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不明所以。
只當她是一時興起。
但是她還是想不通,“為什么江欲會喜歡上他師父呢?這也太狗血了,這么精彩的狗血劇,不出本書太可惜了!”
等著,等她回去注冊個網名。
就直接發表。
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可歌可泣的單戀故事。
仔細想想,江欲還挺可憐。
單戀千年,還是個老處男。
咳咳咳…她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這家伙身上的陽氣太足,她想裝看不見都很難。
余音:呵呵呵…
寫吧寫吧。
以前都是將這些八卦當成狗血小說來寫,現在還是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寫的還是自己的狗血劇。
余音有點期待,初光這家伙恢復記憶的模樣了。
幾個人吃著海鮮,中途,小白打了個電話過來。
她看了一眼,直接甩給了攸戲,“你兒子打電話來了。”
攸戲睜大眼睛,“你不要誣賴我,我什么時候有兒子了!我明明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
初光望著它,肯定的說道,“小白跟你一定有點關系,我看見它的親緣線掛在你跟顧天真身上了,按照常理來說,這種親緣線只會出現在親人身上,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小白一定是你兒子。”
攸戲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冒出來這么大個兒子,它打算回去問一下顧天真。
它們沒噶的時候,有子嗣嗎?
“你自己接。”
初光只好開了外放,“怎么了?”
小白的語氣很急促,“不好了判官大人,未暨來了,現在正在鴛鴦府門口等著你。”
顧白之前不知道未暨的身份,聽說初光去北域,也沒放在心上。
但是回來之后,聽初光跟余音他們談論。
它整只靈都不好了。
天啊,還有什么比這更亂的局勢嗎?
初光聽到這話,眉頭一挑,“未暨,還真是朝著我來的。”
她看了一眼豐富的海鮮大餐,有些失望。
看來是不能繼續享用了。
“走了,回去會會這位,千年前的災難之源。”
攸戲跟余音自然得回去。
畢竟,她們也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能讓雙神同時下落不明。
等回到鴛鴦府的時候。
初光就看見了十分顯眼的能量波動。
黑色的,如同深淵一樣。
跟她之前遇見的神明不一樣。
不愧是萬惡之源嗎。
未暨聽到門響了,抬起頭,朝著前方看。
果然看見了那穿著紅衣的少女在朝著這邊走來。
額間的朱砂,在這一刻如同活起來一般,好看得緊。
果然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冕下,來我這里所為何事?”
“我可不記得,我有邀請你來鴛鴦府。”
未暨見到她走來,沉聲道,“不要叫我冕下,我不喜歡你這么叫我。”
初光覺得莫名其妙,“我們很熟嗎?”
未暨一愣,很快就恢復。
也是。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確實不熟。
未暨見她眼里升起的探視,莫名笑了一聲,“是我唐突了。”
初光倒也不在意,“你來這里,是來找我的?”
“是。”未暨望著她,“之前在晴市的事情我還欠你一個正式的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是正常的。”
其實是扯淡。
他當初其實就是沒認出面前的少女。
后來她長開,他才在那張稚嫩的臉上,找到了熟悉的氣質。
“晴大那個時候已經沒有正常人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可遺傳性的詭氣,為了不讓詭氣擴散,我們只能下殺手。”
“沒想到牽連到了你。”
初光半挑著眉,“你怎么知道,真的只是牽連到了我,我也在晴大讀書,也同樣遭受詭氣的侵襲,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被感染?”
未暨笑了笑,“陰陽體是詭氣的免疫體質。”
他輕笑道,“因為對…元蒼感興趣,所以我去翻閱了很多關于她的書籍,元明殿有一本她的手記,里面記錄了各種異種的研究報告。”
“以及對免疫體質的猜想。”
“按照她所想,世界抗拒外來者,但是世界也是自然,人類會順應自然的發展,而陰陽體,便是人類跟這個世界的產物。”
“與其稱呼他們是異類,不如說,他們才是自然篩選出來的,能夠真正在這個世界存活下來的人。”
“元蒼是個聰明且仁愛的主宰,元明殿的書籍全都人類對她的贊美。”
未暨的目光溫和,語氣溫柔得像是三月的天。
溫柔舒適,且帶著繾綣,
讓人不自覺的對他生出好感。
初光除外,“我知道了,你請回吧。”
未暨一愣,“你好像很不解氣?”
“我為什么要解氣?”初光不理解,“要不是因為你這個逆天身份,我早就一劍砍了你,輪得到你在我面前給我科普?”
未暨也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初光居然還想著殺他。
并且毫不避諱。
初光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想殺你,這點從來沒有變過,不會因為你什么身份而放棄,如果有一天,你墜落,或者我上升,那么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給你一劍。”
望著他,初光又想到了那天在晴大弱小的自己。
那時的初光跟未暨。
可是天差地別。
現在,也許還是天差地別。
但是那又怎么樣?
螻蟻都有夢想,更別提人了。
“用不著等到以后。”未暨的手里出現了一把劍,是那把曾經被封了的人皇劍,閃爍著凌冽的戾氣,將劍遞給初光,溫柔的說道,“用這把,我絕對不反抗,直到你解氣為止。”
劍到了初光手里。
她側著頭,將劍抵在他的心臟上,面不改色直插內部。
鮮血直流。
啊…
初光恍惚,她想起來了,當時,在那個絕望的結界之中,她看到的那副畫面。
就是現在啊…
所以,她的預言對神也有用?
可是,她為什么能預知到神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