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平靜的眼神,看的我,倒是有些發(fā)毛。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位四品修玄士的目光,能讓我心發(fā)慌。
很快,我主動開口:“我不是什么大兇隨從,來靈祿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你是靈祿二公主吧?你的狗腿子,我沒有取他的性命,一個時辰之后,他就能恢復(fù)如常了?!?/p>
按理說,是她主動來尋我的,眼下我又率先出聲,這女子怎么都要回應(yīng)我一聲吧。
可卻沒有。
這位清冷的靈祿二公主,好像不喜歡說話,這會像是個啞巴,仍然不為所動,只是在盯著我。
還別說,她要說話,倒還不會讓我如何,眼下一言不發(fā),只是緊緊的盯著我,卻讓我更為的發(fā)毛。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說話,也不出手,就這樣看著我?
我有那么好看嗎?此時我的樣貌,是個中年大叔啊。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放過我了,靈祿二公主,我很尊敬你們王室,我就此告辭了!”
我的內(nèi)心,眼下莫名的撲通直跳,沒辦法,我只能再次出聲,逼她開口,亦或者是動用什么手段。
話畢之后,我轉(zhuǎn)身就跑。
就在我以為,這下,她總要有所舉動了吧?
可事情的發(fā)展,還是超出了我的預(yù)料,這靈祿二公主,壓根就沒有追上來,更沒有一句話,而是任由我逃離!
眨眼之后,我就已經(jīng)逃出了十里地。
也已經(jīng)看不見他們了。
離開她的視線之后,我當(dāng)下折返回都城,準備比他們先一步,回到府邸之內(nèi)。
來的路上,我就感覺怪怪的,怎么這靈祿二公主,敢自己一個人來找我。
回去的路上,我便更古怪了。
剛剛發(fā)生的事,處處透著問題……
見到我,那女子也不說話,也不動手,難不成只是為了看我一眼?
還是說,她此次就沒想過要拿下我,只是想要見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如石雄所說的大兇隨從,或進入靈祿圖謀不軌者?
想著,我已返回到了公主府當(dāng)中。
府中一切如故,我所居住的這個雜貨間,也沒有任何人進來過。
休息到了中午,我便打算去找石雄。
才推開門,就迎面見到了石雄。
石雄的臉色很是不好,大步的朝我走來。
我故作驚疑的說:“石雄大人,人抓回來了沒有?看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侩y道沒有看見你要找的人?這不應(yīng)該啊……我所算出的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出錯的。”
見我主動開口,石雄頓時臉色凝固,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小聲的說:“你沒有算錯,那個外朝之人,還真就在你所說的位置,可惜,那賊人的實力有些強大,我敵不過他。”
“啊?怎么會這樣?如此說來的話,那就是還沒有拿下他?不對啊,公主殿下不是一道過去了嗎?難道連她也拿不下?”
我又是裝作極其意外的說。
石雄沉默了一下,接著小聲對我說:“此人的實力,或許比公主還要高,我不知怎么的,又中了此人的暗害,失去了意識,恢復(fù)心神之后,我只見到公主一人站在原地,問公主一些話,她也不回答我,但那人的去向卻無隱無蹤了,顯然是公主殿下也沒辦法拿下他。”
“竟是這么回事……”
我皺起了眉頭,像是一副遺憾十足的模樣。
緊接著,我以退為進的說:“哎,看來想要抓到此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了,石雄大人,能入住公主府邸當(dāng)中,跟你一道共事,也是我的榮幸,可惜我打算今日就走了,我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聽我這話,石雄的臉色頓時一變。
要是之前,這石雄巴不得我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離開,可經(jīng)過這次事之后,石雄似乎完全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只見,石雄拉住我的手,將我?guī)Щ氐搅穗s貨間。
石雄關(guān)上了門,對我訕笑一聲,說:“先前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對你說話,多有沖撞,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眼下,你是萬萬不能離去的,這一次靠著你的線索,我們見到那位外朝之人,我相信,下一次,只要你再找到他,我們一定可以抓到他!”
“那人說不定已經(jīng)望風(fēng)而逃,離開靈祿了。”
我出聲回應(yīng)說道。
石雄馬上擺手,說:“他確實有可能離開,但我琢磨著,應(yīng)該還沒有走,此人明知被我靈祿通緝,卻還留在靈祿,就說明,他應(yīng)該還有未完成的事,此事沒那么輕易的完成,他也沒有那么輕易的離開?!?/p>
“就算如此,我此次為了尋找他,也已經(jīng)耗費了大量的心力,下一次,就算還可以算出此人的位置,只怕也需要不短的時間?!?/p>
我又說。
“無妨無妨,只要你能算出來,多久都可以等?!?/p>
石雄這一次,很是寬容的說。
“你上回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知道待在住處,混吃等死?!?/p>
我眉頭一動。
“我可沒說你混吃等死,你別瞎說?!?/p>
石雄馬上否認,接著繼續(xù)道:“另外的這些怨言,從我嘴說出,是我的不對,但不能完全怪我,我也不清楚你的能耐這么大啊,這次不同了,你已證明了你的能耐,我不會再催促你了,只希望你繼續(xù)待在公主府當(dāng)中,為公主,為王室效力。”
“這……可我有急事……”
我以退為進的退到底,仍然面露艱難的說。
石雄握住我的手,立刻又是說:“聽我說,你聽我說,你有什么急事,交代我去辦,我石雄絕對會給你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就是尋到這個外朝之人,此次事之后,我更加確定了,此人必定身份有鬼!你也是靈祿之人,也要為我靈祿王室分憂啊……私人之事,再大也是小事,國朝之事,再小也是大事,你要明白這一點。”
沒想到,這石雄還是個忽悠人的高手。
他說出這句話后,我也沒有繼續(xù)堅持了,我說:“罷了,你說的也是,那我也就繼續(xù)待在府中,找尋那人的下落!至于我的急事,聽你這么一說,細細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暫時擱置一旁吧?!?/p>
“你有此覺悟,我很開心?!?/p>
石雄點頭。
而這個時候,石雄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說:“對了,你應(yīng)該也是修玄士?你的境界如何???我才想起來,到眼下,我還不知道你的實力呢,奇了怪,我堂堂八品修玄士,竟發(fā)現(xiàn)不了你的境界!”
石雄提到這話,我早就有準備。
有時候,藏匿的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反倒是更容易被人懷疑,惹上麻煩。
就像是之前那位來找來的三品黑衣人。
眼前這石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我擔(dān)心他看不出我境界,又懷疑到了我身上,所以此刻他既然主動提起,我便讓其知道我的實力。
我引動體內(nèi)的氣機,說:“哈哈,你不知道我的實力,看不出我的境界,正常得很?!?/p>
石雄看見我手中的氣機之后,頓時嚇了一跳。
接著喊道:“百縷氣機!你是七品修玄士!”
眼下,我所引動的氣機元精力量,就是百縷左右,而百縷氣機,所對應(yīng)的,就是七品。
“沒錯?!?/p>
我點頭說。
石雄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說:“沒想到啊,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是一位百縷氣機的七品修玄士!汗顏,我先前還多次在你面前提及我這八品的實力,不料,你之實力,勝我多倍!”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石雄大人,你是公主的親信,僅是這一點,什么七品六品,在你面前都不夠看,實力更強的修玄士,你又不是沒有指揮過?!?/p>
我笑著說道,說著也將手中的氣機散去。
盡管一位八品修玄士,更不可能看出我的偽裝,但還是能少在這石雄面前暴露氣機,就少暴露一些。
不得不說,石雄先前一口咬定我身份古怪的舉動,還是讓我有些投鼠忌器的。
確實不能完全將這石雄,當(dāng)成普通的八品修玄士。
“你說的也是,但你這實力,也足夠強大了,有七品的境界,還有占卜之能耐,之后如果你真協(xié)助我們抓住了那外朝之人,我為你說話,讓公主永遠收留你,我們成真正的兄弟?!?/p>
石雄接著回應(yīng)說。
聽到這話,我馬上佯裝驚喜,說:“此話當(dāng)真?”
“真的不能再真!”
石雄點頭。
我立刻感謝道:“那就多謝石雄大人了!”
“免了免了!”
石雄笑著道。
而這話,我突然又道:“眼下倒是還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幫忙,我想單獨找公主殿下……”
是時候該主動出擊了。
已經(jīng)浪費了不少的日子,還不知道謝年怎么樣了,尤婧的事也沒有頭緒,而這會是接觸那靈祿二公主好時機。
我不能再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