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整只靈到北域的時候。
北域府邸外面的強者已經堆積滿了。
氣氛凝重,寂靜無聲。
江欲抬起頭,“朝暮老師,有故人來了。”
話落之際,一道身影走了過了。
他微微頷首,“老師,總域主。”
朝暮見到他,輕輕的點頭,“你怎么來了,不是在茶室嗎?”
未暨一笑,“總覺得我還是親自來一趟比較好,畢竟我是當初的執行者,我不來,總域主會將責任歸咎于您。”
朝暮嘆了口氣,雙眼如同死水一般沒有波動。
他提醒到,“最好不要出北域,你出去一趟,實在是太危險了。”
未暨點頭。
江欲了喝了口茶,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這就是未暨,你曾為他申請過元明殿主位,據說都已經亞圣境了,真是少年天驕。”
朝暮沒有感情的道,“也多謝你批了。”
元明殿主位,是五域之中令人瘋狂的位置,是個實權位。
只要批了,那么以后必定是一方主宰。
但實際上,這個主位,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
那就是總域主的順位繼承人。
只要這一任總域主自愿卸任。
那么便可以直接上位。
通俗點,就是五域的儲位。
“老師,總域主,現在應該走了…”
“周圍的能量,不太對。”
未暨的話音剛落,四周尖銳的慘叫響起。
他遲疑的說道,“不過好像已經晚了。”
江欲抬起頭,“你下去吧,五域不止一位殿下,但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這段時間不要出來,另一位,現在想殺你。”
未暨短暫的應了一聲。
空中就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可惜,他走不了。”
這個陰冷的聲音出現的那一刻,整個空間就好像被靜止了一樣。
域主府突然升起了一層透明的結界。
初光剛好趕到,被隔絕在了外面。
她飛在空中,有些愁,“這下子,畫質得失真了,現場直播變得不太好玩了。”
“什么現場直播。”他旁邊飛下來一個男子,就是剛才穿紅衣的那個。
“里面即將上演一場大戰,所以我現在過來看戲啊。”
男人了然,瞅了瞅她身上的道袍,“你這衣服,有點說法啊。”
“確實有點,我主業算命,你要不要來一卦?”
男人搖了搖頭,“你應該跟后面那個瘋狂科學家說,聽說你搶了人家的老婆,快還給人家,這事情干得太缺德了。”
碎諭一路飛過來,就看見了她平淡的眼神,“打個賭怎么樣?我賭他,過不來。”
男人半挑著眉。
就看見面前的小姑娘,伸出了手,空間扭曲,紅線逆轉。
碎諭身前突然飛來一個強者,是被能量波動震來的。
一開始他以為只是以為,后來,接二連三的有能量劃過。
他停下了腳步。
初光笑意盈盈,“這就對了嘛,你的妻子本就不屬于陽間,我將她帶去該去的地方,她才能早日蘇醒。”
男人帶著些驚訝,“你剛才,是撥動了他的命運線嗎?”
“啊,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我是個算命的啊,不僅能看透今生,更能預知命運。”
男人將碎諭提了過來,“科學跟算命,那確實有點違背。”
碎諭半皺著眉,“你身上,明明沒有一點異能波動。”
初光想了片刻,“因為我真的沒有異能,我只是個算命的。”
“算命。”旁邊的男人饒有興趣,“那你能算一下我是誰嗎?”
本以為只是逗個趣,沒想到面前紅衣少女笑了一聲。
初光笑了一聲,“還要多謝你,幫我完成了三事之一,神明冕下。”
燕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一個沒有任何異能的人,能撥動命運線也就罷了。
居然還一眼看破了他的身份。
真夠奇怪的。
“也許世人都沒有想到,神居然真的存在吧。”
初光的心情很復雜,但是很快就輕快起來。
不要緊。
這個神看起來…沒有要噶她的意思。
碎諭不否認,“我妻子呢?”
“嗯,她啊,被我放得好好的,不要緊張,如果她有事情,你找神收了我就可以了。”
初光打了個響指,“攸戲,看住他,神不會對我動手,但是他大概率會。”
碎諭看不見靈,只能皺眉。
攸戲自然的現身,跟他打了個招呼。
碎諭冷靜了,“鬼?”
攸戲愉快的點頭,“可以這么叫我,但是別傷害她,不然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碎諭不太理解,“原來這幾年來,出現在圣堂的陰氣是你。”
“差不多。”
碎諭看向初光,“但是你為什么要帶走我的妻子?”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世界來的,但是你的妻子,體內積攢了大量的能量,已經嚴重違反了此世的規則,按照規定,她不能在陽間。”
“否則,不止我們這里,其他世界也會跟著一起亂。”
北域之內。
余音的身體出現在結界內,它的眼神帶著殺意。
整個人現世。
“好久不見了,朝暮。”
朝暮見到它的那一刻,平靜的眼眸驚起了波瀾,“余音。”
余音抬起頭,就看見了對面的人。
還看見了未暨。
它眼中的殺意爆發似的增長,“未暨哈哈哈...”
無數的能量刺向他。
江欲驅散,“余音老師,你為什么朝著未暨動手?”
余音低下頭,哈哈的笑著,“我偷能量,禍冥界,亂天地,其實只是為了一件事。”
“我想殺了他。”
“你們可知道,是他殺了元蒼!”
余音雙眼赤紅,“這個狗娘養的玩意兒,他憑什么活得好好的,他憑什么什么都不記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