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桑海凝其實(shí)知道,容紹欽身邊的鶯鶯燕燕并不少。
洛清瑤、秦秘書...
或許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女人,對容紹欽虎視眈眈。
不過在這方面,她還是比較信任容紹欽的。
容紹欽不會在婚內(nèi)亂來。
一來是他性子使然。
二來,他尊重孝順容奶奶,而容奶奶絕不會由著容紹欽縱情任性。
以這兩點(diǎn)來說,桑海凝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秦秘書故意用一條女士絲襪,就想讓她生氣,這是不可能的事。
桑海凝從不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上費(fèi)心。
只是凡事也需要有一個度,如果秦秘書不知檢點(diǎn),還故技重施,那她也只能處理掉秦秘書了。
正走神,頸間一陣癢麻的刺痛,桑海凝哼了聲。
容紹欽將她抱回臥室,邊吻她邊問:“怎么還沒動靜?”
一時間,桑海凝有些沒聽懂,“什么?”
“這么久了,該來個孩子了。”容紹欽很心急。
他恨不得桑海凝現(xiàn)在就生一個出來。
桑海凝想了想,這陣子她沒有再吃避孕藥,而前段時間容紹欽很勤奮,只有回家,晚上便耕耘個兩三小時。
她道:“改天我再去醫(yī)院查查。”
容紹欽嗯了聲,抬手揚(yáng)起被子,將兩人一并罩在里面。
*
之前容紹欽給她送了這么貴重的禮物,桑海凝比不得容紹欽財(cái)大氣粗,正巧最近公司不需要她忙,她就親自做了午飯,送去公司。
跟在容紹欽身邊的,仍是那位秦秘書。
秦秘書給桑海凝倒了咖啡,“太太您又親自來給容總送飯啊。”
“嗯,在家里也閑得無聊,他還在忙嗎?”桑海凝接過咖啡,道了聲謝。
“容總有個會還沒結(jié)束,恐怕得一個小時以后,太太,您不如去里間休息一會兒。”秦秘書建議,“容總怕冷,里間暖氣很足,床又軟和,您進(jìn)去休息剛好。”
桑海凝抿了口咖啡,“看來秦秘書對于里面的情況很熟悉。”
她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秦秘書眼眸微垂,坐立不安道:“太太,您可別誤會,作為秘書,我也有義務(wù)安排好容總的日常生活,所以添置東西時,我進(jìn)去過一趟...”
“秦秘書在工作上很雷厲風(fēng)行。”桑海凝打斷她。
怔了怔,秦秘書重新掛上笑意,“謝謝太太夸獎。”
“只是我想跟秦秘書說一句話...”桑海凝仍是那副溫和純良的模樣。
“太太請講。”
“這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桑海凝語氣沉下來。
秦秘書眸光微閃,“抱歉,太太,我不懂您在說些什么。”
“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罷,我隨口這么一說,你要不要把我的勸告放在心上,是你自己的事。”
說完,桑海凝沖秦秘書笑道:“咖啡很好喝,多謝,你去忙吧,我自己在這里看會兒書就是了。”
秦秘書打量了桑海凝一眼,見桑海凝并沒有戳穿她的意思,她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秦秘書其實(shí)有些失望。
她很希望桑海凝去找容紹欽告她的狀。
這么多年,她兢兢業(yè)業(yè),一心撲在事業(yè)上,在容紹欽面前,她也只是個敬業(yè)且合格的下屬。
若桑海凝找容紹欽告她的黑狀,到時候桑海凝沒有直接證據(jù),在容紹欽眼中,就是桑海凝對他不信任,故意無理取鬧,緊接著夫妻二人就會生嫌隙。
到時候她就好鉆空子,插足桑海凝和容總中間。
可桑海凝還真沉得住氣。
竟然什么都沒跟容總說。
秦秘書意識到,桑海凝這個人,是個硬茬子。
然而,秦秘書實(shí)在是低估了桑海凝。
桑海凝只是覺得,像秦秘書這種不入流的貨色,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暗中挑撥,只要沒有觸犯她的利益,她真犯不上浪費(fèi)太多心力跟秦秘書斗。
當(dāng)然,若超過了隱忍限度,桑海凝便會直接讓秦秘書翻不了身。
有容太太這層身份,處理一個不安分的下屬,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個小時后,容紹欽回了辦公室。
他脫下外套,見桑海凝來了,眼里溢出一絲笑意,“說過不讓你來送午飯,怎么又親自送過來了?”
“你是我丈夫,我不給你送,還能給誰送呢?”桑海凝將微波爐里正加熱的飯菜拿出來,擺到容紹欽面前。
容紹欽心中不免得意。
想到林瀚川曾經(jīng)也吃過桑海凝親手做的飯菜,他拍了個照,然后發(fā)給了林瀚川:你嫂子中午親自給我做的飯,我一個人吃不了,要不要來我公司跟我一起吃。
林瀚川吃午飯正吃得香,突然收到容紹欽發(fā)來的短信,他喉嚨噎了一下,莫名沒了胃口。
撂下筷子,林瀚川惡狠狠回復(fù):你夠了,別逼我把你拉黑。
隔著屏幕,容紹欽都能感受到來自林瀚川那摻著酸意的怨氣。
他心滿意足,慢條斯理吃起桑海凝親手給他做的飯。
吃到半截,容紹欽頓了頓,說道:“這一年多辛苦你。”
雖然知道桑海凝是因?yàn)閻鬯圆判母是樵笧樗瞿敲炊嗍隆?/p>
但他身為丈夫,自然也要學(xué)會體貼妻子。
他不會說甜言蜜語,故而只干巴巴來了這么一句。
“不辛苦。”桑海凝彎眸笑望著他。
容紹欽在桑海凝的眸光里,看到她對他的愛意。
他胃口極佳,飯菜一掃而空。
過了幾日,容紹欽去參加一場宴會。
是他生意上的伙伴,家里孩子辦滿月酒。
他想讓桑海凝跟他一起去。
桑海凝拒絕了。
若是容家親戚,她倒是可以跟著去,這種場合就算了。
容紹欽就沒強(qiáng)求。
他讓秦秘書備了賀禮,同秦秘書一起趕往酒店。
滿月酒辦得極為熱鬧。
容紹欽看到肉嘟嘟的小嬰兒,心中不免羨慕,他走上前問:“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是位小公主呢。”抱著孩子的女人笑道。
容紹欽下意識就代入了縮小版桑海凝的臉,如果他和桑海凝生了女兒,一定比眼前這個小孩更好看。
想著,容紹欽心情愉悅起來。
當(dāng)晚,他喝了不少。
離開時腿腳有些虛浮。
秦秘書及時扶住容紹欽,“容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