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強(qiáng)的話,周堂主等人的眼眸中閃爍著陰險毒辣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毒蛇,透著絲絲寒意。
“你們這些廢物,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勇氣,居然敢跟我動手!”
江塵雙手抱胸,眼神中滿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呵呵,小子,你的廢話太多了,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周堂主獰笑一聲,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他早已做好準(zhǔn)備,雙眼緊緊盯著江塵,一旦江塵露出破綻,就會立馬發(fā)動如猛虎般的進(jìn)攻。
江塵微瞇起眼睛,眼底精光迸射,猶如兩把鋒利的匕首,冷冷地盯著對面的大強(qiáng),說道:
“你很喜歡偷襲?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裝神弄鬼!”大強(qiáng)輕蔑地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動手,那動作仿佛在驅(qū)趕一群無關(guān)緊要的蒼蠅。
頃刻之間,周堂主和七虎率先發(fā)動了攻勢,兩人如同敏捷的獵豹,從兩個不同的方位攻向了江塵。
他們顯然是練習(xí)了許久,配合嫻熟,招式銜接緊密,令人防不勝防。
江塵冷冷一笑,并不放在心上,那笑容中透著自信。
他一躍而起,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一拳砸向周堂主的胸膛,這一招看似普通,實(shí)際上威力十足,宛如泰山壓頂一樣,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令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七虎來到了江塵的頭頂,一雙鐵爪,朝著江塵的腦門抓了過去,鐵爪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江塵冷哼一聲,右腿猛然彈射而出,如同出膛的子彈,與他的雙爪撞在了一起。
“砰!”
一聲巨響,周堂主被他這一腿狠狠地砸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但剛擊退周堂主,七虎就如同閃電般襲來,手里握著一把匕首,直刺江塵的背心,匕首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江塵身體微側(cè),匕首貼著他的皮膚劃過,帶起一陣寒意。
“鐺——”
江塵單手抓住七虎的手腕,稍一用勁兒便奪走了他手中的匕首,動作干凈利落。
七虎吃痛,悶哼一聲,手腕被江塵捏得生疼,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滾開!”
江塵大吼一聲,一股龐大的力量爆發(fā)而出,七虎當(dāng)場倒飛出去,半空中噴灑出一片血霧。
江塵收回拳頭,冷冷地瞥了周堂主一眼,淡漠道:“你們一起上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充滿著睥睨天下的霸氣,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幫敵人,而是一堆螻蟻罷了。
“媽的,你這臭小子,還真他娘的囂張!”
大強(qiáng)氣急敗壞,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惡狠狠道:
“陳安,別跟他廢話了,一起上!”
陳安也知道再拖延下去,只會越來越麻煩,他咬了咬牙,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右拳帶著呼嘯之音朝著江塵的面門襲去。
江塵微微側(cè)頭,輕松地避開了這一拳,同時還不忘嘲諷道:
“陳安啊陳安,我原以為你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居然也喜歡玩以多欺少的把戲?”
陳安的拳頭在半空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緩緩收回拳頭,聲音低沉得如同從地底傳來:“為了長江會,我不介意做一回小人。”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江塵。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不屑:
“喲,當(dāng)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這套把戲玩得挺溜啊。”
陳安眉頭一皺,臉色愈發(fā)陰沉,他咬著牙問道:
“江塵,你什么意思?”
江塵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你自己不是我的對手,就耍這種以多欺少的招數(shù),實(shí)在令人不齒,堂堂長江會的人,就這點(diǎn)能耐?”
陳安挺直了身子,大聲說道:
“我陳安行得端坐得正,今日之事,皆是為了長江會的利益。”
江塵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行得端坐得正?你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分明是在助紂為虐,卻還要標(biāo)榜正義,真是可笑至極。”
陳安被江塵的話激得惱羞成怒,他漲紅了臉,指著江塵的鼻子罵道:
“江塵,你別以為自己有多高尚,你其實(shí)也是小人!”
江塵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就成了小人了?”
陳安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
“孫坤是長江會的叛徒,而你卻和孫坤聯(lián)合在一起,與長江會為敵,你難道不是小人嗎?”
江塵眼神一凜,目光如炬地盯著陳安,反問道:
“陳安,你有沒有想過孫坤為什么會成為叛徒?”
陳安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
“孫坤弒主,背叛長江會,此等行徑,天理不容,還有什么好說的?”
江塵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寒夜中的冷風(fēng),讓人不寒而栗:
“你被騙了,真正弒主的是大強(qiáng),孫坤不過是被冤枉的,他才是那個一心為了長江會的人。”
大強(qiáng)聽到江塵的話,面色瞬間大變,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慌亂,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他大聲呵斥陳安道:
“陳安,別再與這小子廢話了,他這是在故意擾亂我們的心智。”
陳安微微一怔,心中有些動搖,但很快又堅(jiān)定了下來。
他轉(zhuǎn)頭看向江塵,冷冷地說道:
“江塵,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要么投降,長江會還可以對你從輕發(fā)落,要么死,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這里。”
江塵目光堅(jiān)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江塵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向你們這些小人投降,哪怕今日戰(zhàn)死于此,我也絕不屈服。”
陳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咬著牙說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去死吧。”
江塵毫不畏懼,大聲說道: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長江會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