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距聽到葉浪這么說,慢慢回頭,在他回頭的時候,船老大已經跳進江里。陳虎距也不管,他依舊握著槍,槍口低垂。
對面的葉浪卻舉著槍,望著陳虎距,兩人之間,距離七步。
“原來是你!”
陳虎距瞳孔一縮,經歷過生死,他一向處變不驚。哪怕被飛虎隊圍住,陳虎距也會冷靜反擊,找到退路離開。
葉浪也看著陳虎距,未來港島十大悍匪之一,更是創造港島槍戰紀錄。在鐘表行一戰,揚名天下。
葉浪總覺得,港警有點廢物,這要換成在大陸,公安都能把陳虎距打成篩子。
“是我,沒想到?”
“從你踏入冰城,我就知道你來了。”
“你因為林火?”
葉浪目光一沉,他跟林火的恩怨,居然牽扯到大圈幫了。
“沒錯,林火是我兄弟。”
“當年在戰場上,我們一起作戰,生死相依。”
陳虎距獰笑起來,他也沒有著急,哪怕葉浪槍口對準陳虎距。在陳虎距眼中,葉浪持槍一點都不標準。
葉浪肯定不會玩槍。
“為了兄弟義氣,從港島過來殺我?”
“你的目的,是為了金店。”
“別把義氣說得那么重要,湖南虎很虛偽嗎?”
陳虎距臉色徹底陰沉下去,但他還是沒有動手,反而望著遠處。
“你知道我的計劃?”
“不光我知道,公安也都知道了。”
“你的人,估計都被捕了。”
“陳虎距,我不管你有多兇悍,在這里。”
葉浪瞳孔一縮,冷酷道:“我的地盤,你跑不掉。”
“還有,你不該牽涉無辜。”
葉浪所說,是那顆手榴彈,陳虎距為了吸引公安,還要往和平飯店手榴彈。
“葉浪,我沒想跑。”
“我答應林火,要殺了你,你就得死。”
陳虎距低頭看著手槍,他已經準備出手了。
“陳虎距,我說了,這不是港島。”
葉浪在說這話的時候,直接開槍。葉浪才不給陳虎距反擊的機會,他扣動扳機。
“咔嚓!”
槍沒有響,子彈卡殼了。
從黑市買的手槍,子彈和槍不配套,有很大概率卡殼。葉浪也不懂,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葉浪有點傻眼,先下手為強,卻是這樣的?
“哈哈!”
陳虎距狂笑起來,這就是天命。老天爺都向著他,他一向無往不利。
“去死吧!”
陳虎距瞬間抬槍口,也要扣動扳機。
就在此時,葉浪也衣袖中,閃過匹練。
飛刀,又是飛刀。
葉浪的飛刀,比子彈還快,直接射向陳虎距的手腕。陳虎距也沒想到,葉浪還有飛刀這技能。飛刀斬在手腕上,陳虎距的槍也落在地上。
此時陳虎距不退反進,右手也拿出軍刺,瞬間來到葉浪的身邊。
貼身肉搏,軍中必殺技。
葉浪一腳就踹了上去,手指尖更是多出一個刀片。
“還是刀靠譜!”
葉浪踢開陳虎距,手指再次落下。陳虎距居然發現了,他一個扭身,貼著葉浪而過,同時肘部轟在葉浪肋下。
葉浪一個側滑,已經靠近船舷。
兩人都停了下來,陳虎距的手腕在流血,手臂上,也被刀片劃開。
葉浪卻盯著陳虎距的軍刺,低頭看了看衣襟。衣襟撕裂一塊,陳虎距的軍刺速度也快。
“刀片?”
“你是小偷小摸嗎?”
“林火怎么會毀在你的手中。”
“殺了你,我依舊會離開這里。”
“等我再次回來,你的一切,我都親自滅掉。”
“葉浪,你必須死。”
陳虎距雙目赤紅起來,他再次身形一晃,軍刺快速而出。陳虎距的爆發力,的確驚人,比林火都強。
葉浪收起刀片,先后退,保持一定的距離,然后一拳砸在陳虎距受傷的手腕上。
“轟!”
陳虎距后退了,但軍刺差點就劃開葉浪的肚子。
雙方再次交手,險象環生。
“陳虎距,沒了槍,你算個屁。”
葉浪刺激陳虎距,他已經找到陳虎距的弱點,手腕上的鮮血持續落下,陳虎距堅持不了多久。
就在此時,陳虎距突然后退在火盆中。
陳虎距直接把手,伸入炭火中。
“我去!”
葉浪看到了,陳虎距把手腕用炭火炙烤,流血的部位都熟了。葉浪暗暗點頭,這個陳虎距不愧是港島第二代寇首。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這么狠。
陳虎距額頭都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他再次把軍刺,插入炭火。
“你激怒我了。”
“我能看出來,你所會的,很雜。”
“可你越雜,越沒有用。”
“我只會一種,就是殺人。”
“在我眼中,你已經死了。”
陳虎距猛地大吼一聲,猶如猛虎下山一樣,氣勢全開。
普通人面對陳虎距,早就被嚇著雙腿發軟了。葉浪看著陳虎距,他內心的狠厲,也被刺激出來了。
“你瑪德!”
“來吧!”
葉浪雙目也紅了,此時的他仿佛回到監獄,面對欺凌監獄惡霸,葉浪就算沒有武器,也要用牙齒,咬死對方。
“殺!”
陳虎距看到葉浪這樣,心中也肅然起來。
這個對手,陳虎距認下了。
“轟!”
陳虎距一拳砸了出去,軍刺卻詭異的消失不見。葉浪膝蓋抬起擋下這一拳,同時一個翻身,軍刺從肋下殘影穿過。
葉浪的刀片,也在軍刺上蕩起火星。兩人再次解除,葉浪的刀片更加詭異,也更加險。
刀片被軍刺劃開,葉浪嘴里也吐出刀片。
陳虎距一個低頭,葉浪的膝蓋瞬間沖撞上來。
“轟!”
陳虎距的腦袋被重重抬起,然后葉浪手中,也出現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