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三妹頓時臉色一僵。有點不知該如何作答,倒是一邊的關(guān)成成,很有眼色,下意識的道:“陸神醫(yī),三妹的姓名,是燕……”
沒等他說完,三妹就突然從陸麟的背后鉆了過去,伸手死死捂住了關(guān)成成的嘴巴。
“姓關(guān)的,我告訴你,你再多說一句,我非得把你嘴撕爛不可。”
看來這關(guān)成成是久居三妹的淫威之下,聽到這話,不僅頓時閉上了嘴,連臉色都變了,看起來有些脹紅。
嗯,好吧,其實是三妹不小心,連關(guān)成成的鼻子也一起捂住了,再加上他皮膚本來就白,所以一有點反應(yīng),竟暴露無遺。
陸麟聽說過,這關(guān)成成主攻文員工作,曬太陽的時間很少,所以導(dǎo)致他的皮膚白的甚至能比得上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了,這么內(nèi)向的性格,倒是和三妹有些互補。
只是,看到這些的白若,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頗是無奈,她覺得這三妹在陸麟面前如此掩飾,毫無意義。
要是陸麟想知道這咱妹叫什么?掐指一算,就能夠得出來。
而且這一向冷漠而其講究規(guī)矩的陸麟,竟然沒有因為三妹之前的一連番的舉措,而而絲毫生氣的跡象。
很顯然是陸麟,很中意三妹,對她簡直“熱情”的不得了,當然了,這種中意,肯定不是男女之情上的那種。
想到這些,不知為何,白若的腦中又突然閃過了閔小英的影子。頓時吸了一口涼氣,暗暗尋思,難不成這陸麟有意收三妹為弟子。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這三妹的資質(zhì)應(yīng)該很差,雖然一直跟著她出外勤,但是身體素質(zhì),確實在大部分的警員中,位于中下游。
雖然,她平時訓(xùn)練也很刻苦,但身體素質(zhì)的提升極其緩慢,這樣的人,要是真是修行那些鍛體功法的話,恐怕也沒有什么特別好的天賦。
不管怎么說,在他們這些修煉者的概念之中,想要在體內(nèi)孕育出內(nèi)氣,首先第一步便是突破到暗勁,而暗勁的前面被稱之為明勁。
主要做的就是要打熬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突破人類的極限,從而在體內(nèi)孕育出第一絲氣勁。
當然,每個人人體的極限是不同的,不過大致在400公斤的極限力量上徘徊。
這400公斤是身體的承重能力,就是說他一次性能夠舉起多少的重物,而實際在戰(zhàn)斗中所能夠發(fā)揮出來的極限力量,可能也就是200公斤左右。
但即便如此,這也遠遠超過了許多人,因為有超過八成普通人,可是連一百斤的東西,都舉不起來。
可是,白若就沒注意到,她臉上的變化,一直被不是引導(dǎo)陸麟的茂雙龍,看到了眼里,眼中精光爆閃,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至于陸麟會這么熱情的和三妹話?原因也很簡單,這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是以心相交的。
這三妹對他這么熱情,他自然也不能冷淡了對方。再加上那天在醫(yī)院里,他對三妹的第一印象本就不錯,這個女孩絕對是敢愛敢恨的一個人。
這樣的人,性格一般比較直率,即便陸麟有什么話說的不對,很耐人尋味,對方也會直接忽略。不像是白若,還有茂雙龍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像是人精。
恨不得把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仔細拿起來,琢磨上兩邊,然后引申出各自的理解。
那樣也迫使著陸麟,礙于自己大師的身份,不得不費盡心力的進行周旋。
但說到底,陸麟只是一個小青年兒,他社會閱歷,實在有限。
能夠和那些人糾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再加上待會兒,他又見那些所謂的世外高人、專家之類的,真不想在其他事上耗費太多的精神。
所以和三妹如此熱情的搭話,也可以轉(zhuǎn)移別人的注意力,同時,說不定也可以給三妹一個很好的機會,要知道陸麟現(xiàn)在的身份和影響力都擺在這里。
幾人走了一段距離后,便來到了主辦公大樓的東側(cè)。
這里主要是一些休息室之類的,在一個上面寫著A-001休息室的門前,一堆人停下了腳步。
茂雙龍指著這個房間道:“陸神醫(yī),在我們?yōu)槟C發(fā)獎金還有榮譽證書之前,有幾個老前輩,也聽說了那天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所以特別,想見見您。”
“老前輩?”陸麟自語了一聲,“呵,這世界上,有資格做握前輩的,可實在不多,他們就在這房間里嗎?”
“是!”茂雙龍點了點頭,又緊接著道:“因為幾位前輩的要求,所以我們沒有辦法跟著進去,到時候如果發(fā)生一些……”
沒等茂雙龍說完,陸麟這就隨意的搖了搖手。
“沒關(guān)系,放心,我不會把你們大樓給拆了的?”陸麟笑著回道。還特意的露出了幾顆雪白的牙齒。只是這兩相配合之下,卻讓人感覺陰森森的。
隨后茂雙龍幾人正要退后,沒想到三妹,卻一直緊緊抓著陸麟的胳膊,沒有放松,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茂雙龍本能的皺了皺眉頭,關(guān)成成也要上前把三妹給拉回來。
但三妹卻突然道:“神醫(yī),我跟你一塊兒進去,之前還有一個老家伙,非要說給我摸骨算命什么的。我進去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這是警察局,你放心,他們絕對不敢怎么樣的。”
“摸骨算命?”陸麟心中一動,總感覺這三妹說的那個人,他好像見過。
只是沒等陸麟有什么回應(yīng),白若突然走上前來說,生生三妹拉到了一邊,說:“三妹,別鬧。”
后者看來是挺怕白若的,聽到這話,腦袋立時垂了下來,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白若對著陸麟笑了笑,示意他隨意。陸麟微微搖頭,也沒多說什么,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休息室看來是特意改建的。剛進門,就是一個古風古色的木質(zhì)屏風,擋住里面,保證其里面的空間,不會被人一覽無余。
陸麟隨手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過拐角,便看到了里面的布置。
除了地板,其余的墻壁顏色,都是那種深沉的木色,顯得古風古色,典雅至極。
陸麟出了玄關(guān),進去的位置正是客廳。
圍繞著中間的玻璃茶幾,擺著幾個灰白的沙發(fā)。除此之外,就沒別的裝飾了。再者就是休息室內(nèi)部,也用閣墻,隔出了許多的房間。
而此時坐在沙發(fā)上拽著一本古籍搖頭晃腦的張士明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