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宸很早以前就開始懷疑,自己那位好二叔為了一己私欲,和供應商有所勾結,想要中飽私囊!
不但對公司沒有多大的建樹,倒是挺會為自己的小金庫掙錢的。
不止是顧錦年一個人,還有他那個好堂弟和二嬸,也是沒什么用的蛀米大蟲。
原本他們如果安分守己,哪怕一事無成做不成什么大事,讓他們當蛀米大蟲也是無所謂的。
他養三個廢物也是綽綽有余的事情。
只是顧錦年千不該萬不該的,竟然敢大膽到勾結外人損害公司的利益!
顧南宸查他的事,估計也是被他暗中發現了蛛絲馬跡,如今想要派人來暗中拿回他的犯罪證據。
可惜啊,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顧南宸走到自己的書房,打開了柜筒拿出了那些讓人查到的資料,隨意的丟在了書桌上。
隨后,他給凌風打了個電話。
“有人開始著急了,再給我放點誘餌出去,我要放長線,釣大魚。”
“明白,宸爺。”
作為他的專屬特助,凌風立馬秒懂主子的意思,立馬應聲到。
掛了電話后,顧南宸隨意將那些資料放進了柜筒。
這里的東西,不過就是一些表面的東西,根本還不足以將他的二叔顧錦年還有他的黨羽連根拔起。
這不過就是故意放在這引誘他,讓他露出馬腳罷了。
哪怕是這次被他成功拿到了,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本來還想著不會那么快出效果,沒想到……呵。
對方不但著急了,還特別有效率地找到了他這里的住處,狗急跳墻似的想要過來偷這些資料。
顧南宸危險地瞇了瞇那雙深邃的眼眸,習慣性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來回移動,像是思考著什么。
他其實正在想的是,當初自己的父親車禍意外身故,到底是不是顧錦年主謀策劃的?
如果是的話……
他本來收斂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了極強的戾氣!
握著鋼筆的右手,瞬間一發力,那支鋼筆硬生生被他給掰斷了!
……
次日。
顧南宸特意回顧家老宅一趟。
自從母親因為父親走后就傷心過度,一直在沈家一處遠離鬧市的別苑靜修之后,他就搬出去外面住了。
不過他會經常回來陪奶奶吃飯。
一回來老宅,就看到了顧錦年夫婦正陪著老夫人一起,正開心地聊著什么趣事呢。
“南宸回來了,怎么今天這么晚呀,我們正等著你回來一起吃飯呢。”
顧老夫人看到心心念念,最疼愛的寶貝孫子回來后,趕緊讓傭人準備開飯。
“對啊,南宸啊,雖然事業為重,可是回家吃飯還是別太晚,不然讓你奶奶等你太久,餓傷了胃可怎么辦?”
顧錦年一副長輩的口吻,開始訓斥這個侄子。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尋回一點兒優越感,畢竟平時自己實在沒有哪一點能比得過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的妻子周芷敏反而沒有開口,而是盡心盡責地充當一個乖巧兒媳婦的模樣。
如今她學聰明了,不到迫不得已她還是少開口,讓自己的丈夫說就不會惹火上身。
本來顧錦年和周芷敏勸老夫人邊吃邊等,可老夫人沒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那是絕對不肯邊吃邊等的。
平時對他們的兒子顧子杰,沒見這個老不死的那么上心。
現在倒好了,一天天的就說大孫子自幼沒了父親,母親又常年不在身邊陪伴,所以特別心疼他!
夫妻兩人真是恨透了顧南宸,還有這個要死又死不去的老家伙!
顧南宸面對這對夫婦的惡心嘴臉,直接視而不見。
大家都到餐廳上坐下后,他才對奶奶耐心地解釋:
“昨天家里進賊了呢,所以今天忙著調查這事,還有公司的一些項目安排,一下子忘了時間。”
他開頭剛出口的這句話,瞬間讓顧錦年的眉心一跳,臉色瞬間浮上一絲異樣。
但稍縱即逝,隱藏得十分好。
只不過顧南宸早就將他情緒上的波動,盡收眼底。
他那雙如古潭般深不見底的眸色,冷了幾分。
呵,果然就是這個廢物干的好事。
不過就是簡單的一個試探,立馬就能探出了深淺。
“哎呀,宸宸你現在住的哪里啊,怎么治安這么差,逗進賊了?!”
顧老夫人一緊張,連寶貝孫子的小名都喊了出來。
平時都是兩人在私底下,老夫人才會這么叫他。
如今孫子大了,人多的時候,怕這么叫他,他會覺得尷尬和不好意思。
“對,對啊,你搬地方啦?不然你之前的住處,那可是出了名的防護系統最好的小區了。”
顧錦年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同樣的感到驚訝。
“奶奶你放心,不過就是虛驚一場,沒有任何損失,我已經加派了警衛,問題不大。”
顧南宸再次忽略他的話,只是專注的看著老夫人說話。
仿佛旁邊的人都是空氣一般,根本看不見。
他越是這樣的態度,越是讓顧錦年內心憋氣,忍不住再次以長輩的身份壓他一頭。
“南宸,我在和你說話呢。”
“哦,你說什么了?”
“你!”顧錦年瞬間岔氣了。
“對了,怎么沒看到我的堂弟顧子杰?他今天沒有回來陪奶奶吃飯?”
顧南宸終于大發慈悲正眼瞧他們一家子了,那便要提一提那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子杰又跑到哪里去玩了?都很久沒見他了。”
老夫人聽寶貝孫子這么一提,立馬注意力就轉移到了顧子杰身上,很明顯內心有點不悅。
“媽,子杰最近忙著呢,他如今特別上進,天天在公司忙,加班加點的工作呢,最近在談一個大項目,所以都沒怎么在家吃飯。”
周芷敏見他們扯上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她立馬就忍不住出聲了,再也做不到像剛才那樣置身事外。
顧南宸聽后,冷哼一聲。
他這一聲冷哼,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畢竟顧子杰是個什么人,顧家自己人不可能不清楚的。
所以顧錦年夫婦,再次被他氣到。
這個該死的男人就是有本事,做到隨意一句話,甚至是隨便一個表情和語氣詞,都能把人氣死或者嚇死。
“行了,不說他了。”
老夫人說起她就煩,便嚴肅地提起了另一件事,道:
“很快就是懷年的忌日了,你們記得按時回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