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有個敵軍的人突然潛入到了我的房間里,被我當場抓獲,只是他現在傷勢很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置他。”
按理來說應該把他關進去好好審問,可是他現在傷勢實在是太重了,要是把他關進去,恐怕剛剛進去沒一會兒他就沒了性命。
那這樣一來就與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馳,所以沈芊羽沒辦法,只能先讓人把他救活再想下一步該怎么處理他。
“那便先把他救回來,問問他愿不愿意如實交代,倘若他愿意,就先把他留下來。”
蘇查爾他們提前便在城主府里埋伏了許多他們的人手,而他們卻沒有太多關于對面的情報。
倘若能有人在這個時候提供對面的情報,那把人留下來也未嘗不可。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把人先留下來,等他恢復清醒之后,我會去親自問問他愿不愿意如實交代。”
沈芊羽覺得他的想法很好,先把人留下來,問問他愿不愿意如實交代,如果不愿意的話留下他這條性命也沒什么用。
魏崇衍有些意外地看著沈芊羽,眼尾微微上挑。
“朕還以為你會讓朕把這人的性命給留下來。”
畢竟先前那幾個敵人都被沈芊羽放過了,這一次他還以為沈芊羽也會像之前一樣。
之前那兩個人我之所以放過他們,是因為他們并沒有對我造成真正的威脅。
可這個人差一點就害死了我,我又憑什么把這么大的禍患留在自己的身邊。
沈芊羽又不是傻子,在這種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之后,便已經把他當做了必須要除掉的人。
如今留著他,只是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罷了。
要是他什么都不說,也就意味著他連最后的利用價值也沒了。
那這樣的人該是什么下場就是什么下場自己絕對不會為他多說一句話。
“羽兒,朕之前是看錯了你,原來你心里一直都有數。”
他之前還在想,如果沈芊羽太過于心軟之后會不會遇到危險。
現在看來,孰是孰非沈芊羽還是分得很清楚的,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吃到半點虧。
“你受傷了嗎?”
在兩人商量完正事之后,魏崇衍才問出了自己從始至終最關心的問題。
自始至終他壓根就不關心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打算,他最關心的還是沈芊羽身上的傷。
“他哪有那個資格讓我受傷,最多也就是讓我覺得有點難纏罷了,還沒有什么資格讓我受傷。”
沈芊羽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自信。
“只要你沒受傷就好。”
魏崇衍終于松了一口氣,像是整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對了,這件事是我自己的決定,你到時候別怪在羅峰的身上,要不然他以后真的不敢幫我辦事了。”
她既然找了他幫自己做事,那自然得替他解決麻煩,不能讓魏崇衍把這口鍋甩到他的身上。
“朕不會怪他的,再說了既然你有事情需要他幫忙,那這也不算是他的錯。”
他早早就交代了,底下的人只要沈芊羽開口,那便以她的命令為先。
所以底下的人在面對沈芊羽的時刻都恭恭敬敬,根本不敢得罪半點,沈芊羽有什么吩咐,他們也根本沒有資格拒絕,只能按照沈芊羽的交代去做。
“那我帶你去見見他,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你看看說不定你會知道。”
沈芊羽覺得魏崇衍既然那么了解對面的人,說不定也能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畢竟自己直到現在為止,也就只認識對面的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都是天天跟自己打交道的那兩個人。
除了他們以外,沈芊羽對對面的那些人幾乎一無所知,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厲害。
要不是魏崇衍之前說過蘇查爾手底下的能人異士眾多,沈芊羽可能都不會猜到這件事是他做的。
但如今就算沒有證據,沈芊羽也非常肯定,這些事情都是他安排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試探自己還是意圖謀殺自己。
不管是哪個選擇,對于沈芊羽來說都是一場無妄之災。
這么多樁事情接連發生在一起,沈芊羽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蘇查爾到底想做什么?”他接二連三搞這么多小把戲,就只是因為被逼無奈嗎?
沈芊羽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他還沒有放棄那個荒唐的要求?”
魏崇衍冷哼一聲,唇角揚起一絲森冷之意。
“你想什么呢?他的心思怎么可能在我的身上,他就是想要對付你罷了。”
沈芊羽壓根就不相信像蘇查爾這種人還有感情的存在。
他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惡心他們,順便想方設法從中監視他們,獲取更多有用的情報罷了。
魏崇衍沒說什么,只是心里的警惕心又變得更強了幾分。
兩人一同去了沈芊羽的房間,剛一進去就看見那人已經醒了。
只是他似乎渾身都沒力氣,怎么都掙扎不起來。
羅峰坐在他的身邊警惕地看著他,眼神一刻都不敢從他的臉上移開。
直到看到沈芊羽把魏崇衍帶了過來,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不用再那般渾身緊繃了。
“見過陛下,娘娘。”
他畢恭畢敬地對著兩人行了個禮。
魏崇衍對著他微微頷首,又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先行退下。
羅峰這才退了下去,這里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看到魏崇衍出現,他的眼神里那股憤恨愈發強烈。
“狗皇帝,我要殺了你!”
他咬牙切齒道,壓根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還不等魏崇衍先行開口,沈芊羽便快步走過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你要是再在這里狗叫,別怪我直接廢了你!”
要不是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他的命沈芊羽都不想救回來。
如今他不夾著尾巴做人也就算了,還敢在自己的面前造次。
看來當真是自己給了他太多的勇氣了,讓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想從我這里問出你們想要的東西,門都沒有!”
他怒氣沖沖說道,那雙眼睛里滿是怨恨。
沈芊羽對他毫無印象,也想不通為何他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們,就好像他們是他的殺父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