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城城頭。
鎮北王見周巡率領的一萬士卒攻擊的十分猛烈,大炮仗的作用相當給力,讓漠北也損失慘重。
鎮北王摸起佩刀,對屬下說道:“集合隊伍,隨我殺出城,殲滅漠北蠻子,救我兒回城!”
“是!”手下將軍應了一聲。
鎮北王回頭看了一眼被綁在城頭的丁澄,心中冷哼了一聲。
他其實知道這位副將和老二周幕有些勾結,而老二之前又恰巧落水,把他調離軍營,連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貓膩,何況鎮北王并不是傻子,傻子也做不成一方霸主。
但這罪,只能丁澄來背。
俄頃,鎮北王集結五萬大軍,親自披甲執銳,殺出了城去。
鎮北王這邊剛殺出城,漠北斥候立刻察覺。
“報!”漠北一個斥候騎馬飛奔而來,到了大單于身前,單膝跪地說道:“報單于,大奉軍隊殺出城了,大概有五萬軍隊,鎮北王親自壓陣!”
“什么?”一個將軍聽后大吃一驚,嚇得后背發涼。
如果漠北這邊是全盛時期,鎮北王就是率領十萬云州兵傾巢而出,他們都會不屑的笑笑。
可現在漠北遭遇重創,損兵折將,而今又在這里和樹林里那些大奉士兵僵持不下,還哪有能力對抗從城中殺來的援軍?
“大單于,我們的傷亡實在太大了,不能再打了,而且大奉的援軍來了,再拖下去,恐怕會被兩面夾擊的!”
那個將軍立刻對大單于說道。
“是啊,大單于,不能拖了,你看,我們已經上了四批人,足足三萬多人,可現在還沒能靠近他們,但是我們的傷亡,可是快將近兩萬了!”
其他的將軍也著急的說道。
大王子的確死了,但這些軍隊才是他們漠北真正的立足之本,要都折在此處,漠北就完了。
“可惡!”大單于憤怒地咒罵一句,接著死死地盯著密林里面。
打了這么長時間,完全沒辦法推進進去。
而他們坐在這里,就能看到他們漠北人的尸體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如果聚集起來,都能摞起幾個兩米高的小山。
漠北大單于咬了咬牙,喊道:“撤退!”
大單于宣布撤退,那些將軍馬上騎馬散開。
“撤退,全部撤退!”
漠北的傳令兵大聲喊道,接著很多騎兵調轉馬頭就跑,還在戰場上沖的漠北兵也紛紛撤出去了。
漠北大軍就像海潮似的,往下退。
周巡看到這種情況大喜,說道:“漠北蠻子撤退了,快,牽我的戰馬來,咱們殺出去,痛打落水狗的時機到了!”
后面的士兵聽到了馬上去牽戰馬,現在他們的戰馬可不少,都是繳獲漠北蠻子的。
周巡現在在軍中也有了威望了,尤其在這一萬人當中。
那威力十足的大炮仗是周巡弄出來的,而且,從昨天晚上戰斗開始,周巡始終身先士卒。
這樣的將軍,哪個士兵不愿意追隨?
于是周巡一說要追,他們馬上整裝待發,絲毫沒有人反駁周巡的命令。
“弟兄們,隨我沖啊!”張昊高聲吶喊著,隨即騎著馬,慢慢越過前方的障礙。
沒辦法,樹倒的太多了,他們自己也根本沖鋒不起來。
沒過多久,張昊一行人終于沖破了障礙。
放眼望去,漠北的士兵們大多還處于靜止狀態,如此龐大的部隊,行動起來自然遲緩。
周巡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迅速與身后的士兵們一同拿起大炮仗,朝著漠北部隊的方向用力扔去。
“轟!轟!轟!”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再次接連響起,仿佛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戰場的寧靜。
漠北部隊的陣型在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中被徹底打亂,那些原本威風凜凜的戰馬也被嚇得驚慌失措,四處亂竄。
隨著己方士兵源源不斷地涌出,大炮仗的攻擊愈發密集,硝煙彌漫中,靠近樹林的漠北騎兵紛紛被炸倒在地,戰馬受驚后更是不顧一切地朝著其他防線狂奔而去,整個漠北軍隊的陣型已然亂作一團。
“撤退!快撤退!”
漠北的將領們眼見局勢不妙,扯著嗓子大聲呼喊,同時拼命地催促著戰馬,妄圖逃離這硝煙彌漫的戰場。
而周巡他們則一手高舉盾牌,抵擋可能飛來的箭矢,一手繼續投擲大炮仗,那猛烈的攻勢讓韃靼兵們狼狽不堪,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拼命逃竄卻依舊難以擺脫被炸的命運。
周巡滿臉興奮,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弟兄們,追啊!千萬別讓他們跑了!炸死一個咱就賺一個!”
說罷,他狠狠地一夾馬腹,催馬疾馳,率領著士兵們乘勝追擊,誓要將漠北部隊徹底擊潰。
但半路上卻遇到鎮北王的援軍。
鎮北王一勒馬,馬兒高高立起,鎮北王呵斥道:“老六,夠了!別追了,窮寇莫追,防止敵人還有后手,知道嗎?”
周巡看了看鎮北王,又看了看遠去的漠北蠻子,只能不甘心地聽從便宜老爹的話。
他自己也是不想追了,渾身幾乎快脫力。
周巡帶著一萬人的大勝之師,跟隨鎮北王回了云州城。
到了城頭,鎮北王叫人把那個丁澄給壓了過來。
鎮北王冷哼一聲,說道:“老六,就是這個人,趁父王不在他不讓你回城險些害了你的性命,現在此人如何處理,你說的算!”
周巡沖上去就是一個飛踹,怒罵道:“我踏馬入你娘!我們在外面浴血奮戰,你竟然敢害我?你害的不是我,是我云州一萬將士!”
周巡從地上拉起那個丁澄,直接單手給提了起來。
丁澄嚇得是一臉驚恐之色,瞬間大小便失禁。
周巡提著他來到城墻前,丁澄則被拎出了城墻外。
這城墻得有四層樓那么高,從這里摔下去,那是必死無疑,摔得粉身碎骨。
周巡眼神冰冷,語氣陰沉,說道:“今日,我要給與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你必須死!”
話落,周巡毫不猶豫松開了手。
丁澄瞬間脫落,從城墻上掉了下去,只片刻便傳來“噗通”一聲,丁澄結結實實重重落在地面,摔的血肉模糊,腦漿子都出來了。
周巡回過頭,紅眼掃視著所有人,說道:“日后,誰還敢負我,誰敢負鎮北王府,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