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麟已經(jīng)快50歲了,臉上總是笑瞇瞇的,十分和藹可親。
他簽完名后,還會十分親切地握著季南茗的手晃了晃。
季南茗跑回蕭凌淵身邊時,后者拉著她的小手,輕聲囑咐了一句:
“別亂跑?!?/p>
編劇和蕭凌淵商量過后,特意為季南茗加了一個配角的角色。
顥來塢的國際大片,不管是劇本還是制作,每一個細節(jié)都十分講究。
他們能為季南茗一個人修改劇本,增加角色,可見冷面閻王在國際影壇的影響力有多大。
季南茗卻沒在意這一點,她像小迷妹似的,圍著華麟大哥轉(zhuǎn),向他請教演技。
徒把蕭凌淵一個人冷落在一旁。
季南茗和華麟大哥聊得火熱,不經(jīng)意間,她特意用余光瞄了一眼蕭凌淵。
只見他一臉孤獨地遠遠望著自己。
季南茗在心里偷笑:
我就故意晾著你,不理你。你內(nèi)娛唐僧不是個貞潔烈男嗎?
我巴巴地供著你,你不理我。我找別人了,你還吃醋。哼。我氣死你,就氣死你。
影片中,季南茗的臺詞就幾句。但是她能跟國際頂流大咖站在一起,她的身價馬上就不一樣了。
晚上回到酒店總統(tǒng)套房時,蕭凌淵煩悶地將季南茗用力按在墻上,粗暴地強吻。
仿佛在控訴這一天的冷落,和宣示自己的主權(quán)。
季南茗火熱地回應(yīng)著他,更加發(fā)了狠地深吻這個讓她愛而不得的男人,將他的領(lǐng)帶狠狠扯開,甩向一旁。
任由糾結(jié)成結(jié)的領(lǐng)帶橫掛在桌子的一角,半垂不垂地滑落一半。既上不了桌,也不能落地為安。
蕭凌淵緊緊地摟著她的細腰,幾乎要將她掐斷。
火熱癡纏間,季南茗吻上了他的脖頸,像吸血鬼一般,貪婪地吮吻著他的脖頸。
那些連日來的不滿,幾乎激發(fā)了內(nèi)心的所有征服欲。
熊熊烈焰,即將焚滅彼此之時,蕭凌淵用力推開了心愛的她。
兩人已經(jīng)吻得面紅耳赤,嘴唇微微發(fā)腫,紅紅熱熱地微張著,在曖昧的氣息中,帶著些許輕顫。
季南茗早就受不了折磨了,她雙目略微泛紅,口鼻間喘著粗氣,嘴里卻是不甘地挑釁著:
“你光折磨我嘴唇這兩片軟肉,算是啥事兒???有本事你來啊!”
她一邊叫囂著,一邊惡狠狠地扯開自己的外套,兇巴巴地將外套朝天上扔去。
即便是扔出去的外套,一把甩倒了落地?zé)?,她也不管?/p>
蕭凌淵也喘著粗氣,他用力閉上眼睛冷靜了一會兒。
“你可別閉眼!你千萬別閉眼!你一閉眼,你肯定又是背《道德經(jīng)》去了!”
蕭凌淵沒理會季南茗的警告,他兀自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眼睛,直到火焰逐漸平復(fù)了,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可當(dāng)他睜開眼時,卻不見了季南茗的蹤影。
“南茗?”
“南茗??你到哪去了?”
蕭凌淵一邊說著,一邊從總統(tǒng)套房的外廳,走進里間。
卻見季南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咖啡色緊身小皮衣和小皮褲。
頭上戴著兩個尖尖的小耳朵,脖子上戴著一條皮質(zhì)項圈,臀部末端還翹著個毛茸茸的小尾巴。
她跪趴在床上,臉上帶著一點小無辜的表情,慵懶地伸著“前爪爪”,臀部靈巧地搖晃著,她輕聲喚道:
“主人~你來嘛~”
蕭凌淵站在原地,看著一臉諂媚的季南茗,他面色逐漸鐵青,眼神間布滿陰郁。
終于,他大步向前,抱起跪趴著的季南茗,輕柔地解開她脖子上的項圈,一臉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
“南茗,你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我不許你這樣,你不能這樣!”
季南茗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懵懵地被蕭凌淵圈在懷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觸動大佬哪根神經(jīng)了。
蕭凌淵輕輕安撫著她的后背,言辭認真地跟她講起了道理:
“南茗,你是一個人,你沒有低人一等,你不能把自己當(dāng)成一只狗。知不知道?”
蕭凌淵停頓了一會兒,眼神中流出一絲陰狠,說道:
“是誰教你這么做的,你跟她絕交。”
季南茗趕忙解釋道:
“沒有,沒有人教我。我只是覺得好玩才這樣的。老公,我是跟你鬧著玩兒的?!?/p>
蕭凌淵卻對此十分嚴肅:
“不行,就是鬧著玩也不行,好女孩兒不玩這些?!?/p>
“這種游戲會給女孩一個心里暗示,潛移默化地奴化女性?!?/p>
“我們不玩這個,也不跟玩這類游戲的人做朋友。知道了嗎?”
季南茗捧著蕭凌淵英俊的臉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心里熱熱地想著:
噴不了,這真噴不了。白月光在金主大佬的心里,是多么重要的位置??!
稍微不講究一點,都讓大佬舍不得,哪怕是鬧著玩也不行。
白月光只能是高高在上的,被金主大佬捧在手心里呵護的。
雖然,大佬的心里已經(jīng)有白月光了。但是白月光都不知道投生在哪個世界了。
所以,做人得活久一點。任何人想你死,你都不能死。只有活到最后的那個,才是贏家。
蕭凌淵的身體,遲早得是我的。
***
季南茗在顥來塢那部電影的戲份不多。雖然影片還沒殺青。但她的戲份沒多久就殺青了。
片方非常熱情,也許是仰仗冷面閻王的勢力吧,片方專門為季南茗一個人舉辦了歡送派對。
水晶大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鮮花與彩帶交織。賓客們在悠揚的小提琴音樂中翩翩起舞。
季南茗穿著華麗的明黃色高開衩高定禮服,裙子開衩有多高呢?直到大腿根部。
她隨著音樂節(jié)奏,走入派對現(xiàn)場,果然全場都被她的亮相所驚艷。
這位來自東方的美女,有著西方美女所不具備的特有氣質(zhì)。
在一眾西方景色之中,便顯得尤為出眾。
特別是當(dāng)她斜斜地靠坐在高腳椅上時,纖細修長的美腿,便從大裙擺的高開衩之中若隱若現(xiàn)地露了出來。
她沒問過蕭凌淵的意見。要是問了,肯定不允許讓裙子的開衩,開那么高。
季南茗才不在乎蕭凌淵怎么看。
自己越在乎他,就越會讓自己失去屬于季南茗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