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上前,將她們今日見到皇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之后,又交代。
“不要在公主面前說任何無關(guān)的話。”
“虞天昊,我的一切選擇,都是我自愿的,不必讓公主知道。”
看著玲瓏,虞天昊也沉默了好一會兒,點點頭。
“好。”
“但是玲瓏,你也要答應(yīng)我,求活不求死,公主離開后,但凡有機會能活下來,就要活下來。”
玲瓏沒回答,只是看著虞天昊。
虞天昊笑了笑,“我要去搶皇帝的位置,有你們幫助,我定然會成功,所以只要你活下來,我就給加官進(jìn)爵,讓你成為大武的第一個女官,可以嗎?”
“好!”玲瓏點頭,認(rèn)真的說,“只要不影響公主,我求活不求死。”
虞天昊這才放了一半的心,看著玲瓏。
“那就,一言為定。”
虞天昊是胸有成竹,所以蓄勢待發(fā),虞峰那邊看不到虞天昊的蟄伏,只覺得虞天昊是徹底失勢了,所以瘋狂的打壓著之前親近虞天昊的人。
短時間內(nèi),虞峰好像一時間威風(fēng)無二,甚至覺得連皇上都在默認(rèn)著他的作為。
虞峰高興的嘴角都整日揚著,但齊力卻總覺得不太對。
總覺得如今的情況都是假象,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他幕后的主子也讓他先看看情況。
但齊力那種從心底里冒出來的慌張,還是讓他坐立不安,選擇了夜入皇宮,想去見見娟嬤嬤。
可娟嬤嬤根本就沒有理會。
任由他在祠堂外面站著,娟嬤嬤就是不出來。
齊力急了,“母親若是不見孩兒,那孩兒就不走,索性就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母子的關(guān)系,母親覺得呢?”
“母親或許覺得自己可以不承認(rèn),但血緣就是血緣,這皇宮里有太多證明血緣的關(guān)系了。”
“若是母親,不想最后牽連皇后娘娘,那就出來見見孩兒,孩兒保證……”
沒等齊力把話說完,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直接讓齊力嘗到了嘴里的鐵銹味。
“母親還是一如從前般厭惡孩兒,見了面不是打就是罵。”
娟嬤嬤站在他面前,“既然知道我厭惡你,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
齊力抬頭,“因為你是我的母親啊,孩兒遇到了困難,不找母親找誰?”
“我和你之間,早就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我也什么都不會幫你。”
說完,娟嬤嬤就要進(jìn)門。
“母親,最近要出事了是嗎?虞天昊是不是私下里有什么打算了?”
“皇上那邊也有些不對勁,母親,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可不管齊力問什么,娟嬤嬤都不理會,就在他要關(guān)門的時候,齊力一個健步上前,扣住了門。
“母親!”
娟嬤嬤低頭看著齊力的腿。
“果然已經(jīng)好了?”
“這么多年了,孩兒終于好了,母親高興嗎?”
娟嬤嬤冷笑,“不高興,我希望你死在當(dāng)年,希望是你替你父親去死,而不是你父親為了保護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齊力神色不變。
“我是他的兒子,他保護我,是他自愿的,這么多年我也一直記得父親,母親,我沒有對不起父親。”
“啪!”娟嬤嬤抬頭又是一巴掌,“這話你也說得出來。”
齊力挨了這一巴掌,看著娟嬤嬤。
“母親,我若是出事了,才是你對不起父親,畢竟我若出事,那父親丟了的命,就毫無意義了。”
眼看娟嬤嬤皺眉,齊力也有些不耐煩。
“母親,孩子剛才問您的話,告訴孩兒吧,我知道你們是有消息的。”
“沒有!”
娟嬤嬤回答,“以前我們消息靈通,都是因為有你父親在,他總能收集到我們要的消息。”
“自從你父親不在,外面的事情我們就已經(jīng)都不管了,你問的這些,我們都不知道。”
齊力皺眉,“母親,您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別人不知道,我是最清楚不過的。”
“只要母親您愿意,想要得到什么消息,再簡單不過了。”
“所以,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娟嬤嬤也看著齊力,“你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
“我們不知道,我們沒有,你問我也沒用,你想在這里浪費時間是你的事兒。”
說完,娟嬤嬤就關(guān)上了門。
“母親,您就這么狠心,若是我真的出事了,您不會后悔嗎?”
“看在我們母子一場的份兒上,我會給你收尸的。”
這話,讓齊力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門上。
“你今日如此狠心,以后可別后悔。”
最后齊力還是無功而返,回到太子府的時候,迎面撞上虞峰。
看著他,虞峰嚇了一跳。
“你,你腿好了啊?什么時候的事兒?”
齊力隨口道,“剛剛。”
虞峰看著齊力正想問什么,齊力皺眉,“剛好遇見了殿下,我有事兒要跟殿下說。”
書房里,聽到齊力讓他停止一切行動話,虞峰詫異的看著他。
“你瘋了嗎?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有多順利?”
“就是因為順利才不對勁兒,我們最好還是先按兵不動,殿下,我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殿下還請慎重。”
“你不是危險聳聽,你就是膽小,齊力,你每次都阻止我,但我們每次都逢兇化吉了不是?”
虞峰皺眉,“要我說,我們?nèi)舨皇侵拔肥孜肺驳模d趣早就成功了。”
這話讓齊力震驚。
“殿下,您在說什么?”
“難道本宮說錯了?”虞峰看著齊力,“已經(jīng)到了緊要的關(guān)頭了,我們就好好的拼一拼不行嗎?”
“可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總覺得……”
“那什么時候才是時候?齊力,你以前做事不是這樣,這次為何總是這樣阻止本宮,你到底……想干什么?”
齊力一下子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殿下是懷疑我?”
“不是懷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阻止本宮做什么?很多事情,你覺得不能做,但本宮都做的很好。”
“齊力,是你越發(fā)膽小了。”
一句話把齊力氣笑了。
“殿下如今是連我都懷疑了,還懷疑我的用心,是嗎?”
虞峰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齊力氣的不輕,但還是解釋。
“此次事情發(fā)生的突然,雖然說之前也是有跡可循,但事發(fā)之后葉知瑾那邊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情況就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