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駛入鳳凰關。關內熱鬧非凡,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售賣著琳瑯滿目的商品。有色彩斑斕的絲綢、精美的珠寶首飾、造型奇特的兵器,還有各種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美食。行人摩肩接踵,歡聲笑語回蕩在整個街道。
劉翊掀開車簾,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靈兒也好奇地探出小腦袋,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哇,這里好熱鬧呀!”
劉翊笑著摸摸她的頭:“是啊,靈兒喜歡這里嗎?”
靈兒用力點點頭:“喜歡喜歡,好多好玩的東西。”
馬車繼續前行,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喧鬧聲。劉翊皺了皺眉,對駕車的侍衛說道:“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侍衛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回來稟報道:“將軍,前面有幾個大食國的士兵在欺負一個賣藝的小姑娘,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
劉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走,去看看。”
眾人來到事發地點,只見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正滿臉驚恐地躲在角落里,幾個大食國士兵圍著她,一臉戲謔。其中一個士兵伸手去抓小姑娘的胳膊,嘴里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住手!”劉翊大聲喝道,幾步上前,擋在小姑娘身前。
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劉翊,見他身著不凡,卻也沒有放在眼里。
“你是什么人?少管閑事!”帶頭的士兵惡狠狠地說道。
劉翊冷冷地看著他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在這鳳凰關,老子就是王法!”帶頭的士兵囂張地大笑起來,其他士兵也跟著哄笑。
劉翊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向前一步,氣勢瞬間釋放出來。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那些士兵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笑聲戛然而止。
“你……你想干什么?我們可是鳳凰關的守軍!”一個士兵色厲內荏地說道。
劉翊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躲在身后的小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小姑娘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公子相救,我沒事。”
劉翊點點頭,又看向那些士兵:“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但你們記住,以后不許再欺負百姓。否則,我絕不輕饒!”
帶頭的士兵咬咬牙,不甘心地說道:“哼,我們走!”說罷,帶著其他士兵灰溜溜地離開了。
周圍的百姓紛紛圍過來,對劉翊贊不絕口。
“這位公子真是勇敢,敢教訓那些惡霸士兵。”
“是啊,好久沒看到有人敢這么做了。”
劉翊微笑著向眾人點點頭,然后對小姑娘說道:“姑娘,你為何在此賣藝?家中遭遇了何事嗎?”
小姑娘嘆了口氣,眼中泛起淚花:“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原本是書香門第,父親是一位學者。但前些日子,父親因為得罪了當地的一位權貴,被誣陷入獄。為了救父親,我只好出來賣藝賺錢疏通關系,可沒想到還是遭到這些人的欺負。”
劉翊聽后,心中不禁對小姑娘的遭遇感到同情:“姑娘放心,我會幫你想想辦法。你可知那位權貴是誰?”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說道:“是鳳凰關守將的小舅子,名叫哈立德。此人仗著姐夫的權勢,在這一帶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劉翊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姑娘,你先回家等著。我會處理這件事,一定還你父親一個公道。”
小姑娘驚喜地看著劉翊:“真的嗎?公子,您若能救我父親,小女子愿做牛做馬報答您!”
劉翊擺擺手:“不必如此,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你先回去吧。”
小姑娘千恩萬謝后,轉身離去。
劉翊看著小姑娘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決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這鳳凰關的不良風氣。
“將軍,我們接下來怎么辦?”一名侍衛問道。
劉翊說道:“去找鳳凰關的守將,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治軍的。”
眾人來到鳳凰關守將府前,劉翊讓侍衛前去通報。不多時,侍衛回來稟報道:“將軍,守將說他正在處理軍務,無暇接見。”
劉翊冷笑一聲:“好一個正在處理軍務,我看他是故意不見。走,我們直接進去。”
說罷,劉翊帶著眾人徑直走向守將府。門口的守衛試圖阻攔,但在劉翊強大的氣勢面前,根本不敢動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去。
進入府中,劉翊一行人很快便找到了守將。此時,守將正悠閑地坐在大廳中喝酒,看到劉翊等人闖進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本將軍的府邸!”守將站起身來,大聲呵斥道。
劉翊冷冷地看著他:“你就是鳳凰關的守將?我來是要問問你,你的士兵在關內公然欺負百姓,你作為守將,該當何罪?”
守將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哼,我當是誰,原來是個愛管閑事的家伙。那些士兵的事,本將軍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劉翊走上前一步:“你若不管,我便替你管。還有,你小舅子哈立德在這鳳凰關為非作歹,你難道也裝作不知道?”
守將臉色微微一變:“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小舅子一向老實本分,怎會做出這種事?”
劉翊冷笑:“老實本分?剛剛我親眼所見他的手下欺負一個賣藝的小姑娘,你還想狡辯?”
守將被劉翊說得無言以對,但他仍不愿服軟:“就算有此事,那也是小事一樁。你不過是個外來之人,不要在這里多管閑事,否則,休怪本將軍不客氣!”
劉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縱容手下作惡,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罷,劉翊不再廢話,直接出手。他身形如電,瞬間來到守將面前,抬手便是一拳。守將沒想到劉翊說動手就動手,倉促之間連忙抵擋,但劉翊的拳力何等強大,他根本無法承受,被一拳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侍衛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劉翊毫無懼色,施展出精妙的武功,與侍衛們展開激戰。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不多時,侍衛們便紛紛倒地。
守將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沒想到劉翊的實力如此強大。他掙扎著站起來,想要逃跑,卻被劉翊一把抓住。
“你……你到底是誰?”守將驚恐地問道。
劉翊冷冷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現在,立刻釋放那個賣藝小姑娘的父親,并且嚴懲那些欺負百姓的士兵。否則,我讓你這鳳凰關守將的位子坐不穩!”
守將深知自己不是劉翊的對手,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只好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馬上照辦。”
劉翊放開守將:“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若我發現你陽奉陰違,下次可就沒這么客氣了。”
守將連忙應道:“不敢不敢,小人一定照辦。”
劉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帶著眾人離開了守將府。
沒過多久,賣藝小姑娘的父親便被釋放出來。父女倆對劉翊感恩戴德,非要請劉翊到家中做客表示感謝。劉翊盛情難卻,便帶著眾人來到小姑娘家中。
在小姑娘家中,劉翊了解到更多關于大食國的情況。原來,大食國近年來政治腐敗,官員貪污成風,百姓生活困苦。許多地方都存在著類似鳳凰關這樣的亂象,權貴欺壓百姓,社會治安混亂。
“看來這大食國的問題還不少。”劉翊心中暗自思忖,“此次前來,或許可以順便整頓一下這里的風氣,也算是為百姓做件好事。”
離開小姑娘家后,劉翊一行人繼續在鳳凰關中游玩。他們品嘗了當地的美食,欣賞了獨特的風土人情,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將軍,我們今晚在哪里休息?”南宮月從馬車中探出頭來問道。
劉翊看了看四周:“前面有一家客棧,我們就去那里吧。”
眾人來到客棧,劉翊要了幾間上房。安置好行李后,劉翊便坐在大廳中休息。此時,客棧里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的年輕人,身后跟著幾個保鏢。
年輕人一進客棧,便大聲嚷嚷道:“店家,給本公子準備最好的房間。”
店家連忙迎上去:“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本店最好的房間已經被這位客官訂了。”店家說著,指了指劉翊。
年輕人順著店家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劉翊后,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是什么人?竟敢搶了本公子的房間。”
劉翊皺了皺眉,不想與他過多糾纏:“我先來的,房間自然是我的。你若想要房間,去別的客棧吧。”
年輕人冷笑一聲:“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大食國宰相的侄子阿里。你識趣的話,就趕緊把房間讓出來,否則有你好受的。”
劉翊心中有些厭煩,這一路上遇到的盡是些仗勢欺人的家伙。他冷冷地看著阿里:“不管你是誰,這房間我不會讓。你若再無理取鬧,休怪我不客氣。”
阿里沒想到劉翊竟敢如此強硬,他惱羞成怒:“好啊,你竟敢跟我作對。來人,給我教訓他!”
身后的保鏢們立刻圍了上來。劉翊站起身來,神色鎮定。他看著這些保鏢,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們一起上吧,省得我一個個動手。”劉翊淡淡地說道。
保鏢們聽了,頓時大怒,紛紛朝著劉翊沖了過去。劉翊不慌不忙,施展出一套精妙的拳法,瞬間與保鏢們戰在一起。他的拳法剛猛有力,每一拳都蘊含著強大的勁道,保鏢們根本無法近身。
幾招過后,保鏢們便紛紛被劉翊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阿里見狀,心中又驚又怒:“你……你竟敢打傷我的人!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說罷,他轉身跑出了客棧。
劉翊看著阿里離去的背影,搖搖頭:“真是麻煩。”
南宮月從樓上走下來,擔心地問道:“劉翊,沒事吧?”
劉翊微笑著搖搖頭:“沒事,不過是些小嘍啰。只是這大食國的風氣如此,后面恐怕還會遇到不少麻煩。”
果然,沒過多久,一群士兵便沖進了客棧。為首的軍官看到劉翊后,大聲喝道:“就是他,給我抓起來!”
士兵們一擁而上。劉翊心中大怒,他沒想到這阿里竟如此囂張,這么快就搬來救兵。
“哼,你們敢!”劉翊大喝一聲,身上氣勢爆發出來。強大的氣場讓士兵們不禁停下了腳步,心中涌起一股恐懼。
“你們大食國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隨意抓人,還有沒有王法?”劉翊冷冷地質問道。
軍官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劉翊如此鎮定,而且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感到有些害怕。但想到自己的任務,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打傷了宰相侄子阿里,這是重罪,跟我們回衙門再說!”
劉翊冷笑一聲:“我打傷他是他咎由自取。他在客棧里無理取鬧,還指使手下人對我動手,我不過是正當防衛。你們若要強行抓人,我可不會客氣。”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住手!都給我退下!”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幾個隨從走了進來。中年男子面容剛毅,眼神中透著一股威嚴。
軍官看到中年男子,臉色一變,連忙行禮:“大人,您怎么來了?”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劉翊,又看向軍官:“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在此鬧事?”
軍官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中年男子聽后,微微皺眉,看向劉翊:“閣下就是打傷阿里的人?”
劉翊點點頭:“是我。但事情的起因是他無理取鬧,想要強占我的房間,還指使手下對我動手。我只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