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王兵，發現王兵臉色多了不少滄桑，眼神深處透著說不出的疲憊和掙扎。
而王兵看到楚飛，先愣了一下，隨后勉強大笑：“恭喜大師再進一步。”
楚飛笑道：“我看王將軍也到了10級巔峰吧，也許一個機緣就能突破。”
王兵揉了揉鼻尖，嘿嘿兩聲，“大師是不是不怎么關注啟明星的等級劃分？”
楚飛有些疑惑。
王兵：“按照大數據修行的等級計算，在11.0和12.0的境界之間，單獨劃分出一個11.0巔峰的境界，作為六級。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12.0算是人的第一次蛻變，算是凡人一只腳跨入神的領域。但大部分人卡在這個門檻。因為現實原因，單獨設立了一個等級。
同樣的，16.0的境界也是一次騰飛，是正式成神的階段，這個門檻也很高很高，擋住了太多的人。
因此在15.0和16.0的境界之間，也單獨劃分出一個15.0巔峰的境界，作為11級。
11級，通常被稱之為‘半神’。
我現在就是11級、15.0巔峰。如果說武道修行境界，算是五氣朝元圓滿以上、我們稱之為‘大圓滿’。”
楚飛：……
好吧，不小心又鬧了個小小的笑話，不過無傷大雅不是嗎。
王兵：“我卡在這個境界已經五年多了，紋絲不動。不知大師可有辦法？”
說著，王兵目光灼灼的看著楚飛。
楚飛：“我最近正在跟著煉虛期修真的江廣淵前輩、學了些修真的煉丹煉器等技術和經驗，準備嘗試用16.0圣靈的魂珠煉藥。不過現在還沒有什么頭緒。
但王將軍可以試試直接吞噬16.0圣靈的魂珠，也許有效。就算沒有效果，也能補充點靈魂。”
王兵聽了，眼睛一亮，“在啟明星，大數據修行的藥劑，最巔峰就是13.0級別的。其余藥劑等也差不多，據說是因為高級藥劑涉及法則問題，難以煉制。
只有修真的丹藥，倒是偶爾有超過14.0的，也就是化神境界的丹藥。但這樣的丹藥極少，每一顆都是天價。
你有多少把握煉制出16.0的藥劑？”
楚飛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想到了啟明星的糟糕狀況。
這里因為三大集團有意無意的封鎖，14.0以上境界的修行者不是很多，而且大多身居要職。
身居要職人，基本不可能去研究藥劑、研究煉丹的。他們有足夠的資本，去外界購買自己需要的丹藥或藥劑。
對這樣的人來說，賺錢比研究藥劑、煉丹等等，簡單多了。賺錢由手下忙碌就行了，自己安心修行，變得更加強大，反過來控制更多的手下。
同時巔峰藥劑的缺少，也影響下層的修行，更加有利于維持上層的統治。
在這種思想的影響下，13.0級別的藥劑、丹藥，基本就是巔峰。
修真者壽命長，會研究一下煉丹，但研究不等于有結果。比如江廣淵就是這樣的，研究過，但也只是研究過。相反，江廣淵的煉器手段還不錯。
腦海里閃過這些念頭，楚飛笑道：“王將軍，我暫時只是研究用16.0圣靈的魂珠煉藥，但最終結果如何，不好說。
我只能說，現在對14.0的藥劑有了一點點頭緒，但想要成功，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研究的事情，可說不準。”
王兵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太心急了。楚飛此前最多煉制13.0的藥劑，怎么可能直接蹦到16.0的藥劑，那可是神的領域。
楚飛：“不知道王將軍今天來是……”
“哦，是這樣的，我們準備大反攻了。想問問大師是否有時間提供一批優秀的藥劑，如果方便的話，我想邀請大師加入本次大反攻。”
“反攻嗎？”楚飛興趣卻不是很高，“現在我們這邊有多少人？圣靈估計還有十億規模，最少也有七八億。”
王兵卻有些興奮：“我看了你和江廣淵前輩的戰斗，只要我們有足夠的電漿炸彈，足以橫推整個蓋亞秘境。”
楚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王兵，心中有無數疑惑。以王兵的領兵經驗，不可能不知道，大規模戰爭中的各種問題吧。
一兩個人的戰斗和十幾萬人的戰斗，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別看自己和江廣淵可以將整個蓋亞秘境掀翻，但真要大規模戰爭，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來經過前面兩次轟炸，圣靈這邊必然會有應對手段。
千萬不要將敵人當成傻子。
而且楚飛還遇到了疑似18.0的圣靈。
楚飛思慮飛轉，緩緩說道：“王將軍，我剛剛突破，還需要鞏固修為，怕是不方便隨軍。這樣吧，正好我最近開始研究高級的藥劑，我還是負責煉制藥劑吧，藥劑質量應該會有所提高。”
王兵稍微一頓，然后臉上才出現燦爛的笑容：“那就太感謝大師了。”
楚飛：……
你為什么要停頓一下，才一臉微笑啊，做人這么辛苦你還是別做人了吧。
楚飛很清楚，王兵就是來拉壯丁的。但楚飛用鞏固修為做借口，卻讓王兵沒有了辦法。
眾所周知，剛剛突破后，戰斗力不升反降，因為對身體不熟悉——具體是否如此不得而知，反正大家都這么說。
而楚飛又給出了不錯的選項——煉制藥劑，王兵確實沒有辦法得寸進尺了。
楚飛呢，還有一個想法，就想看看王兵這是準備做什么。就王兵手下現在的十來萬士兵，想要搞個大反攻，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至于說和北極城城主聯合、乃至與全球聯合，可能性不大。楚飛雖然閉關，但對外界消息也時刻關心，到現在為止，王兵和城主李耀峰之間，還在相互猜忌呢。
一個猜忌：你手中有兵；一個猜忌：我知道你擔心我手上的兵，但我不會放手！
只一瞬間，楚飛就想到這里，立即問道，“王將軍這次大反攻，不知是否方便說下計劃？”
王兵：“詳細計劃還在討論中，不過大概計劃就是，以科技手段為主，出動戰斗機從30公里高空投擲炸彈，地面上輔助精銳軍團突襲。暫時目標是打掉圣靈一個大型城市。
目前計劃是1-3號城市。”
楚飛微微點頭。自己和江廣淵拍攝了不少圖片，王兵等人將這些圖片拼湊出來，最終形成了一個局部地圖，并對地圖上的城市進行編號。大型城市用1開頭，其次用2開頭，以此類推。
不需要查地圖，楚飛就記起來1-3號城市的位置，就是被楚飛和江廣淵毀掉的第一座大城、摩加城五百公里外。
思考中，楚飛問道：“現在內城恢復生產了？”
“軍工生產已經恢復不少，應該足夠支撐這次戰爭了。”
楚飛頓時泛起“喜悅”的表情，“那我們很快就能恢復北極城了！”
王兵臉色微微抽動一下，微微點頭，“應該快了。”
“那我就靜候王將軍的佳音了。這里有我整理的一些藥材，主要是用圣靈魂珠煉制藥劑的輔藥，還有一些可能用到的藥材等。
考慮到13.0以后的藥劑我也沒經驗，各種藥材盡量都準備一些。”
王兵接過存儲卡，沉吟一會問道：“藥劑的利潤如何計算？”
楚飛：“按軍功計算如何？若勝利了，按照軍功分享戰利品。若…嗯…若沒有戰利品，就當是支援前線了。”
“行。”王兵一口答應。
隨后雙方約定了基本的藥劑數量。等將王兵送走后，楚飛瞇著眼睛，若有所思。
這王兵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對于這種活了超過百年壽命的老狐貍，楚飛始終都抱有十二萬分的謹慎。
不過楚飛現在的心態，就是看戲。也就付出一些藥劑而已，或許別人覺得楚飛付出很多，但楚飛覺得自己付出的幾乎可以忽略，也就是技術成本而已。
可一旦成功了，卻能分到戰利品。
綜合考慮，不管如何都會贏——至少知道王兵在打什么鬼主意。
其實楚飛剛剛很想問王兵，知不知道永生科技集團。不過最終還是沒問。
綜合分析，王兵大概率知道這些事情。如果不知道，那就是有人不告訴他，那么這種渾水還是不要摻和了。
將問題思考一番，楚飛輕笑一聲，“有趣，走著瞧。”
回到密室中，楚飛繼續研究納米技術等。至于說煉制藥劑什么的，等王兵送來藥材再說吧。
這一等就是三天的樣子，有人送來了大量的藥材，楚飛讓王少英組織人員對藥材進行預處理。
對藥材的預處理，集團內已經有了一些培養，還有模擬真火技術，可以將藥材處理個七八分。最后楚飛的工作量就很少了。
只用了一天時間，楚飛就煉制了上百升藥劑，而后讓王少英每天隨機送走12升~17升。
雖然達不到楚飛的巔峰產量，但也說的過去，畢竟質量提升了——先前在軍營中楚飛最多一天能煉制二十多升。
楚飛可是對王兵說了，現在還要閉關鞏固修為呢。
之后幾天楚飛繼續摸魚，卻也關注外界的情況，同時也聯系江廣淵詢問情況。
不想江廣淵倒是熱情，直接沖到楚飛面前，來到集團這邊。
見到楚飛后，江廣淵開門見山，“這次事情是我們幾個老家伙安排的，算是一次嘗試，一方面想要試探蓋亞秘境的情況，一方面也是想要看看太空中的情況。
其實也沒什么計劃，就是想要折騰下。
有道是亂拳打死老師傅，有時候胡作非為，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楚飛點點頭，很認真的問道：“那我這邊能做什么？”
“你做的已經可以了，先看看事情的發展吧。我這次過來是想和你一起研究下圣靈的靈魂構造、以及一些靈魂造物。有時間嗎？”
楚飛一臉熱情：“前輩邀請，沒有時間也得擠出時間啊。”
能和一個煉虛境界的修真者一起研究靈魂方面的東西，楚飛可以說是求之不得，自然不會拒絕。
正好這一年來集團這邊又生產了幾臺超級計算機，可以分給江廣淵幾臺。然后楚飛就能從江廣淵身上得到大量的研究數據。
至于說這這個過程中江廣淵的收獲，楚飛已經不在乎了。只要能促進自己的修行，楚飛就完全不在乎損耗。
只要有了修為、也只有有了修為，才能真正擁有一切。沒有修為保護，一切都是虛幻的。
研究過程不是很順利，畢竟圣靈的技術手段前所未見，語言翻譯等也都有各種障礙；但兩人畢竟不是凡人了，還是一點點研究出了不少成果。
在楚飛這邊搞研究的時候，王兵這邊也開始有了動作。
所謂的大反攻，加起來才十萬人。
王兵這邊出兵三萬，其余各方出兵八萬。戰斗機倒是不少，足足125架，其中有人戰斗機只有5架，其余120架全是無人機。
按照江廣淵所言，這是一次試探性攻擊。
不過人數雖然少，但都是精兵強將，大家全都駕馭一種貼地的飛行機車，高速機動。
隊伍是從黑龍城的位置沖入蓋亞秘境的，經過楚飛的幾次禍禍，蓋亞秘境在這里的防御力量已經降低了不少。
沖刺的時候，先是太空中丟下了大量的電漿炸彈，隨后戰斗機上去送了一波炸彈，最后大軍沖殺。
只是一波攻擊，就將圣靈打的哇哇叫。
之后戰斗機回來裝彈，大軍穩步推進，一路上還丟下不少偽裝后的通信設備、中轉設備等。這些設備隨手亂丟，哪怕圣靈毀掉了其中99%，剩下1%也足以完成信號中轉。
考慮到人奸的問題，這些信號只有少許人獲得查看的資格。楚飛就有資格。
楚飛通過信號中轉，可以看到軍隊一路暢行，戰斗機來回穿梭支援前線，125架戰斗機竟然有些不夠用。大量的電漿炸彈一路洗地。
但是，正如楚飛所預料的那樣，大軍行動和個人行動，是截然不同的情況。
楚飛和江廣淵兩人可以亂飛，因為圣靈根本就不知道兩人會去哪里。但大軍不同，圣靈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大軍前進兩千多公里，越過摩加城廢墟、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遭遇了圣靈的埋伏。
圣靈，已經融入蓋亞秘境中，他們的埋伏，人類竟然難以偵查。
楚飛曾經看到過的、圣靈的各種武器裝備爆發。
那種豎起來是梭子、應該說是“生命能量干涉儀”，讓大軍的戰斗力驟減。
又有大型的葫蘆、應該稱之為“靈魂干涉儀”，發出一圈圈靈魂脈沖波動，讓大部分人失去戰斗力。
實際證明，就楚飛的靈魂特殊，其余的大數據修行者也受到了其余修行的“污染”，強化靈魂，如今被圣靈反制。
隨后法則激光橫掃全場，只要被掃中，就是兩截。這種法則激光的效果，看起來比正經的激光威力還要大，尤其是在攻擊人類的時候、或者說攻擊生命的時候。
又有“超級靈魂飛刀”宛若戰斗機一般，在高空飛掠，不斷有人被斬殺。
人類這邊的戰斗機，也被法則激光給攔截了。戰斗機和人類不同，其飛行軌跡直來直去，很容易被瞄準鎖定并摧毀。
而且戰斗機面對高空亂飛的圣靈，也無能為力。
事實證明，圣靈能夠飛行到三十多公里的高度，只不過這個高度就有些笨拙了，面對楚飛、江廣淵這樣的高手，是送死行為。可如果是戰斗機呢？
駕駛戰斗機的人修為并不高，直接被圣靈給噶了靈魂。
楚飛看到一個戰斗機傳回來的視頻，圣靈趴在戰斗機外殼上，用圣靈那種獨特的“法則攻擊方式”，兩下就撕開了戰斗機堅硬的外殼，直接鉆了進去。隨后就鉆入人體，拽出靈魂。
那些無人機也是這樣，圣靈會毀掉戰斗機外界的傳感器，導致無人機不能自理，或者鉆入無人機內部破壞電路板。
圣靈可以鉆入很小的縫隙，鉆入人類無法鉆過的空隙，進入設備內部。
更別說還有法則攻擊的方式，這種直接攻擊法則的方式，讓鋁合金、超級鈦合金，在圣靈面前沒什么兩樣。
只要攻擊了金屬的底層邏輯，金屬就會如同黃沙一般飛散。
能對付法則的，只有法則，而且必須是同級、乃至高級的才行。
普通的金屬物質只有三維屬性，壓根就無法對抗法則。
總之，圣靈爆發了。戰斗，或者說單方面屠殺，僅僅只進行了不到半個小時，人類這邊就丟下五萬多尸體，剩下的一哄而散。
那飛行機車雖然很快，可也就能達到亞音速，根本就逃不過圣靈的追殺。
高手們紛紛放棄機車，單獨跑路。然后跑出幾百公里后就力竭，結果凄慘。
而后戰場上的信號也中斷了。
楚飛揉了揉眉心，“這就是所謂的大反攻？”
十萬高手就像是一群鴨子，被嘎嘎亂殺。如今啟明星上剩余的人可不多了，尤其是高手。再這么禍禍一波，巔峰戰斗力至少去了兩成——如果這些人都回不來的話。
可想想剩下的這四五萬人深入蓋亞秘境，失去了軍隊應有的組織，結果可想而知。逃回來的希望不大。
也不知道王兵會如何呢？
此時楚飛不得不再次想一個問題：這次所謂的大反攻，意義何在？
送人頭嗎？
想想王兵一開始還邀請自己隨軍，楚飛臉色就漸漸陰沉下來。
第一時間，楚飛就找到了江廣淵，語氣不怎么友好，“江前輩，你之前說，這次大反攻還是你們討論后的？”
江廣淵也在看戰斗記錄呢，聽到楚飛問話，江廣淵苦笑一聲，“顯然我們低估了圣靈的戰斗力。”
楚飛心中冷笑：低估？
當時王兵找到我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感覺情況不對！
一個涉及到十萬人、還是十萬修行高手的戰略，你特么告訴我低估對手？
我這個軍事外行、在聽到行動的第一時間都能察覺到問題不對，你們這么多大佬、還有軍事精英，竟然沒察覺到？
騙鬼呢！
無數信息在楚飛腦海中閃過，過往的一些資料，給了楚飛參考的價值，讓楚飛想到了可能的結果：投敵！
名義上是大反攻，實際上是以十萬人的生命做代價，掩護少許人與圣靈的高層接觸？
而所謂的大反攻，也許不是對圣靈的，而是對控制啟明星的三大集團、對控制騰龍星系的五大集團、乃至背后的超級BOSS：永生科技集團！
無數念頭在楚飛腦海中閃過，但楚飛沒說什么，只是對江廣淵等人的印象降落到了冰點。
果然，這些千年的老狐貍，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揣摩。
而對于自己的推測，楚飛基本確定。在排除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無論如何荒誕，都可能是真相。
果然啊，人是怎么死的？自己作死的！
這事情你們可以和我商量啊，但你們這么做，那就好好玩玩吧。
表面上，楚飛和江廣淵抱怨幾句。但回到了自己的密室，楚飛卻沉吟起來。
無數念頭在楚飛腦海中閃過。
雖然勾心斗角什么的，楚飛不如江廣淵等人，但楚飛畢竟接觸到的知識太多了，可以說是窺一斑而見全豹，很快就分析出了不少東西。
江廣淵他們這樣的，有勝利的機會嗎？能推翻永生科技集團嗎？
楚飛綜合分析后認為：除非按照電影中劇本的安排。若是真正戰斗，只怕第一時間就被干掉了。
這些人，或許有志氣，但一盤散沙，而且似乎也失去了自信。
面對圣靈的大規模入侵，他們竟然想到要和圣靈合作。
無論是影視作品、還是歷史事實都無數次證明，這種與虎謀皮的合作，只能坑了自己人。
但隨后就有一個問題擺在楚飛面前：我下一步應該如何走？
人終究是社會性生物，必須有組織、社交圈子才行。哪怕是閉關幾百年的修真者，也有幾個道友呢。
另外，手下是手下，不是道友也不是朋友，不是一個層面的。雖然這話不好聽，但事實就是這樣。總經理不可能和下屬成為朋友，泡友另說。
楚飛需要找朋友，找呀找呀找朋友。
目前楚飛接觸到的夠檔次的圈子，有三個半：
一個是江廣淵的圈子，大約可以算是“潛在的反抗團體”；
一個是城主李耀峰的圈子，大約可以算是“代理人團體”——通過承包等方式，代理三大集團管理啟明星；
還有就是三大集團的代表——三個位于城主這邊的代表，水星集團的王明學、金月集團的荊立文、星海開發集團的秦月芳。
此外還有半個圈子，楚飛還因為技術研究而認識了星海開發集團、探日總工程師、薛星宇。最近楚飛得到的研究資料，都是薛星宇直接與楚飛交流的。
無數信息從楚飛腦海中閃過，楚飛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江廣淵啊江廣淵，我不想被蒙在鼓里，讓你們裹挾著沖鋒；
李耀峰啊李耀峰，我也不想成為工具人，只為你們提供藥劑；
我，楚飛，天人境界的大數據修行者、啟明星頂級的藥劑師、優秀的科研工作者，我要跳槽了！
不是我要跳槽，而是我不得不跳槽。不然，就要被你們這些老狐貍給玩死了。
我玩不過你們，我特么不玩了，總行了吧！
思考中，楚飛點出了薛星宇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