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蕭凌淵知道,季南茗雖然私底下豁出老命似的勾引自己。
但只要身邊多出來一個人,季南茗馬上老實得比含羞草還羞澀:
“南茗,你喜歡?讓別人聽著‘現場直播’嗎?”
季南茗身子猛然一頓,一張小臉燒成了玫瑰色,羞得就像受了驚嚇的田螺姑娘,快速地縮進了被窩里。
蕭凌淵見她終于老實了,才將她連同棉被一起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哄著她睡。
寒涼的夜,與心愛的人相擁而眠,總是有種別樣的溫暖。
可是……
蕭凌淵覺得懷里的小妖精似乎不太對勁:
“南茗?你怎么了?你在發抖嗎?南茗?”
季南茗埋在蕭凌淵的懷里,不停的瑟瑟發抖,嘴里喃喃地說:
“冷……冷……好冷……”
蕭凌淵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
“好燙,南茗?你發燒了?”
季南茗已經燒迷糊了,明明身上很燙,她還渾身顫抖得厲害。
“冷?南茗覺得冷嗎?”
蕭凌淵顧不得那么多了,他鉆進被窩里抱緊了可憐小妖精。
小妖精渾身早就脫光了,身上的皮膚每一寸都很燙。
當蕭凌淵抱緊她的時候,她就像在無邊的荒漠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讓她出于本能地、緊緊地擁抱著他,親吻著他,任由火焰不管不顧地肆意燃燒。
滑嫩的觸感讓人身心酥麻,蕭凌淵幾乎被這場烈焰點燃,但是他心里擔心著小妖精。既不敢激進一步,又不忍推開心上人。
猶豫躊躇間,季南茗竟然像小貓吸奶一樣,趴在蕭凌淵身上,胡作非為地親吻起來。負壓極高,簡直可怕。
蕭凌淵狠心一把推開她,她卻又嚶嚶地低聲嗚咽著:
“冷……老公我好冷……”
像一只被拋棄在寒夜里的小貓似的,聲聲呼喚,讓蕭凌淵的心被攥緊了一般那么疼。
他將季南茗翻過身去,從她背后抱緊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這樣還冷嗎?”
季南茗被人猛地翻過身,腦子在混沌中忽然有了幾分清明。
雖然身體實在不好受,但是大佬現在緊緊擁抱著自己。都已經到這份上了,怎么可以放過大佬?
發燒中的人,腦子果然不太好使,睡覺前她還知道這里隔音不老太好的。
這會兒,那些顧忌已經全都拋諸腦后了。
她柔軟熱乎的小手,探索著撫上腰間的大手。在他的手背上,情意綿綿地輕輕摩挲。
蕭凌淵大手猛然一顫,他轉頭望了一眼窗外。
夜色深沉。在這鄉野之間,恐怕連買退燒藥的地方,都離得很遠。
再怎么的,也得撐過這漫漫長夜,等天一亮,就趕緊派人買退燒藥去。
為了不讓季南茗繼續撩撥自己,蕭凌淵不得不握住她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預防她繼續亂動。
季南茗的一雙小手被控住了,她迷迷糊糊地露出一絲淺笑。
你抓住了我的手,可我的腳,你是抓不住的。
一只玉滑粉白的小腳,緩緩貼上了身后的男子,在他的腳背上,俏皮輕點,惹他渾身繃得僵硬。
季南茗最喜歡這樣,他想阻止自己,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最是好玩。
小小得意的心情,讓她身上不舒服的感覺都被沖淡了許多。使她一心一意的、就想逗這個“內娛唐僧”玩兒。
粉嫩嫩的足尖“欺負”夠了他的大腳,又壞壞地劃上了他的小腿。
他腿上的肌肉繃得很緊,使得頎長的肌肉線條,被勾勒得修長有型。
線條流暢的肌肉紋理,在棉被中,顯得尤為絲滑、細柔。
蕭凌淵果然受不了她的挑逗,只好用自己的膝蓋,緊緊扣住她的腿部,強行壓制住她,不許她的小嫩足繼續胡作非為。
可是這樣用膝蓋扣住她的動作,實在太過曖昧,有些龐然大物的面貌,就隱藏不住了。
季南茗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隨后就像跳舞似的、極不安分地,扭動自己的腰肢,逗弄著身后的龐然大物。
蕭凌淵額間已經熱出了微微細汗,無奈之下,他只好借助了主任的經典名言,道:
“你屁股里是長了痔瘡嗎?老老實實地別亂動。”
季南茗猛然一頓,她果然被這嚴厲的訓斥唬住了。
眼下已經進入后半夜,季南茗本就發著燒,這會兒也折騰累了。
終于躺在蕭凌淵的懷里,沉沉睡去。
秋晨,日光穿過淡薄的云層,漏下幾縷金色的絲線,悄然穿過農舍老舊的窗欞,在屋內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氤氳出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光影。
季南茗醒來時,蕭凌淵不知何時,已經出去了。
她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瓜,掀開被子一看,細膩柔白的一片。
自己竟然未著寸縷地,就這么跟冷面閻王緊緊摟著睡了一整夜。
天吶,真叫人絕望。
都已經這樣了,他還能不碰自己一下。這確定不是柳下惠轉世嗎?
千古以來,到底是誰在稱贊、傳頌柳下惠的:
高尚?自律?堅守禮義廉恥?正直?忠貞的價值觀?
強大的道德意志?是所有君子,對于自我道德要求的典范?
誰敢在季南茗面前,再稱贊柳下惠一句,季南茗就想踹死誰。
每個男人都這么干,往后的生育率從哪兒來?
農舍木門“咿呀”一聲被推開了。
蕭凌淵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小步走到她身邊坐下:
“南茗,你還難受嗎?先喝點小米粥。”
他一邊說著,一邊舀了一小勺粥,輕輕吹了吹,才送到季南茗嘴邊。
早先季南茗心里是十分失望的,但這會兒也被他暖心的動作感動到了。
算了,這么好的男人,你還挑剔個啥勁兒呢?
人家也沒有趁著你生病了就胡作非為,而且照顧了你一整夜,你連謝謝都還沒說呢。
柳下惠還是個好男人的,大家不要罵了。
她微微張開嘴,綿軟柔滑的小米粥,就暖暖地順進嘴里,又滑進了胃里,溫暖了整個胸腔。
讓她整個人都暖烘烘的。
蕭凌淵一邊喂著她,一邊輕聲說:
“我已經讓人去買藥了,一會兒你吃點退燒藥,很快就好了。”
季南茗能放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