斷的隱現著。
這個宮殿中,都充滿了一種晦澀古老滄桑的氣息。
滴滴青色的液體被他打入體內,在功德的作用下其中渾厚的能量被催發出來。
當這股能量在身體中出現的時候,元神也運轉起來不斷的煉化著,將其轉化成元神中的法力。
他現在的元神法力是達到了準圣中期的巔峰,可是要沖破那層隔膜,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每一滴青色的液體中的能量被轉化成元神法力后,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元神修為有著微弱的增長。
這是一個積少成多的過程,當元神中積蓄的法力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以一舉沖破那層隔膜。
時間,一天天流逝。
在消耗了不少的青色液體后,陳景體內的元神法力似乎到了一個臨界點。
盤坐在那里的身影,猛然間站起身來,右手伸出,向著虛空中猛的一抓。
那些充斥在宮殿中的古老滄桑的氣息,還有一道道的道則向著他的手中瘋狂涌了過來,他的大手,就像是一個熔爐一般,在這些氣息道則全部匯聚過來以后,在手中不斷的糅合變化,化作了一把天刀。
在這把天刀中,有著力道道則,還有這本源道則,更有一種亙古存在的氣息彌漫而出。
兩種大道道則似乎按照某種規律交織在一起,出現在這樣一把天刀上,涇渭分明,又異常的和諧。
“斬。
陳景口中一聲大喝,那把由道則之力凝聚而成的天刀,再次狠狠的斬在自己的身體上。
已經經歷過兩次的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手起刀落,這把天刀落在了他的身體上,卻是斬在時間長河中,關于他的那一條時間線上。
一段叫做未來的東西,從他的體內,被生生的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