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可以,但主要還是看你自己。”
殷春梅說:“主要我自己從宋威那得到了教訓,但我覺得韓青跟宋威還是不一樣的,但你的感覺才最真實最直接。”
林秀秀苦笑了下;“我又沒什么戀愛經驗,之前就老老實實在家當家庭婦女,現在也就和韓青談戀愛,我怕......”
林秀秀是真的怕,雖然和韓青在一起感覺很好,但總覺得,越是好的東西,越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怕就不要結了。”
殷春梅迅速的給她做決定:“暫時和他保持目前的這種關系,反正除了那張結婚證,你們別的也都一樣,他要在云頂山莊旁邊租房就讓他租,你也可以跟他同居的。”
林秀秀有些擔心:“我這樣正式跟他同居,云晟會不會覺得......我這個當媽的不太好?”
“云晟又不是小孩子,何況你生日那天,韓青也來過我們云頂山莊,大家都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殷春梅笑著說:“云晟是當代大學生,是成年人,他除了沒女朋友,別的啥不懂?你還以為他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子啊?再過兩三年,他都要結婚生子了。”
林秀秀嘴角下:“......好像也是。”
可能是當媽的,無論孩子多大了,都覺得他還小,總覺得他還是那個不懂事的,走路都要牽著自己手的人。
有同樣感覺的,還有卓然居的胡素蘭。
程越已經上大二了,程菲已經二十八了,但她總覺得孩子沒長大,很多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去操心。
比如這個暑假,程越躲在家里不出來,就沒少讓她操心,而因為她太過操心,又和程越關系搞得特別緊張。
尤其是開學前兩天,程越也沒去送外賣了,整天躲在家里打游戲,她就更是各種看不慣,見到出來上廁所的程越就會絮絮叨叨的說他。
尤其九月一號這天,程越還沒去學校,胡素蘭終于忍不住了:“程越,你大學不開學的嗎?為何你還在家里?”
“大學開不開學,你要問大學,問我干啥?”程越非常不耐煩的回答。
“大學那么大,我去問誰?”
胡素蘭生氣:“再說了,你是學生,自己什么時候開學不知道啊?”
“對啊,我什么時候開學,我自己知道啊。”
程越煩躁的喊著:“媽,我多大的人了?上學這么點事情,要你來操心?要不你幫我把作業也做了唄?”
“你的作業我怎么做得了?”
胡素蘭不高興了:“既然你還沒開學,那為何這幾天也不去送外賣了?你之前不是每天都要送四五個小時的外賣嗎?”
“我現在不想送了可以嗎?”
程越不高興的回答著;“我也沒說每天都要去送外賣啊?”
“你是沒說每天送外賣,可你放假時說了大二這一年的學費你自己賺回來。”
胡素蘭不高興的說:“那你現在賺夠學費了嗎?”
程越正想說賺夠了,可還沒來得及開口,門鈴響了,然后胡素蘭便轉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卻是穿著警服的警察,見到胡素蘭便開口問:“請問程越在家嗎?”
胡素蘭怔了下,還沒開口,程越已經自己走過來了:“我就是,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刑警隊的,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程越即刻知道怎么回事了,二話沒說就跟警察走,卻把胡素蘭給嚇得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在顫抖。
“程越,你犯什么事兒了?”胡素蘭追問著?
只可惜,程越和警察一起下樓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她的問話,反正沒回頭回答她。
胡素蘭整個人手腳都軟了,剛剛那警察說他是刑警隊的,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而刑警是負責什么的,她從電影電視里也多少知道一點。
她用手扶著門框,過了好半晌才拿起手機給侄兒打電話;“程才,不好了,剛剛......程越被刑警帶走了。”
程才聽到胡素蘭顫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趕緊安慰她:“二嬸,別著急,程越沒犯事兒,他只是送外賣時遇到了一樁事,我現在就去了解情況,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安慰完胡素蘭,程才結束電話就給夏紫打電話:“夏總,我堂弟出事了,被刑警隊帶走了,我現在要過去一趟,請假半天。”
程越的事夏紫聽程才之前說起過:“那快去吧,有需要幫忙的打電話給我。”
“好的,知道了。”
程才回答完又想到什么:“對了,我可能需要開車前往,那你今天用車怎么辦?”
夏紫自然不止一輛車,但今天早上出門時,夏紫自己沒開車,是坐的程才這輛車,而夏宇有事,今天外出了,沒在公司。
“我可以打車,亦或者讓秘書回去開一輛車過來,這些你就別操心了,趕緊去看看程越怎么回事吧?”
“好的,謝謝阿紫。”
程才說完才想起,自己剛剛情急之下,居然忘記叫夏總,而是叫了倆人在閨房里的稱謂阿紫。
夏紫聽了他的稱呼后,嘴角卻不知不覺揚起一抹淺笑,看來程才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分清楚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嘛?
程才急急忙忙的開車離開,只為自己剛剛的失誤懊惱了不到一秒,接著就專注的開起車來。
程越這案子他知道,準確的說這案子都不是程越的,因為程越自始至終沒見過那寧小姐的真面目,他也自始至終不知道自己送的外賣,居然是喂狗的。
可這件事詭異就詭異在他這跑腿路途遠,而因為路途遠,他想證明自己沒換餐盒里的食物有些難?
如果真的就只是毒死了一條狗,那估摸著問題不是很大,可問題的關鍵不是那條狗,而是寧小姐失蹤了?
一個大活人失蹤了,這事兒就大了,程越現在估計不僅要證明藏獒的死和自己無關,還要證明寧小姐的失蹤跟自己無關才行。
可他一個騎手,要用什么來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