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力好像瞬間就知道什么意思,立刻后退幾步,一臉惶恐。
“主子,不行的!”
羅江一把拽住齊力,“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難道你想死在這里嗎?”
“可是那個藥,根本就是半成品,后面的藥效如何,我們都還沒有測試出來。”
“但他的確是可以提高人的武功,齊力,你相信我,不會有事。”
“過了今日,你便是朕身邊唯一的功臣,封候拜將,你要什么有什么。”
齊力有片刻的猶豫,但也就是這猶豫讓羅江有機會將藥一下子塞進齊力的嘴里。
“嘔~”
可羅江一把捂住了齊力的嘴,強迫他把藥咽了下去。
瞬間,齊力的雙眼開始變紅。
羅江這才放了心,推開齊力,指著許少瑜。
“殺了他!”
從羅江喂藥,到齊力失去理智,也不過是轉瞬,許少瑜眼看著齊力像是變了個人。
除了力氣強勢增加,還有就是沒有了疼痛,對于羅江的命令,十成十的執(zhí)行。
“傀儡術!”葉知瑾的聲音響起,“小心,不要被他的指甲刮到,他的血液和唾液,都是帶著劇毒。”
許少瑜點頭,表示知道。
“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你不是葉知瑾,你到底是誰。”
葉知瑾冷笑,“這話應該我問你,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玄云閣只不過是你的心理安慰,實際上你并不關心他們,不然這么多年,為何從來沒有去看過一眼。”
“所以,你就承認吧,你是懦弱,是自私,你在意你自己而已。”
“你胡說,不是的。”
葉知瑾,“怎么不是?這些年你嘴上說著自責,實際上不是也什么都沒干?甚至一直都在給自己的兒子創(chuàng)造機會?”
說到這兒,葉知瑾又頓了一下。
“哦,還有,你應該也是看不上你兒子的,畢竟是個蠢貨,但是希望可以利用他,真的給苗疆一個立足之地。”
“不得不說,你這人真的是既要又要,但又什么都要不上,你說說,可不可悲?”
葉知瑾無語,“所以,你這會兒說什么不甘,說什么苦衷,都不值得信。”
“羅家兄弟虛偽,你也不遑多讓,皇后。”
一邊的娟嬤嬤怒斥,“放肆,誰允許你這么對皇后娘娘說話,就讓老奴來好好教訓教訓你。”
然而,娟嬤嬤未能走到葉知瑾面前,就被后趕來的玲瓏給擋下了。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虞天昊,皺眉。
“你就在這兒等著,用不著你。”
虞天昊張了張嘴,最后只能點頭,“好。”
然后就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玲瓏看向娟嬤嬤,一臉冷漠,“加上上次,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今天即便是不能殺了你,也要撕爛了你的嘴。”
“呵,死丫頭,說大話!一會兒可別求饒。”
本來玲瓏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聽到娟嬤嬤這么說,更是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動手。
娟嬤嬤以為,上次交手是她大意了,且也留了手。
真的要和玲瓏打起來,她不會差很多。
但她沒想到的是,不光是她留手了,玲瓏也留手了,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她全力以赴,也同樣不是玲瓏的對手。
“小小年紀,你怎么會有這么渾厚的內力,這樣的身手,你怎么可能是個丫鬟?”
玲瓏沒有說話,自然也不會跟娟嬤嬤解釋。
在臨風,能夠陪在葉知瑾身邊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因為臨風的那些主子的,是絕對不允許葉知瑾有一絲一毫的危險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娟嬤嬤不可置信,可玲瓏根本無心理會,她一心只想速戰(zhàn)速決,趕緊去保護葉知瑾。
所以,百余招之后,玲瓏已經(jīng)完全沒有耐心了,即便是此刻娟嬤嬤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但玲瓏已經(jīng)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所以她放棄了防守,誘敵深入,以受傷的代價,廢了娟嬤嬤的一條手臂。
娟嬤嬤的戰(zhàn)斗力,立刻下降了一大半。
“你簡直是瘋了。”
在娟嬤嬤的怒吼中,玲瓏眼神淡漠,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虞天昊霎時間沉下來的臉。
“我剛才說了,要撕爛了你的嘴。”
“你敢!”
“但我家主子向來善良,不愿意見血,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讓你永遠也開不了口了。”
就在娟嬤嬤還想反駁的時候,突然感覺嗓子眼被什么堵住了一樣,發(fā)不出一絲絲的聲音。
【啊,啊,你做了什么?】
【為什么我不能說話了?為什么?】
玲瓏冷冷的看過去一眼,“不是喜歡弄蠱嗎?怎么感覺不到自己是中蠱了嗎?”
“感覺不到,嗓子眼像是有小蟲爬過嗎?”
娟嬤嬤震驚。
【你,你居然……】
“給我主子磕頭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等死。”
說完這話,玲瓏轉身要走。
等察覺到身后有風吹過,轉頭就看見,虞天昊的長劍刺穿了娟嬤嬤的心臟。
玲瓏,“……”
對上虞天昊的雙眼,玲瓏皺眉。
“萬一主子還有話問她。”
虞天昊,“我還以為是你看她年紀大,不忍心。”
“她年紀大和我有什么關系?”
玲瓏再次皺眉,而后守在了葉知瑾的身邊。
“啊啊!”
另一邊突然傳來了皇后的尖叫聲。
“你們殺了娟嬤嬤!你們殺了娟嬤嬤,那就都死!那就都一起死。”
看到身邊唯一親近的人死了,皇后瘋了。
她的手快速結印,嘴里念念有詞,聽不清楚到底說了什么,但是隱隱約約冒出。
“亡……終!”
葉知瑾看了一眼玲瓏,玲瓏點頭。
“皇后?這是要布陣,和所有人同歸于盡啊?”
“可是怎么辦?我不想死哦。”
葉知瑾說完,輕松地上前抓住了皇后的手腕。
“死亡大陣,牽連的地域太廣了,不行,但是好巧,我可以縮小范圍的,娘娘試試?”
嘴上征求意見,但葉知瑾已經(jīng)隨手快速布陣,將皇后推了進去。
兩尺見方,皇后前后都不可動彈了,至此,終于是慌了。
“你,這是捆陣,你怎么會?你怎么會我們苗疆的捆陣,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是我苗疆的圣女,是不是!你是不是!”
葉知瑾嗤笑,“不是哦,你們苗疆的圣女是個廢材而已,我可不愿意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