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鼎集團內。
黎晏北將文件丟了出去。
“什么叫找不到?這么久了連定位都查不到嗎?人憑空消失了?”
黎晏北回來后就一直讓人調查景妍的情況。
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點消息,沿途的監控也沒有拍到什么可疑的東西,景妍就這么——消失了。
黎晏北只覺得頭都大了。
溫鈺也不知道要怎么說,“對方反偵察能力太強了,不過這么看來,應該是和景律師平時就有過節的,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之前她出庭時候,對面的律師了。”
“查查時簡。”
思來想去,他又開口提到了個名字,“李瀟瀟,查查她在干什么,有沒有什么異常。”
溫鈺愣住了,這李瀟瀟不是景妍的閨蜜嗎?懷疑她?怕是沒有用吧。
可現在這情況,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好。”
“等等,還有兩個人。”黎晏北叫住他。
“嗯?還有誰。”
“黎筱筱和白若微。”黎晏北面色不改,仿佛黎筱筱不是他的妹妹一樣,語氣里激不起一點波動。
要是放在平常,溫鈺肯定要反駁,告訴他黎筱筱不是這樣的人,可今天溫鈺罕見的沒有開口,他覺得納悶,還不等多問,溫鈺就離開了。
黎晏北看著從警方那里帶回來的手鏈,這上面沒有有用指紋,對方還真是反偵察能力極高,所有都預想到了!
好在證明了那尸體不是景妍,他懸著的心也落下來了。
只是對方搞這一套目的是什么?
他擺弄著面前的東西,總覺得漏了什么關鍵的信息。
是什么呢—?
……
接下來的兩天,吳林依舊雷打不動的給景妍送飯送菜,殷切的讓吳振東都忍不住撇撇嘴。
他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句。
反正都是要做老婆的,這么精心干什么,會生孩子不就行了?
景妍窩在房間里,機械的吃飯,聽著耳邊的打罵聲,最后是吳林進來的安撫。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景妍中午聽到了些不對勁。
她睡的迷迷糊糊的,因為聽到墻根那邊有動靜。
她小心湊過去,仔細聽外面的聲音。
“你說放了?可我這——東西都搭出去了,這要是不做我兒媳婦,我也太虧了!”
來人語氣有些著急,“還兒媳婦呢!弄個不好你連命都沒了,就你這身板,能扛得住嗎?而且我聽說那人還挺厲害的,你家吳林也是,非要等,等啥子喲!”
吳振東擰眉。
他這把老骨頭的確不合適跑,跑也跑不遠,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放了。
他咬咬牙,重重點頭,等人走了就直接把吳林拽了起來。
“把人帶到大山口,讓她自生自滅,扔遠點,記得把她眼睛蒙上,別找到咱們的位置!”
吳林擰眉嗯了一聲,雖然不情愿,但也還是答應了。
夜晚,三輪車行駛在小路上,景妍被綁住了手腳,又遮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見,但她隱約猜到了些什么,大概是,黎晏北找過來了。
景妍沒有多開口,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吳林把她拽下來,看這曼妙的身子,他心里直癢癢。
“可惜了,要不,我們在這——”
搓搓手,他總覺得自己陪景妍演了這么久的戲,每天都裝好人,他就這么放了景妍不甘心。
景妍后退半步。
“你就這么篤定,我的人找不到你那里?”
景妍說完,卻聽吳林說了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