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驕傲的向我匯報說,他們找到了凱瑟琳。
“莫里森呢?”我見只有他和麗麗娜倆人回來報信,于是問。
“凱瑟琳要和他談一談,所以莫里森先要我們回來報信。”皮爾說。
“哦?你在哪里看到他們的?剛才的爆炸是怎么回事?那里有沒有日軍?”我問。
“這.....”皮爾騷了騷頭,有些驚鄂的瞪著我,他不知道,他還需要搞清楚這么多事情,而不是簡單的傳個話兒就行。
“我可以再去看看,不過,那個叫雷諾的人并不讓我們亂走。他說日本人在這里埋了很多炸彈,會炸到我們。”皮爾最終找到了理由。
“雷諾真是這樣說的?”我疑惑的看著皮爾和麗麗娜。
南木他們離開這個小島已經近一個月了。他們已經把能毀滅的都毀掉了。不可能還在一些廢墟內埋炸藥。
即便埋炸藥準備給未來的盟軍設下陷阱,日軍也不可能埋設極易失效的黑火藥。
這是普通軍事常識。
所以,雷諾一定是對皮爾說了謊。
他可能只是想嚇唬這個呆頭呆腦的土著青年,但也可能他們發現了什么,并想阻止我進入這片礦場。
但這種情況也讓我想到,這里也沒有南木次郎和那些日軍。
難道他們并沒有登島回到這里,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我不僅皺緊了眉頭。
根據田中次郎所說,南木曾跟他說過,他們在馬紹爾已經窮途末路,所以南木用無線電聯絡日軍海軍的上層。想讓海軍派人來接他們走。
因為南木不僅是日本海軍大將的兒子,另外他手里也掌握著對日軍很關鍵的生化實驗資料。
所以日本海軍答應會派人接他。
但因為馬紹爾群島新近被盟軍占領。而且盟軍也把馬紹爾群島當成重要的軍事基地。并派駐重兵留守。日本海軍不敢輕易來。因此讓南木次郎回到之前的小島上去。
畢竟,這個被丟棄的小島并沒有戰略意義,并且遠離盟軍的勢力范圍。
所以,南木無處可去,一定會回這里來等日軍接應。
我對田中這個說法倒是很肯定。畢竟他之前是部隊長,南木的一切計劃他都掌握。并且需要他協助實施。
另外,田中比我們還要著急找到南木次郎,所以他也不可能故意撒謊。
“我們必須要去看看!”我把這種懷疑對井上春香和高瀨等人說了一遍。
“讓他去趟雷!”井上春香聽完,眼睛瞪向田中秀樹。
這個鬼子此時正眨著狡黠的眼睛偷偷看著我們。
井上春香的主意是正確的。
田中秀樹是這個戰俘營的主官。
這個島上所有的事情他都掌握。所以他最清楚這個礦場是否布置了雷區,以防止盟軍進入。
“田中,你跟我進礦場!”我對他說。
“嘿嘿,樂意為你服務。”田中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皮爾,高瀨,你們倆跟我來。其他人在原地守候。”我簡潔的發布命令說。
井上春香見我只帶高瀨由美,不由有些不服氣。
但她也知道,這是一次嚴重的挑戰。
“馬修先生,我要找父親。”莎莉急切的看著我。
她剛找到父親,不想再次失去他。麗麗娜也是一臉著急的樣子。
“好,莎莉,你跟我們來。”我想了下,示意帶莎莉一起進廠區。這個小女孩很機靈,可以幫我很多忙。
“千禾,你負責警戒。”接著,我轉頭對藤原千禾說。
她在上午時,利用自己精確的射擊救了我。所以我對她很器重。
她手里的槍可以打八百米。加上瞄具,相信她可以打得更遠更準,可以很好的掩護我們。
“嗨咿,我知道了!”藤原千禾知道自己任務重大,沖我鞠躬執意后,立即尋找合適的狙擊陣地。
這樣,有井上春香利用沖鋒槍做近處防御,藤原千禾用三八改遠處攻擊,就形成了一個很好的防御層次。
當然,我最主要的還是擔心那些盟軍戰俘跟蹤并襲擊留守的女人們。而不是讓她們去攻擊凱瑟琳和她的兩個幫手。
畢竟,我們目前還是合作伙伴。
安排完留守的人員,我對田中秀樹說了句,然后讓他帶路,我帶人緊跟其后。
田中秀樹對這里十分熟悉,他帶著我們左拐右走,來到了一個類似加工車間的地方。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廠房。長大約有七八十米,寬有十米左右。
這里雖然被爆破過,但因為墻體很堅固,所以爆炸只炸毀了車間內部的機器和部分墻體。其余大部分墻體都在,但屋頂被掀開炸飛了。
凱瑟琳見我帶著田中過來,也從廠房內迎了出來。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爆炸?”我見雷諾和路易斯并沒有跟著她,于是警惕的問道。
“我們在這里發現了奇怪的聲音,所以我懷疑這下面還有人活著。”凱瑟琳看了田中秀樹一眼,然后神秘的對我說。
“這怎么可能呢?”我有些納悶的看著凱瑟琳。
田中他們撤離這個小島已經近一個月,如果廠房下有埋著的人,恐怕也早已經餓死了。
而且她和兩個幫手也沒發現田中次郎帶人上島。也就是說,這里根本就不會有人。
但凱瑟琳說,她和雷諾、路易斯昨晚在這里休息,聽到管道有敲擊的動靜,并且似乎還像有人在下面咳嗽的聲音,所以她才想著檢查一下廠房的地面。
剛才的爆炸,是雷諾自己配制的土炸藥發出來的,他原本以為可以炸開地面,看清下面的情況,可沒想到這里要比他想象中堅固很多。看似鋪了很厚一層混凝土。但如果單是為了安裝機器并生產肥料的話,日軍不必大費周章。
剛才,她將莫里森留下,就是詢問這里是否有地下室。但莫里森并不了解這個廠房內部的情況。
因為據莫里斯說,凡是進到這里的人,都沒有再出去。
我看她面容嚴肅,并不像撒謊的樣子。
“田中,你應該知道這里的設置,這下面到底有沒有地下室?”我將信將疑的轉頭看向田中秀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