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的說，“絕無可能！”
“真的沒有可能？”
鮫皇仔仔細細的想，“獻祭的時候我雖不是自殺，但也類似啦，也因此你才抱了我，自我長大后可從來沒有過。”
越說，蛇君的臉色就越冷，眼底卷著寒風冷暴。
鮫皇半點沒有覺察，嘴角還帶著越發得意的笑容，繼續說，
“由此可見，這辦法真的有用。我要全程看著，鳳九歌接下來還有什么辦法，若是真能讓祈王回心轉意愛上小精靈，我也要效仿學習。”
蛇君臉直接就黑透了。
看著鮫皇的眼神，比狂風驟雨還要冷。
他冰冷的字眼從牙齒里咬出來，“看著情形，再此還要耽誤不少時日，也沒必要在這里守著，你找個地方療傷吧。”
說完，他帶著鮫皇就朝著祈王府外飛去。
還等著學習效仿的鮫皇：“……”
“蛇君，你放本皇下來！”
“我不走，我要守著鳳九歌，待會我魔氣就要消耗完了，已經消耗完了，完了完了，我的生命力又在被吸走了……”
“小黑哥哥，你讓我留下來看看嘛，我不學，我只看看。”
……
鮫皇的哀嚎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墨無殤舒服的掏了掏耳朵，“煩人精終于走了。”
一路上就鮫皇嘴巴最碎，還一副弱兮兮的曉受樣，矯揉造作的讓他煩不勝煩。
“可你也沒有和小姐姐相處的機會了。”
嫣嫣冷不丁的潑冷水。
墨無殤：“……”
鳳九歌去了柳婉靈身邊，他就只能做個旁觀群眾，確實沒有和鳳九歌相處的機會了。
“鮫皇都比你好，他知道裝弱裝可憐，至少可以時時刻刻粘著蛇君，逮著機會就撩，就算蛇君是冰冷的魔蛇，也總會有被他磨化的一天。”
嫣嫣繼續說，越說越覺得嫌棄，“倒是你，明明日日跟在小姐姐身邊，還是唯一親傳徒弟這么好的身份，卻只會跟著，撩也不會撩，情話也不會說，半點用處都沒有。”
墨無殤：“……”
這小丫頭是好日子過的不舒坦了，想被揍吧？
“慣會說風涼話，你不是說幫我，這么久了，你支出一個有用的招了嗎？”
嫣嫣：……
她可愛的小臉翻起了白眼，鄙視，爛泥扶不上錢還要怪她。
活該他追不上鳳九歌。
她怕不是下錯了賭注，想靠著墨無殤追上鳳九歌來逆襲逃走？
云非離聽著兩人的話，小小的手就抓住了墨無殤的衣領。
“咿咿呀呀！”
明明是責問的語調，但是配上軟軟蠕蠕的聲音，聽起來就萌的不行，完全就是小娃娃撒嬌。
墨無殤瞥了他一眼，“餓了？”
云非離：“！！！”
當著他的面公然議論如何勾搭她娘親，真當他是擺設嗎？
等著！
等他會說話了，就告他們兩的狀！
忽然就好想云橋哥哥，只有云橋哥哥能聽懂他的說的話，想云橋哥哥的第五天~
王妃自殺，瞬間驚動了整個王府。
儀雅院剛剛吹了的蠟燭，又慌慌張張的點了起來，祈王衣服還沒有脫完，就不得不又穿上。
他清俊的臉上，帶著些許愧疚。
“婉儀，她畢竟是王妃，若是在祈王府出事，恐會驚動朝堂。本王現在必須得去看看，你在此等我。”
“祈和哥哥……”
柳婉儀拉攏散開的衣服，也從床榻上下來，語氣溫柔又貼心。
“王妃也是我的姐姐，她出了事，我也應該去看望，我和你一起去。”
洛祈和頓時滿臉感動，“婉儀，王妃一直對你不善，你還這般對她，你真善良，這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
“祈和哥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啦。”
兩人一番眉來眼去，蘑蹭了小半炷香的時間，才從屋里出去。
待他們趕到落芳院的時候，柳婉靈的血都流了一床，本就大紅色的床單被套，此刻更是紅的刺眼。
她躺在床上，臉色煞白如紙，奄奄一息的幾乎形同死人。
洛祈和見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對旁側的下人怒喝，“你們不知道先給王妃止血的么？”
等他來？
他又不是大夫！
錦兒跪在地上，哭著說，“王爺恕罪，王妃一心求死，不準奴婢們靠近，也不準大夫給她止血，奴婢們只是下人，根本勸不住。”
洛祈和太陽穴又跳了跳，感到極其厭煩。
這個女人長著一張乖巧可愛的臉，但卻是個執拗偏執的性子，認死理，從不管別人說什么。
如此，又是這種情況。
他黑著臉走進去，站在床邊，對著她呵斥。
“柳婉靈，你要死也得死遠點，不準死在本王的祈王府，現在馬上止血！”
柳婉靈失血過多，氣息已經十分微弱。
聽見祈王的聲音，她才勉勉強強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著他，她暗淡的眸子微亮。
但轉瞬便暗了下去，只剩一片灰敗。
“祈……王爺……對不起……”
洛祈和怎么也沒想到，聽到的會是這三個字。
柳婉靈我行我素任性慣了，可從來不會說對不起，也從來不承認自己的錯。
她現在居然會說對不起了？
“是我癡心妄想……以為嫁給你，就是在一起了……如今才知道，兩人在一起，得真心相愛才可……”
“只是可惜我沒這個福氣，得不到王爺的眷愛……”
“我放棄了。”
最后的四個字，柳婉靈說的很輕很輕，便像是釋然了似的。
“王爺，對不起，癡纏了你那么久，給你造成了許多困擾。以后都不會了，我死后，讓妹妹做王妃，你們那么恩愛，定能白頭偕老。”
說完，柳婉靈就失去了全部的力量，閉上了眼睛。
洛祈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柳婉靈會有想通放棄這一天！
她固執的就像頭牛，不管他說什么，都要癡纏到底，更是求旨賜婚，硬是要做他的王妃。
便是連他同時娶柳婉儀也不后退。
可是，如今她成了王妃，得償所愿，卻忽然大徹大悟，放棄了？
以死來放棄對他的愛。
洛祈和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看著這滿床的血和慘白的人兒，壓抑的慌。
他沉聲命令，“大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