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臨風(fēng)的人這是怎么了?”
“這樣一個人放在他們面前,他們居然半點(diǎn)也不好奇嗎?就算是多問兩句也行啊。”
東方若依不解,“這中間必然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來人,去查!”
說完這話,東方若依察覺到侍衛(wèi)站在原地沒有動,且一臉為難的樣子。
“怎么了?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去?”
侍衛(wèi)看著東方若依,“公主,我們……這位是在臨風(fēng),根本就動彈不得的。”
“雖然我們的行動不受限制,但不管干什么都會有人第一時間出來阻止。”
“別說什么消息,我們連人都不能隨便靠近。”
侍衛(wèi)頓了頓,“公主,屬下覺得,我們大抵是做不了什么了。”
“什么意思?還沒有去做,你怎么就知道不會成功了,萬一我們就成功了呢?”
侍衛(wèi)無奈,“公主,這幾日,屬下倒是聽到了一些事情,或許,有些用。”
“什么事?”
“有人說,臨風(fēng)的皇帝之前在戰(zhàn)場上是受過傷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這件事情,整個臨風(fēng)都知道。”
東方若依嗤笑,“你在胡說什么?怎么可能?”
“你知道他的母親是誰嗎?是林安玥,她的一手金針,能治不好葉容嗎?”
“這是你從哪里聽到的無稽之談?”
侍衛(wèi)點(diǎn)頭,“的確,聽上去想是的謊言,但是結(jié)合最近的事情,公主,或許是真的呢?”
“否則,為何沒有人來問?”
“孩子整日都在眾人面前,卻從未有人真的關(guān)心一句,這本就是不正常的啊。”
東方若依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開口。
“這件事情,好好調(diào)查,本公主不要聽說,要事實(shí)。”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去把這件事情給打聽出來。”
侍衛(wèi)點(diǎn)頭,“是。”
兩日后,東方若依沒有等到侍衛(wèi)回來,反而是等到了葉知瑾。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葉知瑾,但卻是第一次單獨(dú)見面。
且東方若依看著葉知瑾的樣子,好像……來者不善。
“公主殿下。”東方若依首先行禮。
按理說,葉知瑾應(yīng)該是回禮的。
之前幾次見面,葉知瑾對她還算是禮貌。
但這回,葉知瑾只是看了東方若依一眼,隨即找了把椅子坐下。
“我時間不多,我們速戰(zhàn)速決。”
東方若依揚(yáng)眉,“公主何意?”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來的目的,東方若依,干脆點(diǎn)吧,什么時候走?”
“什么?”
“你是來參加本宮的婚禮,可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說吧,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臨風(fēng)。”
東方若依笑了,“公主這是趕人?”
“婚禮剛剛結(jié)束,據(jù)我所知,所有的使臣都還沒有離開,公主這是……針對我們天麒了嗎?”
“公主這行為,是代表了自己,還是代表了臨風(fēng)?若是代表臨風(fēng),那……”
葉知瑾似乎毫不在意的抬頭看了東方若依一眼。
“威脅我?”
“……”
“針對你們天麒又能如何?”
葉知瑾盯著她,說話半點(diǎn)不客氣。
“為何厭惡你,為何針對你們,為何讓你們離開,你心里沒數(shù)?”
“別人是真的來祝福的,你來干什么?給我們添堵?算計(jì)?”
“你心里打著什么目的,需要我直接揭穿嗎?”
東方若依的臉色變得難看,年紀(jì)上來看,她比葉知瑾大了很多,葉知瑾本不該這么對她說話的。
從前,這臨風(fēng)的所有人,對她都十分客氣。
但這次來,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知瑾,你說這話,是想撕破臉了?”
“你這么做,玥姨可知道?若是被她知道了,你……”
“我大婚母親都沒出現(xiàn),知道為什么嗎?”葉知瑾反問,“能撐起天麒,你應(yīng)該不是個蠢貨,想不明白嗎?”
葉知瑾冷笑,“那我不妨就告訴你,除非母親想見你,否則這輩子你都見不到母親了。”
“但你想想你這些年的作為,有什么資格再見到母親?”
東方若依皺眉,“玥姨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只是見過幾次而已,看著你長大是你自己說的,東方若依,你還想利用這點(diǎn)情分到什么時候?”
東方若依沉了臉,眼底身后有對此時情況的不安。
“我要見玥姨,最后一次。”
“倘若玥姨說不幫我,那我絕對不會再糾纏。”
葉知瑾,“見不到了。”
“你們!”
“說了見不到,那就是見不到,我不會以為我只是跟你說說吧。”
東方若依惱怒,可不敢發(fā)火,最后只能咬牙,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知瑾,我的情況,你并不是十分了解,我也不想的,我也有很多無可奈何。”
“現(xiàn)在能幫我的只有玥姨,只有你們。”
“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你們嫌我臉皮厚,但我沒辦法啊,那是一個國家,那里有我無數(shù)的子民,我總不能不管。”
“最后一次了,我跟你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你們幫我一次,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
“從前的一切情分,一筆勾銷。”
葉知瑾看著她,“然后等到下次需要的時候,你會繼續(xù)厚著臉皮來,連說辭都不會變。”
“東方若依,有意思?”
“那我有什么辦法?我……”
葉知瑾,“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罷了,你有無數(shù)次機(jī)會可以放開一切,做你逍遙公主。”
“是你自己放不下,是你自己愿意被人利用。”
葉知瑾說,“可那是你愿意,我們無話可說,你帶上我們干什么?和我們有關(guān)系?”
“為了逼迫我們,你甚至帶回來了一個孩子,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所有人以為你和我兄長有了一個孩子。”
“就那長相,即便是你不說,即便是你否認(rèn),流言蜚語也都會傳出來,你心里很清楚,所以你才做了。”
“只可惜,沒成功。”
東方若依被說中了心事,但她絕對不能承認(rèn)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無所謂,你想裝傻就繼續(xù)裝,沒關(guān)系。”
葉知瑾看著東方若依,“你想留下也可以繼續(xù)留下,反正收了你們天麒不是什么難事兒,你在不在,都不影響。”
“你說什么?”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讓我家少瑜練練手吧,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