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嚴要穿衣服,柯賢一腳踢飛了他的衣服,罵道:
“你這個慫包。是懟兩句嗎?她壓根兒就瞧不起我,還讓她男人扇了我十幾巴掌,草,我塔馬咽不下這口氣!”
曾嚴挨了罵也不發脾氣,走了兩步過去撿起衣服,一邊穿一邊說:
“整個劇組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冷面閻王的一根頭發。”
“人家不僅有能耐,而且是有大家世、大背景的人,你們祖上積累的那些財富,在他眼里就像一粒沙?!?/p>
“冷面閻王的脾氣已經是相當好的了。我奉勸你們倆,不要引火上身?!?/p>
柯賢氣得扔了煙頭,罵道:
“滾!你這個慫包!你還不如尤俊杰了!他是人面獸心、衣冠禽獸,他就敢給季南茗下藥,你個慫包,就知道跪舔!”
“得想個計劃,弄臟她,叫冷面閻王嫌棄她!”
曾嚴調侃道:
“我是慫包,不知道是誰巴巴地給季南茗送大禮。她不收,某人還求著她收。結果怎么樣?你能奈她如何?”
說話間,尤俊杰也穿好了衣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季南茗是個缺愛的女人。早先和她演練的時候,我只是露出一個心疼的表情。她就眼淚汪汪地撲進我懷里?!?/p>
尤俊杰信誓旦旦地說:
“我表舅,他臉上曾經受過傷。做不了太大的表情,所以他表情向來都很冷淡。這件事,外人不知道?!?/p>
“這就意味著,冷面閻王給不了季南茗,那種‘心疼’的表情。你們猜猜,季南茗會不會被別人的‘愛’給感動了?”
“季南茗肯定不是好女人,好女人哪能找一堆美女,給自己的男人玩什么‘海天盛筵’?看著吧,這個女人遲早得滾到我床上去求饒?!?/p>
柯賢扳過尤俊杰的臉,親吻了他的嘴唇,妖媚地說:
“讓她生不如死。讓她知道,惹我不爽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p>
***
西花電影節馬上就要到了。
季南茗雖然還沒有像樣的代表作,但是她覺得上去露個臉還是很有必要的。
“老公,你幫我看看,這身禮服好看嗎?”
季南茗指著著品牌服裝冊上的一套紫色禮服,問蕭凌淵。
蕭凌淵看了一眼,道:
“胸開得這么低,不好。”
季南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不知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嬌笑著說:
“就要這件。我就要這件,老公~你快答應我嘛?!?/p>
蕭凌淵手臂被晃悠了十幾下,有些無奈地輕嘆一聲,寵溺道:
“可以,胸口那里加塊布,擋著點兒?!?/p>
西花電影節。
季南茗穿著紫色高定大拖尾禮服。她一下車,瞬間就驚艷全場。攝影師、攝像師追著她拍。
但凡有點消息的,都知道她是冷面閻王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
兩人才剛在一起不久,冷面閻王就豪車、豪宅地送給她,特別包容她。甚至為了接近她,遷徙自己的辦公地點。
原本跑龍套的小演員,沒多長時間就出演了女二的角色。而且是從女三號,硬生生加戲、改劇本,直接提成了女二號。
還有就是,這位女二號的風頭,竟一度蓋過該劇的女主角傅芷珊。
多罕見的現象啊,頂流女明星傅芷珊的主角光輝,都被季南茗奪去了。
據小道消息稱,冷面閻王已經派人籌拍新劇,而新劇的女一號,就是季南茗。
沒有意外的話,很有可能,明年的西花影后就是她了。
季南茗在走紅毯之前,就聽到了各種關于自己的小道議論。
她忍不住有點想笑,有些是真的,有些不是真的。
比如,她還沒有聽蕭凌淵說,要讓她當女一號的事。雖然她很希望這是真的,但目前還沒有。
音樂在場館里環響,節奏明快且振奮人心。如晝大白燈,與一閃一閃的攝影閃光燈,將紅毯映照成了一條星光大道,閃閃發亮。
季南茗提著大裙擺,優雅且自信地走在紅毯上。
助理小周在她走上紅毯之后,便適時退開。
超大的裙擺走起路來,確實有些不方便,但是季南茗很開心。走紅毯、當明星,是她從小的愿望。
現在她終于走在心心念念的紅毯上,享受萬千矚目的榮光。這是她跑龍套時,只敢在夢里偷偷想的事。
冷面閻王就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遠遠地望著季南茗,眼神浮現一絲淡淡的溫柔,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愛意。
季南茗上臺階時,大裙擺非常不方便。男明星沈墨軒小步跑上前,幫她提起了大裙擺。
她禮貌性的回頭說了一聲“謝謝”,卻在不經意中,和沈墨軒對上了眼神……
他的眉眼和蕭凌淵真的很像。不同的是,沈墨軒望向季南茗的眼神,是滿滿的傾慕和愛意。
那一刻,季南茗突然產生了一種幻想。如果蕭凌淵的面部神經可以正常做表情的話,他愛慕自己的眼神,會不會就是這樣的?
季南茗從來沒有見過,蕭凌淵對自己有這樣情深意重的神情。
于是她忍不住就偷偷地多看了沈墨軒兩眼,那雙神似蕭凌淵的眼眸。
然而,偏偏蕭凌淵的視力極好,他望著季南茗頻頻看向別人的舉動,心里頓時產生了一些小疙瘩。眼神也隨即冷了下來。
恰逢此時,季南茗收回了眼神,遙遙望向觀眾席第一排的蕭凌淵。
她看見蕭凌淵的眼神,還是那么冷漠,沒有任何溫度。甚至,好像比平時,還更冷了幾分。
我的閻王祖宗誒,要是你的眼神,也能有溫暖、有深情,那該有多好呀。
季南茗朝蕭凌淵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自己的老公自己愛。好賴都不嫌。
別的男人再好,那跟咱也沒關系。更何況,蕭凌淵是這樣優秀的天之驕子。
蕭凌淵見心上人對自己笑了,心里便就舒服了許多,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西花電影節完美謝幕了。
酒店,總統套房里。
季南茗本已經換上了輕便的服裝,一進總統套房,她就火急火燎地抱著禮服,跑進浴室里。
“南茗,慢點兒跑,別摔倒了。”
蕭凌淵一邊輕聲說著,一邊關上套房的門。
他脫了外套,剛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套房里頓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