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二哥,你怎么尿褲子了?
有上次萬福的前車之鑒,周幕這回決定走遠路繞開殤邙山。
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會更安全,很難遇到盜匪,就算意外遇到盜匪,以他雇傭的眾多高手,也能護他周全。
第二日辰時。
周幕帶上將近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出了王府。
半路上還遇見吊兒郎當,買完早餐準備回府的周巡。
周幕停下隊伍,垂眸看向周巡,道:“老六,你居然還有心情在此買吃食,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巡啃了口白白胖胖的大包子,一副無所屌謂的模樣,“那怎么滴了,二哥管天管地還管人家吃飯呢。”
周幕用鼻孔看著周巡,滿眼不屑:“老六,等這次我回來,賭約我可就要贏了,你難道一點都不著急。”
周巡一邊肯著包子,一邊說道:“哦,你贏就你贏吧,反正二哥手段高,把那什么商隊管事都收買成了心腹,我是半個人都指揮不動。”
周幕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冷哼道:“早知如此,你就不該不自量力。”
周巡點點頭,臉色忽然陰沉:“嗯,是是是。不過二哥還是小心,我可算是聽說萬福死的很慘。”
在這個時候,突然被周巡說起這個事情,周幕頓感晦氣。
周幕冷下臉來,怒不可遏地瞪了周巡一眼,“你個憨貨,真的是晦氣,給我讓開!”
不等周巡讓路,周幕便縱馬沖擊。
幸好周巡躲避及時,只被濺了一身塵土,嗆的周巡直咳嗽。
周巡啐了口,道:“什么玩意,這給你狂的,呸!”
周巡轉身回府,走到自己的小院之后,才冷笑道:“不知死活。”
來到廳里,周巡把一只烤鴨放在桌上,“許伯,老鄭,今個兒咱們小院改善伙食了!”
這兩人如今是周巡僅有的心腹。
周巡也沒有顧及古代的規矩,愿意讓他們一同用飯,只把他們當成長輩和朋友。
但二人有自知之明,就算同桌,也是站著吃。
和一個王子平起平坐,作為一個正常的古代人,都得嚇尿了。
……
晚上。
入夜漸微涼,繁華落地成霜。
周幕這次選擇繞道梅雨嶺,然后進青州,再從青州入錦州,就能完美地避開殤邙山。
梅雨嶺的匪徒不多,山寨更少。
所以很難遇到匪徒,除非有老六與匪徒暗通款曲,玩兒燈下黑。
周幕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所有人再堅持一下,等到了青州再休息,否則這路上不安全,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本來趕了一天的路,晚上是要休息的,不然誰都頂不住。
但這些人雖然心中有怨言,卻也不敢言語,只得悶聲趕路。
結果就在商隊又走了一段路以后,卻發現前方頓時火光沖天,一把把火把豎立。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應有五六百人。
因為鄭安在情報里言明,這次商隊人數眾多,還有十幾位高手。
黑風寨為幫周巡辦成此事,防止意外,所以才出動這么多人。
“哈哈哈哈哈……”馬躍扛著一柄大闊刀,猙獰大笑道:“殤邙山上黑風寨,只管殺來不管埋……今日這梅雨嶺便是諸位的長眠之處!”
“啊?是山匪,還是黑風寨的山匪,二公子我們快跑吧!”商隊一管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準備帶人逃跑。
“大家都不要亂!”
周幕倒是有幾分讀書人的氣節,面不改色地看向山匪,拱手道:“我是鎮北王府二公子周幕,既然好漢來自黑風寨,應該知我是誰,前段時間我們還談過生意!”
砰!
周幕話音也就剛落,下一刻一支箭矢快速飛來。
“噗嗤”一聲,箭矢直接貫穿周慕身邊那名管事的腦袋。
鮮血混合著腦漿瞬間噴如泉涌,濺了周慕一臉。
周慕瞳孔猛然收縮,震驚又恐懼地張大了嘴巴,徹底傻了。
馬躍冷哼,道:“老子是盜匪!我管他娘你是誰,只要手上有貨我就要搶!”
“兄弟們上,拿貨,殺人,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以后,馬躍親自帶隊朝著商隊就殺了過來。
商隊的人雖然也不少,但最多就會個基本功,和這些常年殺人越貨的盜匪沒法比。
黑風寨的盜匪殺他們,就像宰羊殺豬一樣容易,連跑都跑不掉。
一時之間,商隊成員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他們一個個慘死在周慕面前,倒在血泊之中。
周慕整個人猶如石化,渾身麻木,甚至連逃跑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更諷刺的是,他花重金請的所謂高手都是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被馬躍一個人一柄闊刀,斬的人仰馬翻,幾乎沒有一招之力。
只片刻,商隊就被黑風寨的匪徒屠殺一空,唯獨只剩下周慕。
馬躍收刀,對著手下一揮手道:“兄弟們,把這些貨都帶上,回家!”
馬躍來到周慕面前,冷笑道:“二公子,有人讓我們別動你,我老馬向來講義氣,看在之前你我合作過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以后最好安分守己的讀書,有的人你注定斗不過。”
說完,馬躍轉身帶人離開。
翌日。
周慕驚慌的逃回王府,府上的人才得知周慕的遭遇。
王府商隊再次被劫掠,商隊成員死的比上次還多,五六十人,只有周慕獨自逃回。
這件事這次驚動了鎮北王,鎮北王不得不從軍營回府,過問這件事。
而且還召開會議,把府中的幾個夫人和公子,全部叫了過去。
周巡自然也來了。
周巡一進門就看到狼狽不堪、面如死灰的周慕。
另外他還發現周慕的擋部那里,有一片黃黃的地圖,顯然不言而喻。
周巡走上前,撓了撓頭,一副傻憨憨地表情道:“二哥,你怎么尿褲子了?還尿了這么一大片,嘖嘖嘖!今天議事不會就因為你尿褲子了吧。”
周慕扭頭,目光要噴火一般瞪著周巡。
周巡沒理會,轉頭看向走進來的周楠,賤賤地說道:“大哥,二哥尿褲子了,這怎么個事兒,你削他了?”
周楠似笑非笑,哼了一聲:“我可沒那閑工夫,再說,他一個讀書人,我怕沒收住手把他給打死了。”
周巡嘻嘻笑道:“就像我打你一樣唄,整不好容易把你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