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劍光越演越烈。
初光的心臟已經(jīng)疼到了麻木。
她的眼睛失去了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慢慢的,血在往她心臟外面流動,往那柄劍流動…一點接著一點,讓金燦燦的劍,染上了血紅色。
劍不震動了。
慢悠悠的飄到了她面前。
初光伸出手,顫抖著抬起劍,“江欲,你給我…去死。”
深處中域的江欲抬起頭。
就看到了一道夾帶著紅色的劍氣朝著她劈來。
“總域主,快閃開!”
旁邊的人感應(yīng)到這可怕的劍氣,面色突變。
想要上前拯救,但是還沒有等他們碰到那道劍氣,就被裹挾著能量的劍氣斬斷,身體撞到了石頭,骨頭俱碎。
他們抬起頭,一滴不明液體漏到了他們臉上。
“雨?”有人將液體抹在手上,卻發(fā)現(xiàn)手上一陣火辣辣,看見那液體的時候,他們面色突變,“不是雨,是血。”
他們被拍下間,一股強大柔和的能量的瞬間從整個中域蔓延而出。
那道劍氣,直接劈在了金色的保護罩之中。
“總域主,您沒事吧。”
江域欲剛想回話,就聽見天空傳來四個字,“江欲,去死。”
所有人都聽到了。
他們心中大驚。
“總域主,這人是為了殺你而來,這膽子著實太大了,我們這就去追查,是誰要刺殺您。”
江欲阻止了他們,“別去,你們一去,她砍得更厲害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又來了幾道劍氣。
呈現(xiàn)交叉狀。
如同編制好的天羅地網(wǎng),朝著他們?nèi)鰜怼?/p>
他們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旦刀來,他們必死無疑。
這劍氣蘊含的能量讓在場所有人變了神色。
江欲笑著抬起頭,“小白眼狼,這次太過分了。”
他話音剛落,初光的聲音就傳來了,“江欲,勸你還是別還手,不然你精心掀起的南域戰(zhàn)爭,會血本無虧。”
江欲的手頓住了,“你做了什么?”
初光道,“我沒做什么,我只是吸取了戰(zhàn)場上所有人的血,將血化為了因果,掛在他們所有人的手上,你要是敢擋,整個南域戰(zhàn)場的人,全都給你陪葬。”
江欲伸出的手停了下來,“你這有點不擇手段啊小白眼狼。”
“不擇手段?”初光笑了,“我也很想光明正大的,可誰讓你惹我呢,你別忘了,這場戰(zhàn)爭可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前進(jìn)的,你們往前一步,我就痛苦一分,憑什么?你們憑什么踏在我的痛苦之上前進(jìn)。”
“我同意了嗎?”
“我不同意,我也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多么榮耀的事情。”
初光笑了一聲,“你們不讓我好過,我為什么要讓你得償所愿呢。”
江欲目光之中閃過一抹狠厲,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沉靜溫柔,“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一起死唄。”
初光無所謂,“我可不是御靈師,我也不怕死,如果你能弄死我,我也不是很在意,畢竟無論是生是死,都不影響我搞事。”
江欲嘆了口氣,“行了,別說了,劍到了…”
話音剛落,無數(shù)的劍氣朝著他而來,鮮血四濺,痛苦密密麻麻的蔓延。
江欲看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心臟,面色有點白。
“是真的記仇啊,怎么能這么記仇呢…”他有些無奈,“傷口都選跟自己一模一樣的。”
看見他受傷了,初光心里涌現(xiàn)了一股快意。
那是屬于報復(fù)的快感。
她心臟一陣暢快,大笑,“哈哈哈…痛快!痛快!就該是這樣,如果哪天我真的恢復(fù)了,我一定親自提刀,將你的心臟硬生生的剮出來,一刀一刀的割成碎片,喂狗。”
平靜又悅耳的聲音之中,帶著令人恐懼的瘋狂。
不用看,都知道這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江欲望著自己血淋淋的心臟,只覺得痛得厲害,“這才出去幾天,實力見漲啊。”
當(dāng)初只是簡單的拿著刀子捅他,現(xiàn)在都能控制那把劍了。
該說不說,不愧是姓元的嗎。
初光砍完了人,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倒地,“你他爹的江欲,我詛咒你,變成小白臉,被富婆包養(yǎng),直接摧毀你那慘無人道的靈魂,從身心承受巨大的打擊,變成小三小四,永遠(yuǎn)跟你的富婆愛人擦肩而過…”
顧天真瞅著。
【小白,你覺不覺得她氣瘋了?】
白無常點點頭,“這何至是氣瘋,這已經(jīng)是非人的程度了,以前她從來都只是詛咒人不得好死,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從靈魂入手了,還將人家的下半生都詛咒了一遍。”
“可見,她確實氣死了。”
顧天真看著,有點憐憫。
【啊,好可憐啊,沒事去惹江欲做什么,那小子從小就蔫壞蔫壞的】
【啊,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嘛】
白無常點點頭,“那確實,這兩個就沒有好人的,一個拿人當(dāng)充電器來給南域充電,一個拿著南域戰(zhàn)場的人來威脅開戰(zhàn)的家伙。”
“都拿著人命威脅,都不是什么好鳥。”
【也對啊】
初光看著那柄劍慢慢的化為能量,再次進(jìn)入心臟內(nèi)部。
一陣刺痛過后,她倒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出了一身的冷汗。
“顧天真,你給我滾出來,快救命,哪里有功德能量,我要去吸收,疼死我了…”
【啊,那你坐好,我叫小白帶著你去】
白無常從項鏈里面出來,抱起初光,“小判官,你別噶啊,你還沒有踹了江域,帶我上位呢!”
“你給我閉嘴。”初光疼得厲害,“先將你身上破事解決了,我們再去群毆江欲。”
白無常一愣,“我身上。”
“你身上,有著南域全部的陰能量,小白,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枷鎖在你的身上?”
白無常頓住了,“小判官,這片草原之上所有的人,都是被我殺死的,我不僅殺了他們,我還吃了他們的靈魂。”
“這樣的我,早就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