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林安玥剛要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外面就傳來扶桑的聲音。
“王妃,老夫人那邊不好了,王爺剛醒來,已經(jīng)趕過去了。”
林安玥皺眉,“不好了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說,要見詩詩小姐,要見舅老爺一家,不然她就死在安福苑,并且告訴所有人,是您和王爺將她逼死的。”
林安玥皺眉,“為何突然又這么鬧起來了?”
“已經(jīng)查過了,從昨晚送了晚膳之后,老夫人就開始鬧騰,只是無人在意,今日老夫人拿到了……老鼠藥。”
“是送膳的嬤嬤給的。”
“為何?”
“齊嬤嬤將自己唯一的玉簪給了她,換了一包老鼠藥。”
送膳的嬤嬤其實(shí)并不是要害老夫人,只是貪了錢而已,至于為何突然鬧騰,是因?yàn)閶邒邆冮e話,說起了羅家。
如今京城里已經(jīng)沒有羅家了。
太許縣那邊也沒有羅家的消息傳來,嬤嬤就閑言碎語的說著羅家是不是已經(jīng)沒了,被老夫人聽到了。
“老夫人的半邊身子都不會動,尋常床都下不來,這幾個嬤嬤說話是坐在老夫人的床邊說的嗎?”
李何說完這話,看著林安玥。
“我在這兒等著,有什么事兒可以叫我。”
林安玥點(diǎn)頭,去了安福苑。
尚未進(jìn)門,便聽到了里面的哀嚎聲。
是那幾個碎嘴的嬤嬤,被壓著打板子,看見林安玥進(jìn)門,立刻撕心裂肺的求救。
林安玥皺眉,清澤上前擋住她的視線。
“王妃,王爺在里面。”
點(diǎn)點(diǎn)頭,林安玥進(jìn)門,第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齊嬤嬤,然后便是靠在床邊,眼神憤恨看著葉驚宸的老夫人。
“葉驚宸,你如此沒良心,就不怕有天譴?”
聽到這話,林安玥驚訝的看向老夫人。
能說話了?之前不是口齒不清,說不出來嗎?
見到林安玥進(jìn)來,葉驚宸招手,讓林安玥坐在他身邊。
“你都不怕天譴,本王怕什么?”
葉驚宸看著老夫人,“不是說要吃嗎?怎么握在手里不吃?”
聽到這話,老夫人的臉色一白,只有一邊的手能動,整個人顯得十分笨拙。
“葉驚宸,不管怎么說我都養(yǎng)大了你,這些年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也是真心真意培養(yǎng)你的,不是嗎?”
“你爹離開之后,若是沒有我,你如何長這么大?你是戰(zhàn)王,你不能沒良心,你也有自己的孩子,你總是要為自己的孩子積德。”
一邊說話,老夫人的眼神一邊朝著門外看。
葉驚宸一手撐著下巴,看著老夫人。
“不必看了,棲子閣的大門,那兩個嬤嬤沒能進(jìn)去,葉予墨最近閉門讀書,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指望他來救你,不可能了。”
葉驚宸微微皺眉,“這老鼠藥,你吃不吃了?”
“我是你娘,你讓我吃老鼠藥?”
“你是嗎?”
“可眾所周知,我就是,整個京城誰人不知?”
葉驚宸點(diǎn)頭,“那就等你前腳死了,本王后腳就告訴大家,你當(dāng)初李代桃僵的事實(shí),太許縣的人證物證都在,足以證明。”
“你!葉驚宸,你怎能如此對我?”
葉驚宸點(diǎn)頭,“是啊,就沖你當(dāng)年對我母親做的事情,我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是公布真相,將你送去刑部的。”
說完,葉驚宸起身。
“日后這樣的小事兒就不要浪費(fèi)本王的時(shí)間了。”
“當(dāng)然,若你真的死了,好好葬了你,本王還能做到。”
老夫人氣的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