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黑無常打發走后。
顧白就去找初光了。
等它走進房間,就看見了初光坐在已經收拾好的房間里面,掏出了被子,已經鋪好了。
感謝顧天真這個人夫,將鴛鴦府所有的房間都打掃干凈了。
讓他們實現拎包入住。
見顧白來了,她有些奇怪,“小白,你不去收拾你自己的房間,來我這里做什么。”
顧白有些苦惱,“判官大人,這里太遠了,外賣到不了啊,我們以后吃什么?”
初光來到南域的時間挺短。
還真不知道這里居然這么遠。
正在思考這個難題的時候,顧天真進來了,“小判官,小判官,不好啦,天地封印松動了…”
它沒有跨進來。
老婆教過它,不能進女孩子的房間。
不然老婆就不要它嗚嗚嗚…
顧天真是個很聽話的人夫,雖然看起很單純,但是人家結婚了。
并且被老婆調教成了老婆腦。
它哭唧唧的表示,“如果天地封印松動了,那就代表五域不安全了,五域不安全了,我的老婆就有危險了。”
顧白跟初光面面相覷。
走了出去。
兩鬼一人坐在庭園里面嗑瓜子。
初光的臉色很嚴肅,“天地封印,就是借助天地紋路力量,形成的那個保護罩?”
天地紋路是什么。
天地紋路是用氣運所構成的東西。
按照初光的理解來看,它就相當于源源不斷的電力,而氣運,就是構成電所需要的一種屬性。
而天地封印就是機器。
機器需要電力才能維持運轉。
也就是說,只要天地紋路出現了問題,那么天地封印就會停止運轉,結界碎裂,那些東西會沖破結界卷土重來。
顧天真點點頭,著急,“完了完了,我老婆在外面玩不想回家,現在危險又快來了,她是不是也有危險。”
“你怕什么?”初光不能理解,“你老婆是靈,那些怪物還能吃的了靈?”
“不能。”顧天真哭唧唧,“但是那些怪物太丑了,要是丑哭我老婆怎么辦。”
初光跟顧白一言難盡的看著它。
這個戀愛腦真是夠了。
天天都是老婆老婆的。
怪不得只是個副域主。
要是域主,南域得完。
“我看了這方的天地紋路,是正常的。”
“這次天地封印松動,主要原因不在紋路上,既然不在紋路上,那跟冥界就沒有關系。”
初光給自己泡了壺茶,“陽間的事情,還是讓陽間的人來處理,陰跟陽,還是不要接觸太近。”
顧白有些擔心,“但是這樣確定不會出事嗎?”
“出事也別管。”初光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陽間的人無法理解冥界,上次你也看到了,御靈師遇見自己不擅長的范圍,就會強行使用武力來阻止一切,對于活著的御靈師來說,他們不會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事情。”
“如果強行干涉,只會擾亂平衡。”
“無論是為了冥界,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我都不會摻和活人的事情。”
初光喝起了茶,“活人不在我權限范圍之內,我的權限只給了我管轄靈的權利。”
“對了小白,我現在是二品判官,但是判官的身份不分高低,只分強弱。”
“你說,我是否可以號令冥界?”
顧白側著頭,“為什么不可以?判官大人,你要知道,判官的確不分高低,但是那是由總判官冊封的判官才不分高低。”
“你是天地判官。”
“是生死簿的主人。”
“本身就是冥界的主人。”
顧白低聲道,“生死簿是冥界至高的法寶,跟冥界的一切息息相關,冥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生死簿上的,只要你在上面寫下你的規則,那么生死簿就會將它自動匹配到冥界系統里面。”
“在拿到生死簿的那一刻,你就是冥界的規則。”
初光聽了這話,很高興,“很好,總算有一個我滿意的功能。”
這些天,一直奔波在恢復身體這件事上,現在身體恢復了50%,她能松口氣。
結果又知道陽間可能要出大事。
但是這些事不關她的事情。
初光想了想,給極道學院打了個電話。
老校長接電話的時候,高高興興的,“老祖宗,您打電話回來有什么事要吩咐嗎?徒孫隨時為您效勞。”
“這些天盡量購買一些保命的法器,五域準備出事了。”
老校長一愣,“出事?關于什么的?”
“邊境。”
初光思考著,“對了,你們這段時間幫我收集一些黑暗時代的書籍,順便打聽一下五域的靈異事件。”
她說著,補充道,“這段時間多跟御靈師打好交道,可以的話,招幾個強者駐扎在校內。”
老校長聽得一愣愣的。
他謹慎的問道,“老祖宗,事情真的那么嚴重嗎?”
“要打仗了。”
“不出意料,御靈師他們會大幅度擴充軍隊。”
“五域,將迎來繼黑暗時代之后,最可怕的動蕩。”
老校長聽得心驚膽戰。
他掛斷電話,立馬照老祖宗說的辦,然后在道觀燒了兩柱香。
“小子,你可得保佑你老爸,保佑極道學院平平安安的…”
燒完之后,他還是覺得心神不安。
老校長抬起頭,天空瞬間電閃雷鳴,他滿臉的凝重。
只覺得一陣陣寒意朝著他而來。
在半年之后的一個夜晚。
初光被雷聲驚醒。
她喘著氣,“啊…”
一道風吹過,小白穿著睡衣狂奔進來,“怎么了怎么了?有人套你麻袋了?”
它觀察了一下四周,就看見了初光抱著被子,臉上的汗水不斷的流。
小白立馬來到她床前,“小判官,你怎么了?做噩夢了。”
初光搖搖頭,“小白,我好像看見了,那一個個沒有臉的怪物,踏碎結界,進來了…”
顧白坐在她床邊,“你在害怕嗎判官大人?”
初光點頭,“我確實怕,沒有正式交過手,我就不知道它們有幾斤幾兩,太多了,數量太多了...剛才,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我夢見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我。”
“它好像認識我,一直在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