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栩想要扶額,師傅這不是故意給她添亂嗎?
就這么說出去了,估計接下來每天都得被一大堆煩人的蒼蠅圍著了。
“你是那個神醫?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才不信!”宋芙第一個否認不愿相信。
難得終于可以吐氣揚眉一回,難得自己抱上了粗大腿,憑什么才沒過一會兒,就要全部風頭被這個賤人搶了!
“沒事,你不信就不信唄,你當我不是就行。”喬栩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最好大家都別信她,然后都別煩著她就好,她還樂得自在呢。
“你!”宋芙又一次被氣到,實在想不通為什么這個女人似乎對任何功名利祿都毫不在意似的。
肯定是在耍心機耍手段,耍不在意!
“我家寶貝女兒就是神醫,她治好了段家的小公子,可不像某些人呢,不懂治人還差點把人給害死了。”
這回說話的人,是特意往這邊走來的白蘭,她身旁跟著的便是沈如梅。
喬栩:“……”
她要哭了,大家不信不是挺好的嘛,不用到時候一個個的來到她這里煩她。
商禹看到這張熟悉又漂亮的面孔,原本儒雅溫和的神色,抑制不住龜裂了幾分,隨后迅速恢復原樣。
這個該死的女人,本來以為將她弄得死翹翹了,如今不但死而復生了,連容顏都沒怎么變,還是這么年輕。
真的是讓女人嫉妒之余,賤男人也忍不住想要嫉妒她。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商禹裝傻。
一旁的沈如梅聽后,立馬就翻了白眼。
他派宋芙去找段夫人的事,被段夫人灰溜溜的趕跑了,隨后段夫人立馬就將這個事,告訴了喬栩和自己。
如今這個男人挺會裝傻哈。
“對啊,所以說我家寶貝女兒的醫術誰敢質疑,到時候別后悔就行,畢竟有那么人有求于她的。”
白蘭的話立馬讓在場看八卦的好些人給唬住了,鬼手神醫確實有很多人跪舔,花費萬金想要請她出診。
她就是所有醫學者的向往,尤其是年輕醫者的榜樣呢,誰敢得罪她啊!
所以不管大家信不信她就是那個神醫,都不敢隨隨便便出聲。
萬一是呢?
萬一是真的話,他們不就把人給得罪透了嗎?
所以大家都不敢多說一句話了,也不敢隨便對喬栩露出輕蔑或者看笑話的神情了。
“我不信!反正沒有證據我是不會信的!之前救了段旭不過就是碰巧,并不能證明什么。”
宋芙無論如何都不信,打死也不愿意相信,似乎信了的話就代表她輸了,她輸給了喬栩一般。
“不信那就比試一下唄。”她的話似乎正中白蘭下懷似的,她提議道:
“正好這次的醫學研討會不是有藥劑研發測試嗎?那么栩栩你跟著一起去切磋切磋露一手大家看看。”
這次的醫學研討會,不是單純吃吃喝喝聊聊天的,還特意設了一場切磋研討的環節。
那就是找幾個有天賦有潛能的醫學者,當著大家的面用準備好的半成品藥劑,現場調配出一款特效藥。
當然并不能直接就調配出給人用的特效藥,但大家可以現場看看對方的熟悉度和手法,還會用一些慣用的小白鼠作為測試。
“這個主意好,我正期待這個環節呢。”
“是啊,我也聽院長說過,中途設置了這樣的環節,我都等了很久了。”
“還等什么呢,話都說到此了,要不就立馬開始唄。”
在場的不少醫學者十分激動,一副蠢蠢欲動,躍躍欲試的模樣。
商禹的臉色又是一黑,不過是稍縱即逝罷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沒人發現有什么端倪。
雖然白蘭攪亂了他的計劃,但也沒有因此讓他的計劃有任何出入,不過就是提前開始罷了,根本不成問題。
“可以,既然大家都這么期待,想參與的就舉手報名,現場抽出十個人上臺展示一番。”
喬栩明顯就是必須上臺的一個了,宋芙則是內定要上臺的,剩下的都是現場隨意抽。
他的話音剛落,有信心或者愛出風頭的都立馬舉手想要試試。
“嘿,我也要試試,正好啊我這里也有一支半成品的藥劑,直接就能用上啦。”
白蘭似乎早有準備似的,特意拿出了一瓶五彩斑斕的瓶子,里面裝的應該就是她所說的藥劑。
本來沒什么情緒波瀾的商禹,看到她手里拿的這個瓶子,整個人臉色大變,那是藏也藏不住的。
他苦苦找了這么多年,不惜動了要殺了白蘭的想法,就是為了尋找這瓶藥劑!
這可是他當年花費了那么大的心思和時間,才研發出來的重要成果,這個該死的女人終于拿出來了!
他如何能不激動不震驚不動搖!
他要不是還有半絲理智在的話,他早就立馬沖過去搶回來了!
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這樣公開的場合拿出來,就是想引他無法自控,然后當眾露出真面目。
他才沒那么傻呢。
他當場點了五個人開始第一場,白蘭被安排在第二場。
因為如果她現在就上臺,如果她隨意亂動破壞了這支藥劑,他勢必是不得不當面動手的。
所以無論如何,他必須在第二場演示開始之前,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搶回來!
另外,他特意不讓喬栩第一場開始,也安排在了第二場,那就是想要找機會控制了她。
如果控制住白蘭的女兒,就能威脅到她,這樣還用擔心她會不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嗎?
一場暗流涌動已經開始了。
只有宋芙天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師傅不安排喬栩和她一起比賽,但是這樣的場合,她又不好多問,只能等過后再問了。
切磋開始后,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臺上的參與者身上,大家都沒有留意到臺下暗流涌動的一幕。
“照顧好自己,有人坐不住了。”白蘭對喬栩和顧南宸留下了這句后,便悄咪咪的消失了。
她消失以后,沈如梅和星鶴大師也跟著離開,隨后商禹似乎和身邊的人說了些什么話以后,又有了一批看似很厲害的保鏢離開。
“怎么辦,我有點擔心他們,我媽媽這么高調拿出那瓶藥劑,會不會有危險?”
喬栩忍不住有點兒擔心起來。
“不用擔心,上一輩留下的恩怨,他們會用自己的辦法解決,我們暗地里留意,里應外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