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雪知道,心急吃不到熱豆腐,所以要慢慢等。
她有耐心,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梅夫人輕輕嘆了口氣,用勺子舀了一小塊提拉米蘇送入口中,細膩的口感讓她微微瞇了瞇眼,心情似乎也舒緩了一些。
梅夫人看著陸凝雪,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你,凝雪,你總是這么善解人意。”
陸凝雪笑了笑,語氣輕松:“梅夫人,您太客氣了。對了,你的腳傷好了,我當導游,帶去四處游玩一下,如何?”
梅夫人婉拒了:“不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工作室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不能再耽擱了。”
陸凝雪有些遺憾地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多陪您幾天呢。不過,工作要緊,您回去后也要注意身體,別太勞累了。”
陸凝雪貼心地開口到。
梅夫人很欣慰,她點點頭,“好,對了,我有禮物送給你,之前一直說要教你調香的,但是這幾天忙,都沒有時間,這里是我整理的一些調香的心得,你可以看看,有不懂的就問我。”
梅夫人看著陸凝雪,客套地說到。
其實梅夫人心里也覺得很奇怪,陸凝雪這么乖巧,貼心,但是她內心深處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
就是沒辦法真正和對方交心。
反而是那個叫喬栩的丫頭,自己只見過一面,可是就印象很深刻。
但是因為陸凝雪救過自己,所以梅夫人一直想報答一下對方。
于是她將自己調香的一些心得寫下來,然后送給陸凝雪。
調香也是看緣分,看天賦的,如果陸凝雪有悟性,應該就能滲透的。
陸凝雪聞言,欣喜若狂。
天啊,梅夫人的調香心得,這可是求而不得的東西啊!
實在是太好了。
陸凝雪極力地壓制著內心的歡喜,激動地說到,“梅夫人,太謝謝你了,這對我而言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梅夫人笑著鼓勵到,“好好努力,以后希望在調香界看到你的身影。”
“嗯,我會努力的。”陸凝雪堅定地點點頭。
梅夫人沒有提收徒弟的事情,可是她把最好的東西送給了自己。
以后自己也算是和她相關的人了。
陸凝雪越想就越開心。
自己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這段時間,自己忙前忙后的,總算有回報了。
陸凝雪算是費盡心思了。
陸凝雪和梅夫人聊了一會,然后就離開了。
現在陸凝雪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她也不想在這里討好梅夫人了。
看到她離開,梅夫人淡淡地笑了一下。
何曉雪進來,有些不解地開口到,“那個小姑娘走了?”
梅夫人回應到,“嗯,我將調香心得送給她了,她最近跑得這么殷勤,無非就是想要這個。”
“什么?梅姐,你就這么送給她了?這么珍貴的東西?”何曉雪驚訝地說到。
梅夫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她真的能參透里面的東西,也是有緣。”
可是多少人,有自己的教導,都還是不能開竅。
調香是需要天賦的,但是這部分人是極少的。
梅夫人的家族就是調香發家的,所以每個家族的人,好像都有調香的基因。
這種是刻在骨子里的了。
就是俗語說的,被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所以懂不懂調,也是看陸凝雪自己的覺悟了。
當然梅夫人也留了一手,她還不能完全了解陸凝雪。
另外,梅夫人還是想找一個入室弟子,顯然陸凝雪并不合適。
梅夫人也思考了一番,但是陸凝雪還是缺欠天賦的。
所以自己還是要慢慢找。
京城這里人才濟濟,梅夫人打算回去處理完工作之后,再找機會來京城。
畢竟最后姐姐呆的地方就是這里,梅夫人覺得有一種親切感。
而且她這次沒有見到喬栩那個小姑娘,有點遺憾。
雖然她和姐姐沒有關系,但是那個小姑娘很有天賦,自己對她還是挺感興趣的。
梅夫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她對喬栩的感覺,和陸凝雪是不一樣的。
連梅夫人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對喬栩有一種親切感。
看來這也是緣分啊!
梅夫人笑笑,然后打算到下面餐廳吃飯。
這家餐廳的東西很清淡,可口,非常適合梅夫人的口味。
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在這里吃。
梅夫人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于是這次點了不少招牌菜。
點了菜之后,何曉雪也在,梅夫人去一趟洗手間。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喝多一點水,就要上洗手間。
梅夫人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兩位清潔工在聊天。
“你拖地仔細一點,聽說前幾天有兩位客人在洗手間的門口摔跤了,幸好客人沒有追責,不然我們就要被炒魷魚了。”
“是啊,要謹慎一點,說起來也邪門,那天我明明將地板拖得很干凈,還用機器烘干了地板,可是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將油弄到地板上了。”
“是服務員弄的嗎?應該是我們炒菜的油水吧?”另外一個很疑惑地問到。
“不是,香香的,好像是香水,但是又很油,踩上去是很滑的,肯定會摔跤,可惡的是那個人打翻了之后,也不清理一下,所以客戶才摔跤的。”那個清潔工憤憤不平地控訴到。
梅夫人一聽,怔了一下。
說得怎么這么像是自己那天的情況呢?
那天自己踩的時候就是很滑,但是不是餐廳的油水。
她也確實是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現在聽到她們在談論,梅夫人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惜我們沒有權利查看監控,不然我都想看看,究竟是哪個壞心腸的差點讓我們丟了工作?”
“聽說查看監控,沒有看到其他人經過,對了,那個時間段好像就只有一個小姑娘在,打扮得很好看,一直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人。”
“那真是奇怪了,該不會就是那個小姑娘干的吧?畢竟小姑娘身上帶著香水,什么精油的,也是正常的,總不會是我們這些婦女帶著那玩意。”
“確實也是,但是現在也沒證據,不過事情也過去了,我們也千萬不要提,以后小心一點。”
那兩位清潔工走了之后,梅夫人終于回神。
剛剛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