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喬栩等了半天,等得都要急死人了,也沒見他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說呀?什么大事?”
“我在斟酌著怎么用詞,怎么說得完整明白。”盛思雋覺得自己突然就不懂從何說起了。
“那你簡單明了,直接一句話概括不就行了?”喬栩捧起手中的孕婦牛奶喝了一口。
其實她想喝冰可樂想吃雪糕,剛才她還看到肖婉婉在吃來著。
可是家里只給了她一杯熱牛奶,其他好吃的不關她的事。
這孕婦牛奶難喝得很,感覺有一股腥味,可是又不得不喝,不遠處的管家正盯著她,看她乖乖喝完才會離開呢。
所以,喬栩很苦逼的一邊喝牛奶,一邊看著不遠處假山上的流水,并不把某人的話放在心上。
覺得這個人肯定是在大驚小怪,能有什么事呢?
那些礙眼的人處理的差不多了,最近她的吸茶體質正在好轉,能有什么大事。
誰知道……
“我懷疑咱們的小舅舅愛上了舒檸。”
盛思雋很乖巧,如她所說的那般簡言短語的一句話概括。
“噗!”喬栩聽后,喝進嘴里的牛奶瞬間噴了!
“哎呀,小姐您這是怎么了?這牛奶真有這么難喝嗎?您給我,我去重新讓人弄一杯味道香濃的來。”
遠處盯著的管家,見喬栩直接把牛奶給噴的一干二凈,嚇得急急忙忙沖過來,就把她手中的那杯牛奶給撤走了。
都怪他,怪他逼小姐喝這么難喝的玩意,務必要交代營養師推薦點好吃好喝又有營養的食品才行。
“你,你說什么?!”喬栩此時已經顧不上管家內心的小世界了,趕緊抓著表哥問到。
她可是想當小舅舅和檸檸的媒人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從何下手罷了。
“哎呀,我說是說不清了,你跟我過來看。”
盛思雋直接懶得解釋,因為也解釋不清楚,直接帶著喬栩往屋內走去,并且坐電梯來到了三樓最靠里面的一件房。
對于白家大院的布局和所有房間,喬栩其實并不熟悉。
除了在客廳和餐廳,還有戶外的院子以外,她根本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雖然之前有點小矛盾,把肖婉婉放娃娃的房間占用了,可是并沒有回來住過。
“這間房原本是閑置的房間,后來小舅舅拿來用了,并且常年上鎖,本來我以為是放什么重要東西,
今天估計你們過來做客,他走得急下樓的時候忘了鎖門吧,正好我發現了便八卦的走進去瞧一瞧,這一瞧……”
我快要嚇尿了啦!
“什么意思啊,你說的像是鬼故事似的?”難不成進去發現了什么尸體或者帶血的頭發嗎?
這和他喜歡檸檸有啥關系?
“哎呀,你自己進去看,亂猜測啥呢。”盛思雋感覺越說就越是把她給帶歪了。
所以他什么也不說了,牽著妹妹的手,直接把她帶了進去。
這進去以后不看不要緊,一看喬栩也被嚇了一跳。
這房間里并沒有任何恐怖的東西,相反的那擺設和布局相當的有情調有格局。
最重要的是,這里面擺放的全是舒檸的東西!
墻壁上全是她出道這么多年的各種海報,還有收藏版的各種影碟,甚至是各種她的簽名,演唱會的各種燈牌和入場券。
甚至連剛出道最早的時候,那些個人海報和用過的物品道具都在。
很明顯,擁有這些的主人,從舒檸一出道開始就已經默默關注她了。
一直默默在她還是一個小卡拉米的時候,陪伴走到了天后的地位。
那句話怎么說了,最長情的告白就是陪伴。
而擁有這些的主人,正是他們的小舅舅,白家最有權勢的掌權者白荊州!
“媽呀!”喬栩忍不住捂了捂嘴。
“怎么樣,震驚吧?你這感覺就和我剛才一樣,大腦像卡機似的,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盛思雋見妹妹也是和他一樣,露出了一樣的神情,總算是覺得自己并不是神經的那個。
他們不敢在這逗留太久,生怕被白荊州發現,便趕緊偷偷溜了出去。
再次回到了院子戶外,兩人激動的討論了起來。
“原來小舅舅早已經蓄謀已久啊,早已經暗戀檸檸了?”
“那肯定啊,估計之前就是顧慮到白鈞恒這個死小子,所以一直不敢表露出來,我可憐的舅舅喲,真的太替他打抱不平了!”
盛思雋一連拍了好幾下大腿,有種要是見到了那死小子的話,一定要揍他一頓的想法。
誰知道……下一秒就聽到了白鈞恒的聲音。
“哎,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么?我怎么覺得你們在說我壞話?”
兩人轉身回頭,正好看到白鈞恒左手拿著冰糖草莓,右手拿著烤雞翅,吃的那叫一個很爽。
“哈,你這個該死的臭小子,還挺會吃的哈!”盛思雋看著他就來去,雖說是親人,但還是止不住手癢。
“什么?你想吃你也可以去拿啊。”白鈞恒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就在前院正搞著家庭自助餐呢,想吃就去拿唄,搞得像是吃的電視里拍的,五百年才出一次的珍稀品種似的。
這時,盛思雋什么也沒說,他扭頭和喬栩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已經讀懂了對方眸中和腦海里的想法。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隨后……
十分鐘后……
被揍得鼻腫眼青的白鈞恒,被倒掛在了后院的一棵桃花樹上,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你們還是不是人啊,竟然想要手刃手足嗎?我要告訴我媽!”
“啊啊啊,快放我下來,你們太過分了,我的帥臉要被你打破相了,我要告訴我爸,我要告訴爺爺!”
白鈞恒一邊像蟲子似的扭動,一邊“哇哇大叫”一通,可惜根本沒人鳥他。
喬栩和盛思雋拍了拍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哼,實在太氣人了,霸占美人兒那么多年不放,害得小舅舅想愛不敢愛,想出手又不敢出手。
害得檸檸本來可以獲得很好的幸福,硬生生錯過了幾年。
看在親戚的面上,打他一頓算是便宜他了。
“喂,你們別走啊!來人,趕緊救駕啊!”白鈞恒還在不停吼叫,可壓根沒人鳥他。
他由始至終搞不明白,他怎么就得罪了這兩人呢?
還有,白家的戶外院子很大,這里里前院有點遠,壓根沒人聽到他的豬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