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的傅坤和樓南枝,繼續(xù)擺弄著直播的事情,卻不曾想剛剛消停了這么幾天,突然樓南枝的電話,又打進來了那個陌生人的電話。
樓南枝對于一通電話記憶特別清楚,她知道這通電話,是那個約她出來見面的神秘人打過來的,可樓南枝卻不知道為什么,上次已經(jīng)非常委婉地拒絕那個人,他怎么還要打來電話?
自己明明就有三個女兒,那個神秘人卻要跟他說第四個孩子的事情,南枝懷孕生育孩子。這一個過程都是他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他怎么可能連生幾個孩子,都不知道不知道呢。
就在樓南枝猶豫不決的時候,傅坤也同時看向了他手中的電話。
“又是騷擾電話給你打來了嗎?”
樓南枝搖了搖頭。
“還是上次約我們出去見面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又要打電話給我?!?/p>
樓南枝其實是很好奇的,他好奇為什么這個人三番兩次的給他打電話,而且每次說的事情其實都有點勾著她的心。
“那你接下來看看吧,萬一他跟你道歉說上次是個誤會呢”
樓南枝聽到傅坤的解釋覺得哭笑不得。
就在小琴這邊,快要將電話掛斷的時候,樓南枝劃動下接聽鍵,又將這個神秘人的電話接了起來。
而剛好小青這邊也做好了,要掛斷電話的準(zhǔn)備,突然就聽到電話的另一旁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喂!”
小琴,一瞬間揚起了嘴角,“是我!你應(yīng)該對我不陌生吧,上次我說的那些事情,說你還有一個孩子的事情,你一直都不相信,因為你一直都沒肯打電話問我這件事情,所以這幾天我也沒有閑著,我一直在為自己所說的話找證據(jù)!”
樓南枝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這個神秘人說的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找到了證據(jù)?那證據(jù)又是什么呢?難道不會是她遺落在民間的第四個孩子。
“如果你閑下來沒事的話,給我打電話,找我聊天,我是非常樂意的,畢竟你在忙忙電話中打到了我這里咱們也算是一種緣分,但是你要是繼續(xù),跟我說孩子的事情,我可能會有點生氣的,我已經(jīng)跟你重申了好幾遍了我沒有第四個孩子,我從懷孕到生產(chǎn)肚子里面有幾個孩子那個孕檢單上,都寫得清清楚楚的,覺得這可能出錯嗎!”
小琴聽完樓南枝的話后繼續(xù)跟她說道。
“醫(yī)院肯定沒有錯,孕檢單也沒有錯就錯在你認錯了人,當(dāng)時你懷第一胎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肚子比別的孕婦要大一些,可是你的大姐就告訴你。是因為你媽給你吃的東西太好了,孩子吸收得太好了,所以長得比別的孩子要大一些?!?/p>
聽到神秘人這么一說,樓南枝似乎,又回憶到了以往的那些日子。
當(dāng)時他確實問過大姐,為什么她的肚子看起來要比別的孕婦大一些,甚至要大姐姐的肚子都要大一些,明明當(dāng)時都是宋英在家里給他們兩個人,做飯吃的也都差不多。
可魏國紅后來就說,是因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吸收得比較好,孩子和孩子的體質(zhì)不一樣,當(dāng)時的樓南之并不了解醫(yī)學(xué),而且當(dāng)時的醫(yī)學(xué)也比較落后,相比現(xiàn)在,所以樓南枝就傻傻地信了,畢竟大姐是學(xué)醫(yī)的,她說的話樓南枝基本都認同。
“肚子大小也不能證明我肚子里面就是兩個孩子呀,你說了這么大的事情。你說魏國紅,她是騙我的,她憑什么騙我?他為什么騙我呀!”
神秘人也不想在電話里,再繼續(xù)跟樓南之說這件事了,畢竟電話里說不清楚。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你就回到咱們上次約好的咖啡館找我。但是這次不要再帶任何人了,我只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因為我是中間人,我只是心懷愧疚,所以不想一直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但我也不想第三個人知道咱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只要你來了,我就能把證據(jù)擺在你的面前你看了以后自然也就懂了,如果你愿意的話,就今天晚上八點老地方不見不散!”
小琴覺得嗓子有點發(fā)緊,所以也沒跟樓南枝說太多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兩人見面的地點,和一些事情后,便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樓南枝剛想繼續(xù)再問點什么,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的聲音,樓南枝將電話拿了下來,眼神里全是迷茫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傅坤,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么了?那個人又在電話里說什么了?看你的神色好像挺緊張的是不是說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p>
傅坤追問道。
樓南枝搖了搖頭,然后將電話里的內(nèi)容,一五一十地重復(fù)給了傅坤聽。
“你說這件事應(yīng)該怎么辦呢?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去他約好的地方,再跟他見上一面?”
傅坤上次聽樓南枝說,這個神秘人訴得秘密后,傅坤就覺得有點扯,畢竟孩子這個事情都是自己能感覺到,能看到的,怎么可能有假呢!
但這個人的說話仿佛又特別的有力量,不過傅坤覺得樓南枝已經(jīng)被撼動了,就連他也特別的好奇,他今天晚上要拿出來的證據(jù)是什么?
“要不然咱們就去看看,反正上次也沒把咱們怎么樣,而且咱們也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壞意,去一趟又不缺胳膊又不缺腿的,要不然這事總在你心里擱著你肯定晚上睡不著?!?/p>
樓南枝覺得傅坤,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一樣,什么事兒都能被他分析得特別透徹。
“那行吧,反正去了,大不了就是喝點咖啡,也沒別的事兒了,如果真是關(guān)于我第四個孩子的,最起碼我這個當(dāng)母親的應(yīng)該有知曉的權(quán)利,必須要知道,當(dāng)時在院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沒有的話,這個人的電話號碼回來我就把他拉黑了,總是在我平靜的時候給我打電話,然后讓我心神不寧的,就咱們接下來的工作我感覺都沒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